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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秦国武王——陈渊


第152章  秦国武王——陈渊“若一统之局,非得靠暗刃刺喉、毒酒灌顶才能稳住,那这江山,不过是堆在流沙上的楼台,风一吹,就散了。”

“本王不是在议,是在定。今日只有一条路:入鬼部,或留尸于此。”

谁也没料到,他竟霸道至此。

那张俊美无瑕的侧脸绷着冷铁般的线条,眉宇间翻涌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众人喉头一紧,脊背发凉,仿佛被毒蛇盯住的雀鸟——话音未落,杀机已如霜刃抵喉。

显然,踏不出猛虎山了。

话音刚落,石上那身玄甲身影“锵”一声收剑入鞘,单膝砸地,甲叶铿然作响:“武王殿下在上,属下愿率部并入鬼部!”

“属下愿入鬼部!”

“参见武王!”

领头者一跪,余者如潮水般伏低——数百黑衣人中,九成以上纷纷屈膝,甲胄与刀鞘撞地声连成一片。

但仍有数十人立着不动。有的自负身法诡谲,有的常年浸淫杀道,心性早已扭曲偏斜,把刀尖当道理,把血味当活气。

林影深处,忽飘出一道干涩嘶哑的嗓音:“请武王恕罪……我等早已忘却活人的规矩。罗网既散,还望准我们归隐山野。”

话音未绝,十几道黑影已如墨滴入水,倏然消没于树影之间。动作整齐得像同一根弦拨出的箭,四散奔逃,快得只余残影。

他们专挑阴翳跃进,脚不沾尘,息不外泄,是罗网“杀字·地字级”的死士小队——这些年执行过七次斩首行动,每回都血洗满门,鸡犬皆屠,连灶灰里都溅着脑浆。

石上那人刚要抬手表忠,陈渊却已开口,声如冰锥凿地:“总有人把无知当胆气,把短视当清醒。”

“跪。”

一字出口,方才奔出数百步、早已隐入密林各处的十四人,竟齐刷刷出现在陈渊身后,膝盖一软,重重砸在地上。

有人戴竹笠,有人覆黑巾,有人扮作挑柴农夫,形貌各异,此刻却全僵在原地,面无人色,瞳孔震颤。

四周跪伏的杀手们也倒抽冷气——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更想不通这咫尺挪移,是幻术?禁咒?还是……真神临世?

地字、绝字级高手尚在迟疑,杀字级老手与石上玄甲人却本能环顾四周,伸手劈向身旁古木、藤蔓、青岩——剑气切开树皮,汁液汩汩渗出;削断藤条,断口泛白卷曲;斩落岩角,碎屑飞溅,触感粗粝真实。

不是幻境……那他究竟是人是鬼?!一声令下,百步之外的人便如提线傀儡般被拽回眼前!

就连掩日,也喉结滚动,额角沁汗,第一次生出彻骨寒意。

陈渊却只淡声道:“既爱黑夜,那就永堕长夜吧。”

话音未落,十四人脚下泥土翻涌,鲜血如泉喷涌,顷刻汇成一片猩红血沼。浓烈腥气冲天而起,直呛人喉。

“不——!”

“饶命啊殿下!我们愿效死!愿入鬼部!”

“哈哈哈……鬼!真是鬼!我看见它从血里伸出手了!”

“别拖我!求你们别把我拉下去啊——!”

旁观者只见血池翻涌,跪地之人有的狂笑不止,有的涕泪横流磕头如捣,有的双目暴突,死死盯着自己膝下——仿佛真有无数枯爪正撕扯他们的脚踝,拖向幽暗深处。

哀求声戛然而止。血浪一卷,十四具躯体尽数吞没。

转瞬之间,血退无痕。地面只剩碎石、杂草、几片被踩歪的蕨叶,仿佛刚才那一幕,不过是山风拂过时的一场错觉。

半真半幻,无迹可寻。

随着杀戮领域愈发圆融,陈渊对“域”的掌控早已超脱凡俗认知——在旁人眼里,这哪是手段?分明是鬼神吐纳,天命裁决。

他最后扫了眼人群中那八道并肩而立的身影:男女老幼皆有,身形虚实难辨,似雾似影。

“掩日,带八玲珑随本王赴百越。其余人,即刻启程武府,自有执事安排。”

“遵命,武王殿下。”

战国所谓百越,并非一国一地,而是泛指南疆沿海千里沃野,越人支系繁多,部族林立。

而眼下闹出异兽踪迹的百越故地,正卡在寒国南陲——十年前,韩联合诸国联手剿灭一支盘踞此地的越人小邦。战后楚国鲸吞大半疆土,寒国只捞走些俘奴财货,却惹来满山越人遗孤的刻骨仇视。

当年那场围猎,韩王安与大将军亲自督战,手段酷烈,早把“仁义”二字烧成了灰。

如今这片荒废十年的焦土,因异兽出没,渐渐又聚起人烟。

半山腰,一座塌了半边的寨子边缘,三道身影静立残垣之上,俯瞰云雾缠绕的苍茫群峰。

卫庄一袭玄衣金纹,银发垂肩,面色冷峻如刀削,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刃:“这几日涌入百越旧地的人,越来越多了。农家的赤脚汉子、墨家的机关师、阴阳家的星象客……一个接一个现身。”

“再算上早在此处扎营的道家隐修、儒家宿老——诸子百家,十之七八,已悄然落子。”

“再加上韩、赵、魏三国暗中插手,局势愈发扑朔迷离,敌我难辨,连影子都分不清哪边是真,哪边是假。”

面对这番话,三人中唯一女子轻启朱唇,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异兽尚未露面,谈什么盟友仇家,未免太早。眼下最紧要的,是揪出它的行踪。”

她美得张扬又危险——一袭紫绸裹身,腰线收得极狠,衬得身段如柳似刃;乌发高绾成云髻,斜插三支银簪,冷光流转,像一朵带刺的夜玫瑰。

那张脸精致得近乎妖异,一双浅紫眸子似雾非雾,勾人于无形;左眼尾一抹蝶翼纹样,薄如蝉翼,却让整张面容凭空添了几分蚀骨的魅意。

她妆容浓淡相宜,气度沉稳老练,可那欺霜赛雪的肌肤、指尖细腻得不见一丝纹路,分明还不到二十岁——偏偏眉宇间藏着刀锋般的往事。

紫女话音刚落,最后那位锦袍玉带、面如冠玉的青年便连连摇头,叹道:“难,难,难。”

卫庄眉峰一压,目光骤然锐利,直刺过去:“难在何处?”

韩非抬手遥指远处层叠起伏的苍茫山势,唇角微扬:“卫兄,若让你在这千峰万壑里寻一条游蛇,难不难?”

“更何况——它机警得很,人少时悄然探头,人多时立刻蛰伏,半点不留痕迹。”

紫女眸光倏然一聚:“人少则现,人多则隐……九公子的意思是,那异兽举动有迹可循,背后有人牵线?藏了局?”

韩非朗声一笑:“哈,还是紫女姑娘一点就透。”

白发青年神色漠然,嗓音低沉如铁:“古往今来,从无一人能驯服异兽。这些觉醒上古血脉的生灵,力量越强,骨子里的傲气越盛。”

俊逸青年却微微扬起嘴角:“从前没有,不等于今日不行。况且——我可没说它被人‘控’着。”

韩非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异兽终究是兽。既为兽,便脱不开兽性。”

“只要摸清野性的脉络,稍加引导,让它该出现时现身,也并非痴人说梦——比如,恰在需要它露面的时候。”

他这话一出,卫庄不由侧目:“看来这几日我们翻山越岭时,九公子也没闲着,不止是在营帐里温酒听风。”

韩非笑意不减,抱拳作揖:“哪里哪里,若非卫兄他们带回的那些线索,韩某哪敢这般笃定?”

可话音未落,他神色已沉了下来:“只是……幕后之人图谋再深,恐怕也要落个空欢喜。”

紫女一顿:“此话怎讲?”

韩非仰首望向天边翻涌不息的云浪,声音渐沉:“今晨,百越旧址来了批生面孔——秦地口音,衣饰齐整,绝非散修或流民。”

“他们入地后不问不探,只埋头整饬屋舍,像是在迎候什么大人物驾临。”

话音未落,紫女与卫庄脸色齐变。

卫庄更是字字如钉,砸在地上:“秦国武王——陈渊。”

“正是。”

昔日百越王宫的断壁残垣间,一座尚存轮廓的偏殿正被十余名秦人疾速清扫:拂尘、换器、铺席,动作利落无声。

殿外四角,另有数名秦卒执戟而立,目光如鹰隼扫视八方,太阳穴高高鼓起,气息沉厚如山岳。

他们忙碌之际,远处山林、崖顶、废墟暗处,不知多少双眼睛悄然凝望。

一名白发老者负手立于高岗,头戴玄冠,青袍垂地,身形几与山风融为一体,只听他轻叹一声:“异兽消息传开近两月,原以为秦人迟迟不动,是对这东西无意。”

“谁知一动,便是雷霆压境。”

他身侧站着个十来岁的女孩,银蓝发色如流光倾泻,眉宇间英气逼人,闻言扬眉冷笑:“不过一头猛虎罢了,我一剑就能劈成两截!”

老者莞尔:“小梦啊,为师说的猛虎,可不是山里跑的畜生——而是连我都不敢轻易招惹的‘遮天之虎’。”

女孩一怔:“真有这么大的虎?一爪下去,怕不是整座山都要塌了!”

老者缓缓摇头:“这倒未必。但一日横跨数千里,踏碎峰峦如履平地……它若真出手,摧山裂岳,也未必是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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