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大唐:开局拜师阴后,肉身横推 > 第151章 这事他再熟悉不过

第151章 这事他再熟悉不过


第151章  这事他再熟悉不过此刻他基础臂力已臻真龙之境,而一龙之力,便相当于一千五百至一千六百吨巨力。

换言之,方才那一会儿工夫,他单臂握力便从四千吨跃升至五千余吨。

这还仅是纯粹肉身之力,尚未叠加任何功法或神体加成。

想想当初他在大唐尚未成帝时,一刀劈开千丈断崖、裂山如纸,便知如今一身实力,究竟有多恐怖。

而就在陈渊闭关炼化灵药之际,太监总管高谷已悄然返宫,跪拜于嬴政案前,恭敬禀道:“启禀大王,灵药已亲手交至武王殿下手中。”

伏案批阅竹简的嬴政笔尖一顿,微微点头:“做得好。三弟可有言语交代?”

高谷俯首答道:“武王殿下甚是欢喜,特命奴婢代为谢过大王恩典。”

嬴政闻言,唇边浮起一丝浅淡笑意:“喜欢便好。这批灵药若助他武道再进一步,对我大秦而言,亦是桩大幸事。”

在他看来,陈渊大肆搜罗灵药,自然是为了淬炼筋骨、冲击更高境界——这事他再熟悉不过。

幼时习武,他也曾日日服食灵丹妙药,以固根基、拓经脉。

只是后来发觉自己武道天赋虽佳,却非旷古绝伦,便将重心转向帝王之术,武道渐疏,可一身内力之雄浑,仍不逊于当世地境高手。

正此时,他忽见高谷神色迟疑,眉宇微蹙:“怎么?三弟还有别的话?”

高谷略一踌躇:“这……大王,因蜀国那批美人之事,武王殿下确另有一句交代。”

嬴政眉头微拧,误以为道:“莫非三弟嫌那些女子扰了清修,让朕今后莫再遣送?”

在他心中,这位王弟素来是个彻头彻尾的武痴——近日除料理武府事务外,不是闭关苦修,便是校场搏杀,几乎不沾俗务。

想来是觉美色乱心,碍了修行。

可长兄如父,嬴政心里却另有思量:人生在世,岂能只耽于拳脚?武王一脉,终究要开枝散叶、承继香火。

高谷心头一紧,连忙摆手:“不不,大王误会了!”

“武王殿下的意思是——那些姑娘容貌寻常,往后除非是倾国倾城之姿,否则,还请大王不必费心了。”

话音未落,嬴政当场怔住。远处蒲团上盘坐调息的剑圣盖聂,亦倏然睁眼,愕然望来。

“哈哈哈……哈哈哈……”

嬴政突然仰头大笑,笑声洪亮酣畅,直震得殿内铜铃微颤。等气息稍平,他抬袖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花,摇头叹道:“原来绕来绕去,三弟是嫌那些舞姬容貌寡淡,入不了眼啊!”

“害得我和洪老还当真以为你心如古井,不近女色,白白揪了一路心。”

“只要不是厌弃红妆,那便好办。”

“倾城之貌虽稀,却也并非绝迹——嗯……容我细细盘算。”

话音未落,他已将膝上竹简随手搁在案角,身子微微前倾,指尖轻叩几下紫檀案面,目光灼灼,似在脑中翻检大秦疆域乃至列国朝野间那些惊鸿一瞥的绝代风华。

他喃喃自语:“半年前,阴阳家东皇太一亲赴咸阳谒见,随行那位副宗主东君,还有右护法月神——虽垂纱覆面,难窥全貌……”

“可单是那一截玉颈、半幅眉目,已如月下寒潭映雪,摄魂夺魄。纱后容颜,怕是连洛水神妃也要逊色三分。”

“巧得很,本王正欲册封精于天机推演的月神为护国天师,借以拢住阴阳家这柄双刃剑。顺带,也请东君赴咸阳一叙。”

“再者,听闻寒国有位红莲公主,姿容清绝,名动新郑。派个妥帖使臣去提亲,韩王安想必乐得攀上这门高枝。”

那边嬴政兴致勃勃,正替陈渊张罗起婚事来;剑圣盖站在廊下,听得一愣一愣,只觉脑中嗡嗡作响。

咸阳城外,孤峰拔地而起,形如踞虎,名唤猛虎峰,海拔不过八百丈。

此刻峰顶光秃嶙峋,陈渊立于断崖之畔,一袭玄底金线蟠龙羽衣猎猎鼓荡,背手而立,神情疏冷如霜,目光沉沉扫过崖下绵延无尽的苍茫林海。

身后暗红披风被山风撕扯得烈烈翻卷,其上所绣苍龙随之腾挪游走,鳞爪生辉,恍若破云而出,吞吐风云。

气度出尘,贵不可言,真似谪仙临世。

可就在此时,天光骤然黯沉——一道浓稠如墨的杀意轰然压来,竟将烈日硬生生吞没!乌云翻涌,顷刻遮天蔽日,天地仿佛坠入永夜。

陈渊侧后方一块嶙峋山岩上,不知何时已立着一道铁甲身影,覆面无痕,手中长剑泛着幽幽血光,周身戾气翻腾,如沸如燃。

他身后,一轮赤日正被黑暗一寸寸啃噬,残光挣扎,宛如末日初临。

陈渊并未回头,只声音清冽如冰泉流淌:“掩日遮阳,阴气蚀昼。甫一现身便杀机毕露——你是打算,学赵高他们,把命留在咸阳宫墙根下?”

面具之下,嗓音低哑如砂石相磨:“吕相与首领皆折于殿下之手,紧跟着,所有人又接到急令,火速回撤咸阳待命。”

“这般变局,由不得我们不提防……还望殿下体谅。”

话音方落,密林深处簌簌晃动——树影斑驳处,一道道蒙面身影悄然浮现:或踞枝头,或倚树干,或隐于浓荫暗角,静如鬼魅,动若蛰龙。

人数逾百,个个眼神如刀,寒光慑人;腰间、袖中、背脊乃至靴筒里,俱藏锋刃,杀气凝成实质,森然刺骨。

他们久居幽暗,早已不耐白昼灼目,宁守阴影,不踏阳光。

此乃罗网“天、杀、地、绝”四阶死士尽数聚齐;至于底下那些专司刺探、潜伏的魑魅魍魉,则散于七国市井朝堂,陈渊未曾召令——毕竟,今日只议大事,不需耳目。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崖边负手而立的陈渊,眸中皆浮起深深忌惮。

毕竟,“武王陈渊”四字,如今早已震彻大秦腹地,更随着商旅使节、流亡剑客的唇舌,悄然漫过函谷关,渗入六国宫闱。

闭关九年,一朝出山,便以雷霆之势压服纵横家当代魁首,力挫秦国第一剑客剑圣盖,武功之高,令人咋舌。

封王当日,便当廷斩杀前相吕不韦,直言其乃盘踞七国多年的罗网幕后之主;单凭当年暗害长安君成峤一案,便足证其罪当诛。

随即颁下铁令:凡大秦境内江湖门派、帮会、私兵,须三日内赴郡县府衙造册归籍,统归武府调遣;抗命者,格杀勿论!

此令一出,群雄哗然。多少桀骜之辈嗤之以鼻,笑他年少狂妄,不知天高地厚。

谁知第三日清晨,陈渊竟凌空踏虚而行,一日之间横跨千里,连端六处盘踞秦境的巨擘势力——

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血染山河;千人授首,无一漏网。凶威所至,举国失声。

有人惧其手段酷烈,更多人,则是骇于他御风而行、朝发夕至的鬼神之能。

试问天下,谁家庙堂重臣、军中宿将,能躲得过这自天而降的屠戮之刃?

陈渊依旧未转身,目光静静落在崖下莽莽林涛之上,声调平静如古井无波:“本王召你们来,只为一事——即日起,整编入武府‘鬼部’。”

“自此,世上再无令人胆寒的罗网杀手,只有护持大秦、镇守山河的罗刹鬼众。”

此言一出,众死士皆是一怔。那覆面之人喉结微动,沉默片刻,方才沉声道:“殿下所言,确令人心动……可恕属下直言——这与我等如今所为,似乎并无二致。”

“不,天壤之别。”

陈渊语气淡漠,却字字如凿:“从前,你们活在暗影里,连名字都是编号;唯一活着的意义,便是杀人——成,则接下一桩;败,则暴尸荒野,无人收骨。”

“而今入鬼部,你们可昂首走在咸阳大道上,佩剑出入宫门;所承之命,是护国而非取命;有功者,赏赐加身;战殁者,追谥厚葬,遗孤受国奉养,永无忧患。”

话音落地,不少死士眼底泛起微澜,指节悄然松开剑柄,呼吸亦滞了一瞬。

春秋战国之世,礼崩乐坏,旧制未尽、新序未立。这些死士中,十有七八,原是罗网从各处掳来的奴籍子弟,自小被锁链与毒药喂养长大。

但凡血肉之躯,谁不向往暖阳照面、灶火炊烟?谁愿终其一生,如鼠如蚁,在不见天光的缝隙里爬行,死后连块刻字的青石都换不来?

然而,也有人眉峰微蹙,眼中掠过一丝躁动——那是浸透骨髓的杀意,是渴望刀锋饮血、喉头喷热的本能。

此时,那覆面之人喉间滚出一声沙哑低问:“殿下所言,实令人心折……但请容掩日,再问最后一件事。”

陈渊神色不动,只轻轻吐出一个字:“讲。”

“殿下为何非要铲除罗网?有咱们替大秦暗中剪除敌国重臣,将来一统六国,岂不更省力?”

陈渊缓缓侧过脸,目光掠过石上那道挺拔身影,眸底沉静如寒潭,却隐隐压着山岳倾覆般的睥睨:“用不着。”

“如今的大秦,兵锋所指,万夫莫当。堂堂正正碾过去,六国便如枯枝朽木,一摧即断——何须藏刀于袖,借血铺路?”


  (https://www.uuubqg.cc/79103_79103055/7369776.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uuubq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uuubq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