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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 递个话


消息传到白书昀那里时,他正在港岛的办公室里看一份欧洲艺术院线的名单。

电话是秦砚秋打来的,声音隔着听筒都透着一股沉稳的喜悦:“舅舅,批了。试点一年,挂靠文化交流中心,资金自筹,盈亏自负。”

白书昀握着电话的手微微收紧,但语气还是平的:“什么时候能挂牌?”

“下个月。该跑的流程还要跑,但大方向定了。”秦砚秋顿了顿,

“舅舅,您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白书昀笑了:“我这边,随时可以开始。”

挂了电话,白书昀在办公室里站了很久。

窗外的维多利亚港波光粼粼,海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咸湿的气息。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拿起桌上的那份名单,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这大半年,他没有闲着。联营备案的材料早已准备妥当,只等挂牌就能递上去。海外市场的清单列了厚厚一本,从欧洲到北美,从亚洲到中东,只要有华语片放映过的地方,他都让人去摸了一遍。资金账户里的钱早已到位,专款专用,账目清晰。

最重要的是,他把那所谓的“三大”的底色,彻底摸透了。

他找了欧洲那边的老关系,请了几位在电影节圈子里混了多年的老江湖吃饭。酒过三巡,话就敞开了。

一位在戛纳当过选片顾问的法国老头喝得半醉,拍着他的肩膀说:

“白,你想让你的片子进戛纳?不是不行,但你要知道他们想要什么。他们不要你的光明,不要你的进步,不要你的美好。他们要你的眼泪,你的伤口,你的痛苦。你把那些拍出来,他们给你奖;你不拍,你就别来。”

白书昀笑着敬了他一杯酒,心里却冷得像冰窖。这条路,走不通。但他不急,走不通就换一条。

这大半年,他不仅摸透了“三大”的底色,也把那些被“三大”拒之门外的电影节摸了个透。

欧洲有的是中小型电影节,不讲究政治立场,只认片子好坏;北美有的是独立院线,不挑题材,只认观众喜不喜欢;亚洲各国也有自己的影展,不跟风“三大”,有自己的审美标准。

那些被所谓“艺术”拒之门外的片子,在这些地方照样能找到观众。

更重要的是,这大半年他一直在找一个人。

一个在国内影坛举足轻重、在国际上已有声望,却始终被“三大”若即若离对待的人。

一个拍过先锋的、拍过传统的、拍过商业的,却在九十年代末期陷入困惑与转型的人。

一个正在与商人合作、试图走出一条新路,却对资本的逐利本性与艺术的纯粹追求之间充满矛盾的人。

他叫张一谋。

四十七岁,北影厂副厂长级别的导演。拍了十几年电影,拿过柏林金熊,拿过威尼斯银狮,拿过戛纳的评委会大奖,却从来没有真正被那套体系接纳过。

他的片子在国内被批评,在国际上被利用,在资本眼里是筹码,在观众心里是招牌。

他这两年,跟一个叫张大嘴巴的商人走得很近。

那人能说会道,嘴上功夫了得,吹起牛来天花乱坠,动辄“投资几个亿”“打造东方好莱坞”“走向全世界”。

可白书昀让人查过,张大嘴巴的底子薄得可怜,手里没几个钱,资源更是少得可怜,全凭一张嘴在圈子里混。

张一谋跟他合作,不过是看中他愿意投钱、愿意放权、愿意让他放手去拍。

可白书昀清楚,这种人靠不住,吹得越大,摔得越惨。一旦风向不对,跑得比谁都快。

白书昀第一次认真研究张一谋的片子,是在一个私人放映厅里。

他让人把张一谋这些年拍的所有片子都找出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从《红高粱》到《大红灯笼高高挂》,他看得很慢,有时候一部片子要分两天看完,看完之后还要对着笔记本想很久。

他看见了一个导演的成长与挣扎,看见了一个艺术家的妥协与坚持,看见了一个华国电影人在国际舞台上的孤独与骄傲。

他决定去见张一谋。

不是为了什么试点,不是为了什么海外发行,不是为了什么国际大奖。

他就是想看看,这个拍了半辈子好片子的人,现在在想什么。

他让人去约,辗转了好几层关系,才从一个北影厂的老制片那里拿到张一谋的私人电话。

老制片说:“老张这两年不太好打交道,跟张大嘴巴混在一起之后,心气高了,脾气也大了。你找他,他不一定见。”

白书昀笑了笑:“你帮我递句话,就说——红星影视愿意投钱拍片子,不干涉创作,不要求商业回报,只要求一条:拍的是华国的故事,拍的是华国的人,拍的是华国的好。”

老制片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试试。”

三天后,消息传回来。

张一谋答应了,时间定在下周,

白书昀决定亲自去一趟。

他不是那种坐在办公室里等消息的人。这些年能在内地把红星影视做成最大的民营影视公司,靠的不只是资金和背景,更是那份肯弯下腰、肯跑断腿的诚意。

电话里递话是一回事,亲自上门是另一回事,他要让张一谋看到,他不是来谈生意的,是来交朋友的。

车从京城出发,一路向北,过了怀柔,进了河北地界,窗外的景色从城镇变成田野,从田野变成草原。

十月的坝上已经冷了,草场一片枯黄,风从车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干冽的寒意。白书昀坐在后座,手里翻着那份关于张一谋的资料,看了一遍又一遍。

张一谋,四十七岁,西安人,北影厂副厂长级别的导演。拍过《红高粱》,拿过柏林金熊;拍过《大红灯笼高高挂》,拿过威尼斯银狮;拍过《秋菊打官司》,拿过威尼斯金狮;拍过《一个都不能少》,拿过威尼斯金狮。

这些片子他在港岛都看过,有些在电影院看的,有些是私下找拷贝看的,那时候他就觉得,这个导演不一样。

他的镜头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技巧,不是才华,是一种扎进土地里、扎进人心里去的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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