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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再入囚笼


赤王府的书房里,只点了一盏灯。

萧羽坐在大椅上,两条小短腿悬在半空,却不敢乱晃。他面前摊着本《六韬》,字都不认识几个,样子倒装得十足。

萧若风把那套机关木鸢推过去:“新得的,机关精巧,能飞百步。”

萧羽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谢皇叔。”

手却没动

“羽儿,”萧若风注视着他,“最近宫里……或者你父皇那里,可有什么特别的事?或者,有没有听到什么……关于南边的消息?”

萧羽翻书页的手指停住了。他抬起眼,那双酷似易文君的眸子在昏黄灯光下显得幽深:“皇叔为何这样问?”

“只是随口问问。”萧若风尽量让语气轻松,“你也知道,皇叔刚回京,怕错过了什么要紧事。”

萧羽盯着他看了半晌,合上书,“前天半夜,父皇叫我去了御书房。”

萧若风眉心一跳。

“那时候都三更天了,瑾宣公公守在门口,我好像听见里面有人说话,可进去了只有父皇一个。”萧羽垂下眼皮,看着桌案上的木纹,“也没说什么要紧的,就问问功课,还问我想不想母妃。”

萧若风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收紧,“然后呢?”

“父皇说……”萧羽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或许很快,我就能见到想见的人了。”

萧若风心头猛地一沉,皇兄不会无缘无故对羽儿说这样的话。

“他还让我这几天老实在府里待着,哪儿也别去。”萧羽语气平淡,却让萧若风听出了一丝不寻常的禁锢意味。

“你外祖父呢?近日可来过?”

“前日来过。”萧羽提到易卜,眼神似乎亮了一些,但很快又归于沉寂,“外祖父说,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让我……耐心等着。”

萧若风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易卜这话,再明白不过了。

皇兄的密令,羽儿的禁足,易卜的暗示。这一桩桩一件件连起来,指向的只能是一个结果——文君要回来了。

或者说,是被弄回来,这哪里是什么母子团聚,分明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捕猎。不行,他得马上阻止,他不敢想象回归自由的鸟儿再次被捕回笼中会做出什么事来……

从赤王府出来,萧若风翻身上马,径直去了城中一处不起眼的茶楼后院。这里是他在天启城内少数几个绝对可信的联络点之一。

他迅速写下一封简短密信,塞入细竹管,绑在信鸽腿上。那鸽子振翅无声地融入夜色,朝着姑苏方向飞去。

信是发给一直暗中守在姑苏城外,奉命保护叶鼎之一家动向的旧部。当年他找到她的踪迹后,一直派人保护着那里,拦截了多批来次搜寻的人。

虽然她过的很幸福,比皇宫中笑得更开心,他无法完全放心,也存着自己已经隐藏起来的念想,因此留下了这着暗棋时刻关注着他们。此事极为隐秘,只有雷梦杀知道。

他在茶楼后院的厢房里坐立不安地等了一夜又大半日。直到次日傍晚,那只灰鸽才扑棱棱地飞回窗台。

萧若风急急解下竹管,抽出信纸展开。上面的字迹潦草,显然是匆忙写就:

“目标草屋有异。叶少侠约三日前离家入山,至今未归。其妻易氏昨日下午将幼子托付邻妇照看,神色仓惶,旋即独自离家,往北而行,属下不敢靠太近,见她于镇外官道与两名陌生男子汇合,乘马车疾驰而去,方向似是北上。属下本欲追踪,但其中一人似极警觉,恐暴露,未敢深跟。草屋已空。”

萧若风捏着信纸,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文君竟然已经离开姑苏了!在这个节骨眼上!而且是与不明身份的陌生人同行,方向正是天启!

他们的计划竟然实施的如此快!是谁在背后推动?目的何在?文君为何会信?叶鼎之知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无数疑问和担忧瞬间淹没了他。他最害怕的事情似乎正在发生——文君正毫不知情地奔向一个为她精心准备的牢笼,甚至可能是陷阱。

而他能做什么?他本来察觉后想阻止,但目前飞鸽传信已来不及。亲自去追?且不说能否追上,他此刻若擅自离京,必会引起皇兄猜忌,打草惊蛇,局面可能更糟。

他猛地起身,在狭窄的房间里踱了两步。必须先搞清楚文君为何会走,那两名“陌生男子”究竟是谁的人。

“来人!”他低声唤来亲随,“让我们在江湖上的人,立刻去查,最近有无可疑人物在姑苏一带活动,要快!”

同一时间,通往北方的官道上,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正在疾驰。

车内,易文君面色苍白,双手紧紧交握,指尖冰凉。她的心被“萧羽病重,危在旦夕”这几个字死死攥住,揪痛不已。昨日那场逼真的噩梦此刻更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加剧了她的恐慌。

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面容普通、眼神精悍的汉子,自称姓吴,是洛青阳洛师兄派来接应她的。旁边还有一个负责驾车的年轻人,沉默寡言。

“吴大哥,”易文君忍不住再次追问,“青阳师兄的信里……只说羽儿突发急症,太医束手无策,详情究竟如何?是什么病?现在怎么样了?”

姓吴的汉子叹了口气,神色凝重:“夫人,具体情形,洛大侠信中不便详述,怕路上有失。只再三叮嘱,务必尽快接您回去。小皇子情况……确实不好,听闻是中了某种罕见的毒,发作迅猛,陛下震怒,彻查宫廷。洛大侠费尽周折才传此讯,让您速归,怕是……怕是想见最后一面。”

最后一面!

易文君眼前一黑,几乎晕厥。强烈的愧疚和恐惧淹没了她。羽儿……她的羽儿!都是她的错,她抛下了他,如今他命在旦夕,她却不在身边!

“再快些!求求你们,再快些!”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夫人放心,我们日夜兼程,绝不耽搁。”吴姓汉子保证道,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易文君心乱如麻,哪里还有心思辨别真伪。对儿子的担忧压倒了一切,甚至冲淡了她对不告而别、对叶鼎之和叶安世的深深歉疚。她只来得及在离开前,匆匆研墨,给叶鼎之留下一封短信。

信写得很仓促,字迹潦草:

“鼎之:见字如晤。突闻羽儿病重垂危,心急如焚,不得不立即赶回天启。事发突然,未能等你归来,亦无法携安世同行。此去凶吉未卜,归期难料。务照顾好安世,勿念,珍重。文君  留。”

她将信用砚台压在他们卧房的桌上,又去隔壁王婶家,含着泪亲了亲熟睡中的叶安世,将身上大半银钱都塞给王婶,千叮万嘱,求她务必等叶鼎之回来,将孩子交还。

做完这一切,她便跟着那两个“洛师兄派来的人”上了马车。她甚至没有仔细去想,洛青阳远在慕凉城,消息为何如此灵通?派来的人又为何如此恰好地在她心神不宁时出现?

马车颠簸,将她带离了生活两年多的宁静小镇,带离了尚在山中闭关的丈夫和懵懂无知的幼子,奔向那重重宫阙,也奔向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与陷阱。

她不知道,那封仓促写就、浸满母亲焦虑与诀别之意的书信,在她离开后不久,便被另一只悄然潜入的手取出。信纸被小心地展开,模仿着她潦草的笔迹,在某些关键处,添改了几个字,又谨慎地放回原处。

等待叶鼎之的,将不再是妻子的牵挂与无奈,而是淬毒的背叛与绝望。

数日后,风尘仆仆的马车终于抵达天启城外。

易文君掀开车帘一角,望着那熟悉又令人窒息的巍峨城墙,心跳如鼓。担忧、恐惧、久违的压抑感一同涌上心头。

马车没走正门,而是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停在一扇不起眼的侧门前。

“夫人,到了。”吴姓汉子跳下车,撩开车帘。

易文君跌跌撞撞地下来,脚刚沾地,四周几个看似闲汉的人立刻围了上来。站位看似随意,却巧妙地封死了所有退路。

易文君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劲。

这种压迫感,这种训练有素的默契,绝不是普通的江湖人

“你们……”

话音未落,侧门无声打开,一个面白无须、眼神阴柔的中年太监走了出来,赫然是萧若瑾身边的心腹大监之一。

他脸上带着程式化的微笑,躬身道:“娘娘,陛下已等候多时。请随奴才回宫。”

易文君脸色瞬间煞白,猛地看向那姓吴的汉子。吴姓汉子此刻已退开几步,脸上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轻松。

易文君如坠冰窟,瞬间明白了一切。

没有病重的羽儿,没有师兄的传讯。只有谎言,只有将她诱回这座黄金牢笼的冰冷算计。

她下意识想后退,想转身逃离,但身后那些“护卫”已不动声色地逼近,强大的气机隐隐锁定她。城门在望,却遥不可及。

太监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娘娘,请。莫要让陛下久等,也莫要……让小皇子等急了。”

最后一句,打断了她所有反抗的勇气。羽儿……至少,她能见到羽儿了,哪怕是在这种情况下。

绝望漫过四肢百骸。她知道,这一次,她恐怕再也走不出这宫墙了。

她挺直了微微颤抖的脊背,一步步走向那洞开的侧门,走向她从未真正逃脱的宿命。

宫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城外最后的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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