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丢人了
连一声咳嗽、一句应答、甚至一记水滴坠落的轻响都没有。
完了!
是不是酒劲儿上头,脑瓜子一晕,后脑勺“咚”地磕在冰凉的瓷砖墙上?
还是脚下打滑,整个人猝不及防仰面摔倒,后脑着地,当场懵了过去?
又或者……
醉得站都站不稳,直接瘫坐在地上,连抬手开门的力气都没了?
褚明禧的手已经下意识搭上门把,指节微微发白,正要用力拧动。
却又猛地顿住,悬在半空,纹丝不动。
这会儿推门……
万一撞见点不该看的、不该听的、不该知道的……
咋办?
可再犹豫下去,人真出事了,谁负责?
是她扛着送医?
还是报警?
抑或……
后悔一辈子?
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一咬牙,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内侧,一股决然的力道从指尖蔓延至掌心,随即攥紧冰凉的金属门把手,指节因用力而泛出微微的青白色;“咔哒”一声脆响,清清楚楚、毫不拖泥带水。
那扇紧闭的浴室门应声而开,仿佛被这股不容迟疑的意志硬生生推开。
一股热腾腾、白茫茫的水蒸气“呼”地一声汹涌而出,像一团急不可耐的云雾,扑面而来,瞬间糊了她整张脸,睫毛上霎时凝起细密的水珠,视线顿时变得模糊不清,温热潮湿的气息裹挟着淡淡的雪松香皂味,直往鼻腔里钻。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迅速后退半步,又立刻踮起脚尖,微微歪着头,小心翼翼地往门缝里瞅了一眼。
谢知晏正靠在冰凉的白色瓷砖墙边,姿态看似随意,实则透着几分强撑的疲惫;身上那件浅灰棉质睡衣穿得整整齐齐,一颗纽扣都没解,衣摆服帖垂落,袖口规规矩矩地挽至小臂中间;他一只手无力地撑着墙面,指腹微微发白,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还在滴水;脑袋微微垂着,额前碎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乌黑浓密的长发末端不断有晶莹的水珠缓缓凝聚、拉长,最终“嗒”一声坠落在地面浅浅的水洼里。
哎哟,还好还好,衣服都好好穿着呢。
没露腰、没敞怀、连领口都严丝合缝,连一丝不该露的皮肤都没见着!
褚明禧心头刚松一口气,便快步上前,一步跨进浴室门槛,伸手稳稳托住他搭在墙边的那只胳膊,掌心触到他小臂肌肤时微微一怔:怎么这么凉?
可手腕底下却分明滚烫得厉害;她语速急促,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是不是脑壳发沉?头晕?恶心想吐?快别站这儿了,瓷砖又冷又滑,这会儿还直冒凉气,光脚踩着容易着凉,搞不好明天就烧成一只红脸小猴子!”
她一边絮絮叨叨,一边半扶半拽,几乎是用肩膀顶着他后背,费力地把他从湿滑的浴室地板上挪出来,每一步都走得谨慎又急切。
刚走到客厅沙发跟前,谢知晏的手臂突然毫无预兆地一软,像断了支撑的藤蔓,整个人失去平衡,猛地朝她这边沉沉压过来。
?
褚明禧腰上一紧,猝不及防被他宽大的手掌扣住后腰,掌心滚烫,力道却不容抗拒;下一秒,她直接被他一把搂住,双脚离地,身体轻飘飘腾空而起,紧接着臀部一沉,结结实实坐进了他怀里。
那动作干脆利落,半点不像个刚洗完澡、虚弱乏力的人。
他大腿紧实又温热,肌肉线条在薄薄的睡裤下隐隐绷着,带着浴室里蒸腾出来的湿润暖意,像一块刚捂热的暖玉,熨帖地托着她的重量。
还没等她惊愕地喊出声,甚至来不及眨一下眼睛,一个温热、柔软、带着水汽与微凉薄荷气息的吻,便精准地、不容闪躲地贴在了她右嘴角边。
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又重得令她心脏骤停。
褚明禧眼睛一下子睁得溜圆,瞳孔瞬间放大,连眼尾都惊得微微上挑,睫毛剧烈地颤了两下,仿佛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
等等……亲?
脑子“轰”一声炸开,像被点燃的烟花桶,所有思绪瞬间崩散、蒸发、断联,连最基础的呼吸节奏都彻底紊乱。
只剩耳膜里嗡嗡作响,心跳声如擂鼓般震耳欲聋。
“嗯?!”
她刚微微张开嘴,还来不及发出半点声音,后脑勺就被一只宽厚而有力的大手稳稳扣住,指节分明,掌心温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他随即俯下身来,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唇瓣严严实实地覆压上来,毫无预兆,也毫无缝隙;呼吸又急又烫,灼热得像裹着炭火的风,几乎将她肺里仅存的那点空气全都抽吸殆尽,不留一丝余地。
他的嘴唇本身凉丝丝的,带着清晨露水般的清冽触感,可从鼻腔与唇缝间呼出来的气息却像一簇簇跃动的小火苗,滚烫、灼人,一路燎过她的脸颊、耳垂,烧得她耳根子“腾”地一下发烫泛红,连带着整只耳朵都微微颤抖起来。
褚明禧整个人瞬间僵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连睫毛都不敢轻颤一下;身体软绵绵的,像一块刚出锅、还没来得及晾凉的年糕,黏糊糊、糯叽叽,脑子却一片空白,懵得连自己姓甚名谁都要想上三秒才记得起来。
本能驱使她想一把推开他,双手猛地往上抬,手腕扬起时带起一阵微风。
结果“啪”地一声,掌心结结实实按在他紧实坚硬的胸口上,指尖隔着薄薄衬衫布料,清晰触到肌肉绷紧的轮廓;那皮肉硬得硌手,像一块冷锻过的铁,纹丝不动。
非但没搡动他分毫,反而被他反手一握,五指如铁钳般精准扣住她纤细的手腕,顺势往回一收。
连人带臂,一并箍得更紧、更牢,仿佛要把她嵌进自己怀里才肯罢休。
天呐,这也太……太难为情了!
她心底狂喊,喉咙却像被棉花堵住,连个音都挤不出来。
她耳朵尖“唰”一下红透,红得透亮,红得发亮,活脱脱像一只刚被丢进沸水里煮熟的虾子,连耳廓边缘都染上了粉晕,微微发烫、轻轻发颤。
这可是她头一回!
真真正正!
完完全全!
被人亲嘴儿!
不是演戏,不是作假,不是借位,不是误会。
是实打实、结结实实、唇贴唇、气对气的亲吻!
越慌越使不上劲,越想挣脱,四肢就越不听使唤;挣扎中一着急,下意识咬紧牙关,结果牙齿不受控制地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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