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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要见家长


“嘶!”

谢知晏眉心倏地一拧,眼尾微蹙,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稍稍往后撤了撤,唇离她不过寸许,气息仍灼灼喷在她鼻尖。

“谢汀……”她趁机猛地喘上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话才刚冒了个头,舌尖还没卷利索,嘴又被他毫不迟疑地、再度堵了个严严实实。

褚明禧心里直翻白眼:这人怕不是属狼狗的吧?

凶得没边儿,黏得没谱儿,还专挑她毫无防备的时候下手,连句商量都不带有的!

她端端正正地坐在他大腿上,身体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心跳快得简直要破膛而出,一下、又一下,“咚咚咚”地狂砸着胸腔,震得肋骨都在微微发颤;脸颊更是烫得厉害,滚烫滚烫的,仿佛能直接摊开一枚鸡蛋,滋啦一声煎出金边来。

眼看着自己脑子快要被这灼热烧糊了,四肢百骸都软绵绵的,整个人都要化成一滩温热的春水,彻底失重地瘫在他怀里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谢知晏忽然松了力道,手臂缓缓撤开,呼吸微滞,一点一点、极其克制地向后退开。

褚明禧身子猛地一晃,重心瞬间不稳,差点儿就从他腿上滑下去;好在她下意识抓住他垂在身侧的胳膊,指尖用力扣住他结实的小臂,才勉强撑住自己,没真瘫软成一滩泥。

大脑“嗡”地一声彻底死机,像断了电的老旧投影仪,画面黑屏、信号全无;足足过了好几秒,神经末梢才迟钝地重新接上线,电流“噼啪”一闪,意识骤然回笼。

谢知晏?

刚才……

是喝蒙了?

他、他真的亲我了?

不是幻觉?

不是错觉?

不是我昏头瞎想?

她心里那个穿红裙子扎羊角辫的小人儿早已原地起飞,双脚离地三尺,双手疯狂甩着绣花小手绢,一边打滚一边尖叫,嗓子都快喊劈叉了:“啊啊啊。他亲我了!!!”

她眼睛湿漉漉的,像刚被山涧泉水洗过,水光潋滟;她轻轻抬起眼,视线微微上扬,直直望进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里。

那双眼睛深得像夜色沉静的湖面,此刻却浮着一层未散的薄雾。

谢知晏并没有挪远,仍保持着半搂半护的姿态,左手掌心依旧稳稳托在她颈后,指腹温热而干燥;额头则轻轻蹭着她的额角,动作极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又像一种无声的安抚。

他喘息得格外厉害,胸口起伏明显,鼻翼微微翕张;额前那一绺黑发被汗水浸得湿哒哒的,紧贴着白皙的皮肤,其余碎发却乱七八糟地支棱着,狼狈中透出几分少年人特有的鲜活。

他的眼睛还闭着,眼睫低垂,浓密如扇;可眼角那一抹绯红,却比方才更鲜明、更灼目,像洇开的一小片胭脂,直直撞进她眼底。

褚明禧就这么怔怔盯着他,连呼吸都放轻了,睫毛不由自主地一抖、再一抖,细微颤动,仿佛被山间骤起的微风拂乱的蝴蝶翅膀,轻盈又慌乱。

咋办?

现在该干啥?

说点啥?

问一句“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还是假装若无其事地咳一声、捋捋头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或者……

立刻跳起来,转身就跑?

跑得越快越好?

谢知晏的两条胳膊仍松松地圈着她,并未彻底松开;但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已经卸了大半,只剩余温与依稀的轮廓;他的指尖却似有了自己的想法,在她纤细腰侧的衣料上无意识地蹭来蹭去,轻轻刮擦着布料,有点痒,又有点麻,像羽毛扫过最敏感的神经。

过了好一阵子,他才低低地开口,嗓音沙哑得如同粗粝的砂纸在木板上反复摩擦,每一个字都像被硬生生从喉咙深处碾出来似的,语气里满满都是拿不准的茫然,仿佛连自己都不信这句话的真实性:“你是不是,早就不想跟我待一块儿了?”

他喉结上下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温热湿润的气息随之轻轻颤动,带着微微发烫的温度,擦着她耳廓边缘倏然掠过去,激起一串细小的战栗。

褚明禧整个人都烧起来了,从脸颊到耳后,从指尖到脚踝,仿佛有一簇无声的火苗沿着血脉噼啪蔓延开来。

耳朵尖那点红,早顺着脖颈白皙细腻的肌肤一路往下爬,越过了下颌线,越过了颈窝,几乎快蔓延到锁骨上方那一小片微凸的骨节上了。

脑子嗡嗡作响,像被塞进了一整桶黏稠湿重的浆糊,又沉又胀,转不动,也理不清。

啥叫“早就不想待一块儿”?

谁说的?

什么时候说的?

哪来的谱?

凭哪条规矩、哪句承诺、哪次吵架定下的罪名?

“谁不想待了?”

她声音软软的,绵里裹着刚回过神的窘迫与慌乱,尾音微微发颤,像被风轻轻拨动的细弦,“我……我都没想明白呢!”

谢知晏把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发丝柔软微凉,他却固执地收紧了环在她腰后的手臂,硬是又问了一遍,声音低得近乎气音,却字字清晰:“你,早就想走,对不对?”

“哈?”

这回褚明禧听真了,羞意也顾不上了,直接懵了,眼睛睁得圆圆的,嘴唇微张,像一条被突然拎出水面的小鱼,呆愣愣地喘不上气:“谢知晏,你今天喝的真是酒?不是兑了水的醋吧?”

怪不得!

一进门就扯领带、解扣子,袖口还胡乱卷到小臂中间,领口敞开两颗扣子,呼吸急促得厉害;接着二话不说扑上来亲她,唇瓣滚烫,动作却生涩得近乎笨拙……现在又翻旧账,问这种莫名其妙、毫无来由、逻辑全无的话。

这酒怕不是加了迷魂散!

或者干脆被人偷偷换成了陈年老醋,连心尖都酸得发皱了!

她下意识舔了下嘴唇,舌尖尝到一丝若有似无的清冽酒气和残留的甜味;又赶紧缩回手,指尖还微微发烫,像是被那一点触碰烫出了印子。

亲都亲了……

这算不算醉后胡来?

不,是醉后动手动嘴!

那他是不是该对她负责?

脑子里噼里啪啦蹦出一堆乱七八糟的想法,一个比一个离谱,像爆米花似的接连炸开。

要不要领证?

要不要见家长?

要不要立刻开始同居?

要不要……

明天一早就去民政局门口排队?

“行吧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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