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沐离究竟是什么人？
两千欧！！
马晨看着那叠钱，又看了看林谦的手机，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狂喜：“我的天，巴黎的小偷服务这么好的吗？偷了还还，还带赔偿的？”
林谦也有点恍惚：“这……这不对吧？两千欧，够买两个我的手机了。”
周建华放下茶杯，拿起那张纸条看了看，又放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电梯的方向。
苏晴把钱包收好，看着那叠钱，沉默了一会儿。
马晨还在那儿乐：“早知道这样，我应该让他们也把我的东西偷了！说不定也能赔我两千欧！”
林谦翻了个白眼：“你的全部家当加起来值两千欧吗？”
马晨沉默了。
电梯门打开，沐离走了出来。
“怎么了？这么热闹。”他看了一眼林谦手里的钱。
林谦举起信封：“手机和钱包还回来了。还多给了两千欧。”
沐离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那挺好的。分了吧，丢了东西的人都有份。”
马晨愣了一下：“你丢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丢。”沐离打了个哈欠，“所以没我的份。你们分。”
他转身走向电梯，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对了，那两千欧，林谦和苏晴一人一千。林谦的手机比苏晴的钱包贵一点，但苏晴的包被划了，修也要花钱。公平起见，一人一半。”
他说完，电梯门关上了。
大堂里安静了几秒。
马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看了看林谦，又看了看苏晴，最后把目光落在关上的电梯门上。
“他怎么知道苏晴的包被划了？”马晨的声音压得很低，“当时他站得挺远的啊……”
没有人回答他。
林谦低头看着手里的一千欧，表情复杂。
苏晴接过自己的一千欧，收好。
她又抬头看了一眼电梯的方向，嘴角微微扬起。
艾薇坐在角落的沙发上，一直没说话。
马晨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往沙发上一靠：“说起来，你们有没有觉得，沐离这小子，越来越不对劲了？”
林谦正在检查手机里的照片，头也没抬：“什么不对劲？”
“就是……”马晨挠了挠头，像是在组织语言，“你们还记得在霓虹的时候吗？我们刚下飞机，整个停车场被清空了，全是黑衣人。那个叫什么来着……”
“山口组。”林谦接话。
“对！山口组！”马晨一拍大腿，“那个组长派了一排排的人来机场接他！我当时腿都软了，他倒好，跟着人家就走了，跟去喝下午茶似的。”
苏晴翻了一页杂志，语气淡淡：“他确实只是去喝了杯茶。”
马晨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苏晴没回答。
她当然知道——那天晚上沐离回酒店之后，她去敲了他的门，想确认他有没有事。
沐离开门的时候，手里还端着一杯没喝完的茶，表情平静得像刚从便利店回来。
“你们注意到那个人的称呼了吗？”林谦放下手机，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沐离様’。在日语里，这个称呼不是随便用的。而且来接他的那个人，叫什么来着……”
“佐藤一郎。”周建华慢悠悠地开口，“若头辅佐。在山口组里，这个位置相当于……副帮主吧。”
所有人都看向周建华。
马晨咽了口口水：“周老师，您怎么知道的？”
周建华笑了笑，嗑了一颗瓜子：“年纪大了，知道的事情自然多一些。当年我在霓虹开演唱会的时候，也跟那边的人打过交道。不过我可没这个待遇——人家只是派了个司机来接我，还是辆出租车。”
马晨没心思笑，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所以沐离到底是什么来头？一个歌手，能让霓虹最大的黑道组织清空机场来接他？”
林谦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地说：“我其实……查过。”
马晨凑过来：“查到了什么？”
“他的百科页面，你们看过吗？”林谦扫了众人一眼。
马晨点头：“看过啊，歌手、综艺咖、养了一堆宝可梦。没什么特别的。”
“那是你们没仔细看。”林谦掏出平板，打开浏览器，翻了一阵，把屏幕转过来，“往下翻，翻到最底下。有一个词条，只有一行字。”
众人凑过去看。
屏幕上，在沐离漫长的“综艺节目列表”和“音乐作品”下面，有一行很小的字，灰色的，像是不想让别人注意到。
“宝可梦训练师。实力：冠军级。”
大堂里安静了一瞬。
马晨愣住了：“你是说……他是冠军？”
“多上点网吧。”林谦把平板收起来，“之前他可是公开参加过烈焰猴杯的。当时的冠军队伍，据说是个天王挑战他，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林谦轻哼一声：“因为一些意外，他召唤出了一只谁也没见过的宝可梦，叫超梦。”
“超梦？那是什么宝可梦？”马晨有些迷惑。
林谦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祂的实力——神级。”
“神级？那是什么实力？冠军级不就是到了顶点了吗？”马晨追问道。
林谦不由翻了个白眼：“所以让你多上点网。神级，是现在世界第一的冠军训练师阿离重新划分的一个等级，冠军级以上，就是神级了。”
马晨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周围的其他人也没说话。
“那他的实力岂不是……”马晨的话有些颤抖。
林谦摇摇头：“那倒不是，据说超梦是阿离放在沐离身旁的。”
“怎么又跟阿离扯上关系了？”马晨又懵了。
“一个叫阿离，一个叫沐离，你说他们什么关系？”林谦补充了一句，“他们俩是好朋友，阿离这个称号还是用的沐离的昵称取的。”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电梯方向。
“胖丁。”苏晴突然开口。
“胖丁怎么了？”马晨问。
苏晴合上杂志，难得说了这么长一段话：“你们见过会控制自己歌声的胖丁吗？普通胖丁唱歌，听到的人都会睡着。但沐离那只，想唱就唱，想停就停。在舞台上，它能在副歌的瞬间加入，在最高潮的节点停止。这不是训练出来的，这是……某种默契。”
她顿了顿：“或者说，某种实力。”
马晨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那……那他怎么跑来唱歌了？”他终于憋出一句话。
林谦摊手：“谁知道呢。可能觉得唱歌比打比赛有意思吧。”
周建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有的人喜欢站在聚光灯下，有的人喜欢站在冠军领奖台上。也有人——两样都喜欢。”
大堂里又安静了。
马晨摇了摇头：“算了，不猜了。反正他请我吃过火锅。”
林谦翻了个白眼：“一顿火锅就把你收买了？”
马晨理直气壮：“两顿！在魔都那次也算！”
周建华坐在旁边，一直没插话。他嗑着瓜子，听这群年轻人讨论，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等到马晨终于安静下来，他才慢悠悠地开口：“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所有人看向他。
周建华放下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他是什么身份，很重要吗？”
马晨愣了一下。
周建华笑了笑：“你们跟他一起录了一个多月的节目，吃了多少顿饭，唱了多少首歌。他是好人还是坏人，你们心里没数吗？”
马晨张了张嘴，然后闭上了。
他想起了很多事情——沐离帮马晨改歌的时候，熬到凌晨三点，第二天还准时出现在彩排现场。
林谦在舞台上忘词的时候，沐离第一个接上去。
苏晴生日那天，沐离订了一个蛋糕，上面写着“易燃易爆炸”，把苏晴逗笑了整整五分钟。
“也是。”马晨靠回沙发上，语气轻松了不少，“管他是谁呢。反正他是沐离。而且，我决定了。”
林谦看他：“决定什么？”
“以后吃饭，我绝对不跟他抢最后一块肉。”
林谦翻了个白眼：“你就这点出息？”
“这叫智慧！”马晨理直气壮，“一个能让山口组清空机场，让巴黎小偷倒贴钱的人——你让我跟他抢肉吃？我是不是活腻了？”
林谦无言以对：“你说得好有道理。”
第二天还有排练，很快大家就散了。
大堂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前台的服务员在整理桌面，和角落里一盏落地灯发出的暖黄色光。
那张纸条还留在前台上——“旅行愉快。巴黎欢迎你们。”
服务员看了一眼那张纸条，又看了一眼电梯的方向，然后把它收进了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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