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星辰大海》百年版:激昂的歌词!
弹幕继续在刷。
“这高音稳得像CD一样”
“现场比录音棚还好听”
“江寒烟的声线真的太适合这种大歌了”
“歌词写得太好了”
“像星辰守护大海”
“等等,这句歌词”
有人开始在弹幕里不断留言。
“‘像星辰守护大海’,这句话不只是好听。星辰在天上,大海在地上,星辰守护大海,就像那些默默守护我们的人。消防员守护人民的家,军人守护人民的安定,医护人员守护人民的健康。他们就像星辰一样,高高地、远远地照着,不图回报,不曾离开。”
这条弹幕很长,在屏幕上停留了好几秒,被很多人看到了。
“说得太好了”
“我看到这条弹幕直接泪崩了”
“星辰守护大海,原来有这层意思”
“江寒烟选这首歌是有深意的”
“这不是情歌,这是写给所有守护者的一首歌”
“消防员、军人、医护、警察,都是星辰”
“他们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守护着我们”
“这首歌的格局太大了”
“‘我向你奔赴而来,你就是星辰大海’”
“我们向那些守护者奔赴而去,他们就是我们的星辰大海”
舞台上,音乐陡然一转。渐渐的加入鼓点、电吉他的声音。
每一个音符都像是海面上跳动的光点。鼓点还在继续,稳稳地敲着节奏,像是心跳。弦乐在背景里铺了一层,很薄很薄,像是远方的云。
江寒烟站在那里,追光灯把她裹在中间。她微微侧着头看向一旁的裴泽!
裴泽站在舞台侧面的阴影里。他穿着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追光灯没有打在他身上,但江寒烟看过来的目光,像一束光,打在他心里。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裴泽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看着她,看着她微微侧头的那个角度,看着她眼睛里的那点亮光,看着她嘴角那个很淡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他知道。
他知道她在唱什么。
上半段的《星辰大海》,不是唱给先烈的,不是唱给观众的,是唱给他的。
“每当你向我走来,告诉我星辰大海。”
这句歌词,刚才她唱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他。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眶有点发酸,但他忍住了,没有让任何东西从眼睛里掉出来。
舞台上,音乐还在继续。前半段的旋律慢慢收了尾,键盘的声音渐渐淡了下去。
江寒烟把话筒从嘴边拿开,深呼吸了一下。她的胸口起伏着,白色的衬衫领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的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灯光打在上面,亮晶晶的。
她的手抬得很高,手指伸得很直,像是指着远方某个看不见的东西。
音乐重新响了起来。
这一次不一样了。
这一次的旋律不是从键盘上飘出来的,而是从整个乐队里炸出来的。鼓点厚重得像是大地的心跳,一下一下,震得舞台都在微微发颤。电吉他的声音尖锐地划过,像是闪电撕开夜空。弦乐铺了整整一层,厚得像是一片看不到边的大地。
江寒烟的声音也跟着变了。
她开口的时候,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温柔的、带着光的质感,而是一种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
“梦想绽放天际——”
“天际”两个字,她的声音拔得很高,高到像是要冲破头顶的穹顶。
“百年征程——”
“百年”两个字,她唱得很慢。每一个音节都被拉长了,像是在翻一本很厚的书,一页一页地翻,一页一页地看。
“并非一片坦途——”
“坦途”两个字,她的声音低了下去。那个低不是虚弱,而是沉重。像是脚踩在泥泞里,一步一步往前走,每一步都要用力把脚从泥里拔出来。
她一边唱,一边往前走。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高跟鞋踩在舞台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和鼓点的节奏合在一起,像是心跳。
大屏幕上的画面变了。
那条大河不见了,芦苇不见了,飞鸟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黑白照片。
照片里是一群人,穿着破旧的军装,背着枪,走在雪地里。雪很深,没过了他们的膝盖。他们的脸被冻得发紫,但眼睛都看着前方,看着镜头,看着那些还没到来的日子。
照片慢慢移动着,像是在翻一本历史的相册。
下一张,是一群人站在战壕里,手里举着枪,嘴巴张得很大,像是在喊什么。战壕的边上是炮弹炸出来的坑,坑里全是泥水和血。
再下一张,是一个人躺在担架上,胸口缠着纱布,纱布上全是血。他闭着眼睛,脸色白得像纸。旁边站着一个人,低着头,帽子拿在手里,肩膀在抖。
台下有人哭了。
不是那种无声地掉眼泪,而是那种忍不住地、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哭。那个马尾姑娘用手捂着嘴,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滴在她胸口的红色徽章上。
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摘下了眼镜,用手背擦着眼睛。他的手在抖,擦了好几次都没擦干净。
江寒烟的声音更大了。
“穿越山海从不懈怠——”
“不懈怠”三个字,她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顶起来了。气息从她的丹田里涌上来,经过胸腔,经过喉咙,从嘴里冲出来,带着一股热浪。
“永远都心怀期待——”
“期待”两个字,她唱出了一种很复杂的东西。里面有相信,有盼望,有那种不管多难都相信明天会更好的固执。
大屏幕上的画面又变了。
黑白的照片变成了彩色的画面。
一群人站在一个很大的厂房里,穿着蓝色的工作服,戴着安全帽,围着一个很大的机器。有人在记录数据,有人在调试设备,所有人都很专注,像是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他们和那个机器。
画面切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坐在实验室里,面前是一排试管。试管里的液体颜色不一样,有的红,有的蓝,有的透明。他拿起一根试管,摇了摇,对着光看了看,然后在本子上写了什么。
画面又切了。
一群人站在一片空地上,面前是一张很大的图纸。图纸上画着一座桥,很大很长的桥,桥的两头连着两片陆地。有人指着图纸上的某个地方,说了什么,旁边的人点了点头。
这些画面一张接一张地闪过,像是在跑一场没有终点的接力赛。一个人跑完了,把接力棒交给下一个人,下一个人接过来,继续跑,不回头,不停下。
江寒烟的声音越来越高。
“所有的坎坷挫败——”
“挫败”两个字,她的声音在最高处停了一下。不是断掉,而是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了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
“终被风吹进尘埃——”
“尘埃”两个字,她的声音落了下来。那个落不是掉下来的落,而是像一片树叶被风吹着,慢慢地、轻轻地落在地上。
“不再回来——”
这句她唱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耳边说一句话,说给一个人听,说给所有那些已经不在的人听。
“不再回来”四个字,她在“来”字上拖了一个很长的尾音。那个尾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弱,像是脚步声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风里。
但音乐没有停。
鼓点更重了,电吉他的声音更尖锐了,弦乐更厚了。整个乐队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每一个音符都在燃烧。
江寒烟深吸了一口气。
她整个人都在发光。不是灯光的那个光,而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能量,那种把所有东西都汇聚在一起然后一口气释放出来的能量。
“携青春向你走来——”
“你”字,她唱得很重。那个“你”不是唱给台下观众听的,不是唱给直播间里的人听的,而是唱给那些已经不在了的人听的。
那些倒在雪地里的人,那些倒在战壕里的人,那些倒在异国他乡的人。
“跨越过星辰大海——”
“海”字,她拖了一个很长的音。那个长音稳稳地、直直地往上走,走到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高度。在那个高度上,她的声音没有抖,没有晃,像是一根绷紧了的弦,被风一吹就发出嗡嗡的响声。
台下有人站了起来。
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他们从座位上站起来,站得笔直,没有鼓掌,没有喊叫,就那么站着,抬着头,看着舞台上那个白色的身影,看着大屏幕上那些闪过的画面。
一个接一个,像是多米诺骨牌,但又不像,因为每一个站起来的人都是自己选择站起来的。
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站起来了。
马尾姑娘站起来了。
那个穿着军装的年轻军人站起来了。
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站起来了。
所有人,全都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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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看不到画面了。
屏幕上全是字,一行一行地往上滚,快到根本看不清每一行写的是什么,只能看到一片密密麻麻的、五颜六色的字在屏幕上飞。
“我的天哪”
“这首歌太炸了”
“这才是真正的星辰大海”
“不是情歌,是大国情怀”
“我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
“从黑白照片到彩色画面,这一百年太不容易了”
“先辈们,这盛世如你们所愿”
“携青春向你走来,跨越过星辰大海”
“我们这一代人没有辜负你们的牺牲”
“向所有奋斗者致敬”
“这首歌应该进教材”
“江寒烟封神了”
“这嗓音配上这歌词配上这画面,绝了”
“我爷爷要是还在就好了,他一定会哭的”
“爷爷参加过抗美援朝,他以前经常跟我说战场上的事”
“替先辈们看看今天的中国吧”
“山河无恙,国泰民安”
“航母、大飞机、高铁、空间站,都有了”
“再也不用担心被人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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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
江寒烟的声音还在继续。
“披着星光全力赶考——”
“赶考”两个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很坚定的东西。当然不是高考,而是对历史的赶考,向先辈交卷!
“志远不畏山高——”
“百年骄傲——”
“骄傲”两个字,她的声音落了下来,落得很稳,像是一面旗插在山顶上,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平视着这世界——”
这句唱出来的时候,大屏幕上的画面变了。
不是照片,不是纪录片,而是直播画面。
画面里是一艘航母,很大很大的航母,甲板上停着一排一排的战斗机。飞行员戴着飞行头盔,坐在驾驶舱里,竖起大拇指,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画面切了。
一列高铁从画面左边开进来,速度快到只能看到一道白色的影子。镜头拉远,看到高铁在一片绿色的田野上飞驰,远处是连绵的山,山顶上还有雪。
画面又切了。
一个穿着白色宇航服的人从舱门里飘了出来。他背后是地球,蓝的,白的,很圆很圆。他对着镜头挥了挥手,然后慢慢地、稳稳地往远处飘去。
每一帧画面,都是今天中国。
都是那些先辈们用命换来的今天。
江寒烟的声音到了最后一段。
“我心中炽热的恒星——”
“恒星”两个字,她的声音收了。不是收小,而是收拢,像是把所有散出去的光全部收回来,聚在一个点上,聚成一颗星星。
“陪伴我勇敢前行——”
“行”字,她拖了一个很长很长的音。那个长音从高到低,从强到弱,像是一个人在黑夜里走了一整夜,终于看到了天边那一线光,然后停下来,回过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
所有的声音都停了。
鼓点停了,电吉他停了,弦乐停了,键盘停了。
什么都停了。
台下安静了整整三秒钟。
三秒钟里,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个人鼓掌,连呼吸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然后——
掌声炸开了。
掌声里有人在喊,喊什么听不清,但能听到声音里那种沙哑的、撕裂的、压抑了很久终于释放出来的东西。
有人在哭,哭得很大声。
有人在喊“好”,喊了一遍又一遍,喊到声音都破了还在喊。
有人在用力地鼓掌,手掌都拍红了还在拍,像是只有这样才能把心里那股翻涌的东西倒出来。
后台。
角落里那几个人还站着。
那个头发全白的老人,手背在身后,手指还在微微收紧。他看着舞台的方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点了点头。
那个点很慢,一下,两下,三下,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肯定什么。
“这首歌,”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会传下去的。”
旁边的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老人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那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那年轻人站得笔直,下巴抬得很高,眼眶红红的,但没有擦。
“你们这一代,”老人说,“好好干。”
年轻人用力地点了点头,脚跟并拢,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裴泽站在舞台侧面,
他看着江寒烟,看着舞台中央那个被灯光裹着的、浑身都在发光的身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一定要像星辰守护大海一样,守护好她。
不管以后会遇到什么,不管路有多难走,不管有多少人会在她身边来来去去。
他会在。
他一直都会在。
就像星辰在天上,不管白天黑夜,不管刮风下雨,它都在那里。你看不到它,不代表它不在。
它在。
永远在。
舞台上,灯光慢慢暗了下来。追光灯从江寒烟身上移开,移到舞台后方,移到那面很大的LED屏幕上。
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白色的,很大,在深蓝色的背景上慢慢地浮现出来。
“谨以此歌,献给所有为了这个国家付出过的人。”
字停了五秒钟,然后慢慢地淡了,淡了,最后消失在黑暗里。
然后,又一行字浮现出来。
“你们从未离开,你们就是星辰大海。”
掌声还在继续。
很久很久,都没有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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