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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暴毙


影阁是靖安侯府暗中培养的情报组织,专门负责搜集江湖和朝堂的各种消息。

时渺闻言,略微安心:“有消息立刻告诉我。”

“放心。”谢知妄握住她的手,“我不会让他伤害你,也不会让他……毁掉你重视的一切。”

时渺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中一暖。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

霸道、固执,却又真心实意地为她着想。

“知妄,”她轻声开口,“谢谢你。”

谢知妄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谢什么。你是我未来的妻子,护你周全,是我的本分。”

时渺脸一红,别过头去:“谁说要嫁给你了。”

“不嫁我,你还想嫁谁?”谢知妄凑近她,语气带着笑意,“这辈子,你注定是我谢知妄的人。”

时渺瞪他一眼,却没再反驳。

窗外,暮色渐浓。

边城的夜晚,安静而祥和。

但两人都知道,阎九幽不知所踪,陆烬去向不明,朝堂上风云变幻,镇北军的未来依旧扑朔迷离……

在边城休整一夜后,时渺和谢知妄决定返回京城。

第二天一早,时渺特意去见了那位为自己施治虫浴的中年大夫。

“这些日子有劳您的照顾,小小心意,还望您收下。”

时渺递出一叠崭新的银票,语气诚恳。

这些都是一早去钱庄取的。

时渺这一趟出行匆忙,没有带多少财物,总不好将身上的物件儿抵做谢礼。

“侯爷万万使不得,老夫是应了靖安侯府的悬赏令而来,谢小侯爷已经赏过了,怎么好在拿您的谢礼……”

中年大夫连连摆手,想要推辞。

时渺见他不收,索性将银票放在柜台上,转头就走。

中年大夫眼看推辞不过,只得追出门去,大声叮嘱调养身子的注意事项。

“您虽然解了毒,但到底伤了元气,需静养数月,切忌劳累动怒,更不可轻易与人动手……”

时渺没转身,只是向后挥了挥手,表示感谢。

谢知妄和影一已经在街口的马车上等待了。

“何必亲自跑这一趟?我让人替你送便是……”

谢知妄扶着时渺上马车,语气听着抱怨,实则眼神宠溺的很。

“那怎么一样,好歹是救命之恩……”时渺嘟囔着,弯腰进了马车。

马车行驶没几步,天空便飘起了细雨。

马车顺利过了城墙,走上湿漉漉的官道。

时渺靠在车厢内,撩起车窗帘子,回望望着渐渐远去的边城轮廓,心中百感交集。

这次北境之行,险死还生,谜团重重。

三皇子勾结幽冥教的案子看似了结,实则只是掀开了冰山一角。

阎九幽逃脱,陆烬带着秘密和巨额财富离去,而她体内虽然解了毒,却又欠下了谢知妄一笔还不清的情债。

“在想什么?”谢知妄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时渺转过头,看着他关切的眼神,轻轻摇头:“没什么,只是有些感慨。”

谢知妄握住她的手:“别想太多。回京之后,我们从长计议。阎九幽跑不了,陆烬……我也会查清楚他的目的。”

时渺点点头,靠在他肩上。

马车一路南下,沿途经过城镇村庄。

每到一个地方,谢知妄都会让影卫暗中打探陆烬的踪迹。

线索零零散散,但指向一致。

陆烬确实在往南走,而且行踪诡秘,中途多次改变路线,似乎在躲避追踪。

七日后,一行人途经一座名叫青石镇的小镇。

队伍打算在此歇脚一晚,补充些干粮。

时渺在茶摊喝茶时,无意间听到邻桌几个镇民闲聊。

“听说了吗?驻军的王校尉前几日暴毙了!”

“真的假的?王校尉年纪轻轻,身体一向硬朗,怎么会突然暴毙?”

“谁知道呢,说是突发急症,吐了两口黑血就没了。军营里讳莫如深的,连尸首都没让家里人见,装了棺材钉死送回去的,还出钱设了灵堂,要求早早下葬……”

时渺端着茶碗的手微微一顿。

谢知妄也听到了,与她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疑虑。

军中武官暴毙,不让家人见尸……这不合常理。

“去打听一下。”谢知妄低声吩咐影一。

影一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带回消息:

“主子,打听清楚了。暴毙的校尉姓王,是本地驻军的一个小头目。三日前夜里突然身亡,死时七窍流血,官府验尸后说是突发心疾。但……”

影一顿了顿,压低声音:“属下暗中查访,有几个军士私下说,王校尉死前曾与几名外地商人接触过。”

“商人?”时渺蹙眉,“什么样的商人?”

“说是做药材生意的,”影一谨慎道,“但王校尉死后,那些商人就消失了。”

谢知妄眼中寒光一闪:“不是设了灵堂吗?我们去看看。”

王家在镇子西侧,门口挂着白灯笼,大门敞开着。

往里看去,白惨惨的灯笼光晕里,隐约能见灵堂正中停着一口黑漆棺材,前面跪着一对披麻戴孝的母子,背影瘦小,哭声压抑。

谢知妄与时渺对视一眼,双双迈步跨进门槛。

脚步刚落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旁边厢房的阴影里便闪出几道人影拦在面前。

这些人都是军士打扮,腰佩长刀,眼神警惕地扫视着两人。

“什么人?”为首的军士手按刀柄,沉声问道。

谢知妄脸上立刻堆起生意人的圆滑笑容,拱手行礼:“几位军爷,小人是南边来的药材商人。之前与王校尉做过几笔买卖……这不,听闻噩耗,特来上柱香,略表心意。”

谢知妄说着,从袖中摸出几块碎银递过去。

那军士却不接银子,只上下打量着谢知妄和时渺:“王校尉什么时候与你们有往来?我们怎么没听说过?”

“是私下的生意,王校尉为人谨慎,许是未曾张扬。”谢知妄应对自如,又叹道,“小人也是昨日才到青石镇,本想续上前约,谁知竟……”

就在几名军士的注意力都被谢知妄吸引时,时渺忽然动了。

她猛地从谢知妄身后冲出,几步扑到那跪着的母子面前,噗通一声也跪了下去,带着哭腔喊道:“嫂子!嫂子!我可算见着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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