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打好关系
PA桑推开隔音门走了进来。
她手里提着一把黑色的琴盒，
“老板以前用的，后来嫌重，就扔仓库了。”PA桑淡淡地解释了一句，随手把一根连接线扔给林彻，
林彻接过琴，挂在肩上。沉甸甸的分量压在锁骨上，
右手食指轻轻拨动琴弦。
“嗡——”
空弦的声音在排练室里回荡。
“音准偏低。”林彻自言自语，左手拧动琴头的旋钮。
林彻调好音，插上连接线，踩了一下脚下的清音踏板。
没有任何失真，没有任何混响，最纯粹、最考验基本功的音色。
林彻修长的手指在指板上轻轻搭好。
下一秒，泛音响起。
如同夕阳下海面破碎的金光，清脆、空灵，瞬间穿透了有些沉闷的空气。
《黄昏（Twilight）》。
这是押尾桑的指弹名曲，在这个综漫世界同样存在，被誉为“吉他手的试金石”。通常是用木吉他演奏，但林彻现在用电吉他来呈现，这对左手的控制力和右手的触弦力度有着变态般的要求。
只要有一点杂音，在电吉他的拾音器放大下，都会变成刺耳的噪音。
但在林彻手中，旋律干净得像是一块透明的水晶。
前奏的泛音结束，紧接着是复杂的低音行进和高音旋律的交织。
林彻的大拇指稳稳地敲击着低音弦，模拟出贝斯和鼓点的节奏，其余手指则在琴弦上跳跃，勾勒出那条忧伤而温暖的主旋律。
一个人，弹出了一支乐队的效果。
伊地知虹夏手里的鼓棒“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她张大了嘴巴，那双眼睛越瞪越大，瞳孔里倒映着林彻专注的侧脸。
这就是……稍微会一点？！
这根本就是大师级好吧！
哪怕是不懂吉他的外行，也能听出这段旋律里的情感厚度，更别提虹夏这种从小在Livehouse长大的孩子。
那种感觉，就像是站在下北泽的街头，看着夕阳一点点沉入楼宇之间，白天的喧嚣退去。
山田凉也不再保持那个酷酷的坐姿了。
她盘起腿，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那双死鱼眼紧紧盯着林彻按弦的左手。
滑弦、击勾弦、拍泛音。
技巧完美无缺。
更可怕的是他的音色控制。电吉他的清音最难控制动态，轻了没声，重了爆音，但他却处理得游刃有余，每一个强弱变化都像是在呼吸。
“这家伙……”凉抿了抿嘴唇，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这种级别的吉他手，居然跑来这种地下室租排练室？
这就好比一个米其林三星的主厨，突然跑到路边摊说要借个锅炒饭一样离谱。
林彻完全沉浸在演奏中。
大师级吉他演奏带来的不仅仅是技术，更是一种对音乐的掌控力。他能感觉到指尖与琴弦的每一次触碰，都能精准地传达出他想要的情绪。
随着乐曲进入高潮，他的手指在指板上飞舞，速度快得几乎拉出了残影。
排练室里只剩下吉他的轰鸣，连空气都仿佛跟着震动起来。
最后，一个长长的推弦，音符在空中盘旋，慢慢消散。
林彻右手切音，止住了琴弦的震动。
排练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音箱里传来的轻微电流声。
“呼……”林彻长出了一口气，抬起头，看向面前的两个少女，“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太久没弹，手有点生。”
这句凡尔赛像是一记重锤，砸得两人头晕目眩。
“太久没弹”能弹成这样？那你天天弹是不是要上天？
“骗人的吧……”
伊地知虹夏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像是瞬移一样冲到林彻面前，双手一把抓住了林彻的手腕。
那双眼睛里迸射出堪比激光的亮度，头顶的呆毛更是像螺旋桨一样疯狂转动。
“太厉害了！太厉害了啊！这哪里是稍微会一点！这简直就是吉他之神下凡啊！”
虹夏激动得语无伦次，抓着林彻的手都在颤抖，“那个……那个！大哥哥！不对，吉他大神！请务必加入我们！我们需要你！真的超级需要你！”
原本因为喜多郁代失踪而濒临崩溃的乐队，此刻在虹夏眼里仿佛看到了救世主。
只要有这种级别的吉他手在，别说是通过试镜，就算是去开演唱会也不是梦啊！
“冷静点，虹夏。”
山田凉走了过来，伸手把激动的虹夏从林彻身上扒拉下来。
她看着林彻，表情依旧维持着那副高冷的模样，但语气却已经完全变了。
“虽然不想承认……”凉别过脸，手指卷着蓝色的短发，“但确实弹得还凑合。比我想象中……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味道。”
“只有一点点？”林彻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好吧，很有味道。”凉咂了咂舌，“你的律动感很强，而且音色处理得很高级。如果在我们乐队，至少不会拖我后腿。”
对于山田凉来说，这已经是最高级别的赞美了。
“所以！”虹夏再次探出头，一脸期待地看着林彻，“虽然我们现在的乐队还很弱小，也没有什么名气，但是……但是我们对音乐是认真的！拜托了！请加入结束乐队吧！”
林彻看着面前这个元气满满的少女，又看了看旁边虽然嘴硬但眼神里同样写着“快答应”的凉。
系统面板上，剧情点的数字跳动了一下。
【系统提示：伊地知虹夏崇拜值大幅提升，剧情点+10】
【系统提示：山田凉认可度提升，剧情点+5】
林彻把吉他摘下来，轻轻放回琴盒里。
“加入乐队啊……”他故意拖长了尾音，两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才缓缓开口，“虽然我很想答应美少女的请求，但是很遗憾，我目前没有组建固定乐队的打算。”
虹夏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了下去，头顶的呆毛也垂了下来。
“不过——”
林彻话锋一转。
“如果是作为‘客座吉他手’，或者是‘指导老师’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二维码，递到虹夏面前。
“毕竟，看着这么有潜力的乐队因为缺人而解散，也是一种罪过。加个好友吧，如果有什么技术上的问题，或者急需救场，可以找我。”
“真的吗？！”
虹夏瞬间复活，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这就加！这就加！我叫伊地知虹夏！那是山田凉！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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