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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敌疲我打,敌驻我扰!


按周礼,诸侯亲迎,宾者须下车受礼——纵使周天子已亡,此礼亦不可废。儒家素以复兴礼乐为己任,凡所行止,必循一个“礼”字,半分不敢含糊。

虽则周室倾覆,天子死于秦先王之手,儒家却仍固守旧制,毫不动摇。

而齐国向来以周礼正统自居,自称大周嫡裔,与儒家在此节上心意相通,志趣相投。

难怪稷下学宫与小圣贤庄皆扎根齐鲁之地,其中自有渊源。

“夫子入齐都,恰似当年孟子叩临淄之门!”

齐王建朗声而呼,目光掠过车驾,一眼便认出那位银发如雪却步履矫健、目光灼灼的老者——正是荀夫子。

他快步迎上,笑容满面,热切说道:“此等盛事,必成千载佳话!”

“大王亲出远迎,更以诸侯之礼、周室雅乐相待,老朽一介布衣,何敢当此殊荣!”荀夫子拱手长揖,神色谦和,却始终挺立如松,腰背未曾弯下半分。

他一生只跪天子,不拜鬼神,不敬苍天;而今周室已绝,天子无存,天下再无一人,值得荀况俯首叩拜。

而荀夫子既已止步,随后下车的伏念与颜路也只略一拱手、微俯身便作罢。

老师尚且不拜,儒家掌门伏念岂会屈膝?颜路更是素来温润如水,向来不拘小节,脸上总挂着云淡风轻的笑意,这类繁文缛节,他连眼角都懒得扫上一扫。

张良却缓步上前,朝齐王深深一揖,声音清朗沉稳:“秦国使臣张良,奉秦王诏令,承国师所托,赴儒家礼毕,今特返临淄,向齐王辞行——三日后启程,直归咸阳。”

“呵呵,原来是子房啊?”齐王建唇角浮起一丝浅笑,眼神却冷得发硬,暗流翻涌,杀机隐伏。

他随口敷衍一句,旋即换上满面热忱,转向荀夫子,语调陡然温厚:“夫子乃当世大贤,诸侯礼乐皆难衬其重!当年孟夫子离齐,先祖齐威王亲送十里,一步一揖;今日荀夫子驾临临淄,实为寡人之幸、齐国之光!”

话音未落,他抬臂展袖,朗声高呼:“请荀夫子入城!”

“请荀夫子入城!”

“请荀夫子入城!”

一声令下,满朝文武齐刷刷躬身长揖,声浪如潮,整齐得如同一人所出。

临淄街头早已万人空巷,两旁百姓踮脚翘首;王宫朱门前,稷下学宫百家门徒列队静候,衣冠肃整,目光灼灼。

从迎宾仪仗到街市布景,从宫门排场到学子站位,齐王建事事亲询、处处周全,连张良也不禁暗自点头:论守礼持重、知仪识度,这延续数百载的泱泱齐国,确已将周礼浸透骨髓。

此刻他终于彻悟林天当日所言——“天下之广,足与秦分庭抗礼者,唯齐、赵耳”。

单看齐王建这一手敬贤之术,便远超其余五国君主:不靠虚势压人,而以诚心换真心,礼数周到却不失气度。

韩非默然伫立,忽而忆起韩王安——那副昏聩倦怠的模样,心头不由一涩,悄然叹道:“若非国师点化重生,依我昔日‘流沙助韩’之策行事,怕是连魏国都难以匹敌,遑论与六国争锋?”

如今张良身居秦之客卿,与韩非同受嬴政倚重。虽久别故地,恍如隔世,但林天当年运筹帷幄、悄然改写他们命运的恩义,此刻如潮涌至心间——厚重无声,却令人喉头哽咽。

由韩入秦,再由秦使齐。

短短数月行程,暗藏惊涛骇浪。张良心中只余一事:务必达成此行真意,助秦谋势,报国师深恩。

他看得清楚——林天所有布局,皆如长河奔涌,终归指向一统之局。

既如此,自己也该多扛一份担子,多尽一份力了。

秦北边关,白日晴空万里,阳光却似被冻僵了一般,毫无暖意。朔风卷着雪沫横冲直撞,刮在脸上,如刀割,似砂磨。

城内秦军尚能倚墙避风,围炉取暖;

城外匈奴营帐却哀声四起,将士们裹紧皮袍仍抖如筛糠,更被秦军日夜无休的袭扰逼至崩溃——忽而擂鼓震天,忽而火石破空,炸开腥臭黑烟,焚尸焦骨犹在眼前。

前军惨状历历在目:火石落地,毒雾弥漫,顷刻间倒下一片,血肉模糊。谁还敢松懈半分?

耶和华苦思对策,终下令:缩短轮值间隙,强撑战备。

可代价立现——兵士昼夜颠倒,囫囵打盹,个个眼窝深陷,乌青如墨,面如枯槁,连握刀的手都在打颤。

他本欲趁势攻城,可每次掀帐而出,点将列阵,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张灰败困倦的脸。

纵有万丈怒火,此刻也只能生生咽下——兵疲至此,再急再狠,也挥不动一杆长戈了。

所以他干脆裁撤了中军大营,把人马全数并入后军大营,两营合一,紧贴自己的主帐扎下。

如此一来,既能杜绝前军大营那夜遭突袭的惨剧重演,又让秦军的投石机彻底够不着——射程差了一大截。

连“火石”炸响的动静都再难搅乱军心。如今耶和华麾下的匈奴兵,竟有人见了篝火跳动都手抖腿软,夜里听见风声都疑是火矢破空。

速战?早没指望了。耶和华只得退而求其次,咬牙按原计划等粮队抵达,就地扎营过冬,熬到开春雪化。

届时天寒地冻,大雪封道,秦军只能龟缩黑城不敢出战;而匈奴大军却可稳坐营盘,后方粮草源源不断,还能分兵卡死通往黑城的每条要道——专打援军、劫粮车。

他不信黑城里那点秦卒,真能啃着树皮撑到春暖花开!

况且敌军人数少得可怜,迟早得向外求救。等大雪一封山,围死黑城,伏杀援兵,截断粮道——光是拖垮对方,耶和华都觉得血赚。

正盘算到这儿,林天照旧日日不闲着,奉行“敌疲我打,敌驻我扰”的老招数,专挑匈奴人最恼火的事干。

匈奴人蜷缩进一个大营抱团取暖,营地远设在百里之外,以为躲得够远就太平了?

林天二话不说,调工匠照着新图纸连夜改投石机——加装四轮,推拉自如,射程更远,威力更猛。这本是唐宋才成熟的改进型砲车,硬被他从系统兑来一张白卡图纸,一步跨了千年。

当夜,秦军悄然推着新砲出城,悄悄抵近,瞄准匈奴大营一顿火石齐射——轰隆炸响,烈焰腾空,匈奴人当场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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