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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庄周梦蝶,是醒是梦


“喂,林天?”她忽而轻哼一声,语调里带着点试探的俏皮,“一大早这么瞧我……该不会,以前也是这么瞅弄玉妹妹的吧?”

心境变了,相处便也松了。前些日子的斗嘴、玩笑、推搡、笑闹,早把两人之间的那层薄冰磨得干干净净。这话出口,她竟半点不觉唐突。

其实心里还藏着一点小计较——她想摸清,林天与弄玉之间,究竟到了哪一步。

再是沉稳冷艳,男女之事于她,终究是一片未曾踏足的荒原。有好奇,有忐忑,更有几分想为将来做准备的认真。

“弄玉啊?”林天一边伸懒腰,一边含糊应道,“唔……她大概早习惯了。”

话音未落,他刚掀被起身,焱妃已赤足落地,利落地套上靴子,绕到他身侧,指尖轻巧地替他系扣、理领。她正低头抚平衣襟褶皱,忽觉他温热的额头轻轻蹭向自己耳畔——

气息灼灼,拂过耳廓,像一小簇火苗倏然燎起。

她身子一僵,手指本能攥紧他衣领,指节微微泛白。良久,才缓缓偏过头去,两颊绯红如霞,只轻轻一点,喉间滚出一个几不可闻的“嗯”。

“哼!又来逗我……”

林天眉心微蹙,心头却在无声呐喊:“老天爷!这姑娘防备心怎么比铜墙铁壁还硬?”

“暂且退一步,以静制动;佯装不在意,反倒更易成事!”

唉,终究是太嫩了啊。

燕地风波早已平息,至于几日后与雪女的会面,林天面上偏要装出一副毫不挂怀的模样。

嘴上一句不提,可每次他略带试探地说:“该动身了,我自有秘法,神不知鬼不觉便能回咸阳。”

焱妃总是一笑,悠悠抛来一句:“你那位雪女姑娘,怕是早望穿秋水喽。”

这话一出,行程自然又得往后拖上几天。林天心里巴不得多留几日,脸上却只能云淡风轻、不动声色。

雪女,终究是要见的——不见,岂非白来这一趟?

正说着,两人刚在客栈阁楼的雅间落座用饭,店小二忽地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来,气还没喘匀就急报:“公子,楼下有位姓荆的侠士,名唤荆轲,执意求见!”

荆轲?!

林天手中筷子一顿,焱妃抬手示意小二退下。

“墨家游侠荆轲,残虹剑在手,江湖浪子中,数他最是桀骜不驯!”焱妃侧目看向林天,语带几分兴味。

“若论墨家中人,真能比肩六指黑侠的,荆轲确算一个。但我眼下在意的,不是他剑有多快,而是他这个人。”林天起身一笑,“既是登门之客,何须推拒?请他上来便是。”

鼎鼎大名的荆轲,日后天明的父亲,此刻正站在林天面前——一身布衣磊落,腰悬残虹,眉宇间尽是不羁野性,开口第一句竟是:“国师,赏碗酒喝?”

半点没有寻衅滋事的意思,倒像专程来交个朋友,活脱脱一位慕名而至的爽利访客。

初见不过片刻,荆轲已给林天留下鲜明印象:性子鲜活,笑声敞亮,行事洒脱,举手投足皆是自在从容。

更绝的是,他自来熟得理直气壮,连林天都忍不住摇头失笑——这人真是毫无生分感。

一见焱妃,他还拱手咧嘴,朗声唤道:“国师夫人安好!”

焱妃眸光一闪,怔住半瞬。林天也愣了——阴阳家与墨家向来势如水火,荆轲怎会不知她东君身份?

林天索性挑眉直问:“阴阳家这些年,没少收拾你们墨家弟子吧?”

荆轲却正色端坐,目光坦荡:“夫人是东君,一手阴阳术出神入化,我荆轲自认扛不住。命只一条,虽不值钱,可也金贵得很。如今人在檐下,低头是常理;再说——我是来喝酒的,可不是来比划的,犯不着自己找不痛快。”

这话一出,林天先是一愣,随即“噗”地笑出声来。

“哈哈哈……你倒是墨家的一股清流!你们墨者,甭管男女老少,个个板着脸,活像谁欠了他们八百车黍米!”林天笑着打趣。

本以为他会皱眉,谁知荆轲一口饮尽杯中酒,长叹一声,竟深以为然:“不瞒国师,我墨家规矩之严,比儒家那套还叫人喘不过气!”

话音未落,他眼尾一扬,又笑嘻嘻接上:“可咱们墨家也有爱笑爱闹、快意恩仇的一面——哪像国师说的那样死气沉沉?就拿尊夫人来说吧:对国师是温婉妻子,对旁人嘛……怕是那位令人闻风色变的东君大人喽!”

“牙尖嘴利,舌绽莲花——墨家游侠,倒把儒家辩术偷学了个十成十!”林天执起酒盏,望着眼前这位不请自来、熟络得仿佛旧友的荆轲,笑意盈盈,“荆兄,共饮一杯,如何?”

“有何不可?国师,请!”

荆轲也举盏相迎,双手托杯,向前一送——

就在酒液将倾未倾之际,他指节微震,内劲暗涌,杯中酒水倏然前泼,直扑林天面门!一双鹰目,牢牢锁住对方神情。

一旁焱妃指尖微动,阴阳术蓄势待发,欲将酒液逆转——

却见林天朗声一笑:“酒是好酒,人嘛……火候还差得远。”

他手腕轻翻,酒杯脱手飞出,竟似被无形丝线牵引,在半空划出一道圆润弧线,稳稳落回掌心。

酒杯一翻一转,稳稳兜住荆轲泼出的整道酒线,连一星半点都没溅漏。

林天腕子轻抖,看似随意一拨,实则暗运内劲,将那股凌厉酒势尽数裹挟、收束、纳于杯中,仿佛那酒不是泼出来的,而是被他亲手牵回来的。

他捏着杯身,目光扫过荆轲瞳孔里一闪而过的错愕,嘴角微扬:“你有醉仙四式,我这手,唤作‘吕洞宾打酒’。”

荆轲心头猛震——这招式名他从未对外提过,纯属闭门自创、信手拈来,林天竟一口道破?他喉头微动,怔然盯住对方,脱口而出:“吕洞宾?何方人物?听国师口气,倒像是个真名实姓的剑客!”

林天一笑,不紧不慢:“我故土也出过一位游侠,姓吕名岩,号洞宾,嗜酒如命,剑气纵横。借他名号,图个痛快。”

话音未落,他已将酒杯搁上案面,语气略带歉意:“杯中混了客人的酒,终究不妥——完璧归赵,才不失待客之礼。”

右手刚按上桌沿,离那满杯酒水不过寸许,两指忽地叩击桌面,“嗒”一声轻响。

杯中酒液骤然腾空,如活物般跃起、拉长、盘旋,须臾间凝成一只剔透水蝶,薄翼微颤,浮在半空,纤毫毕现。

“庄周梦蝶,是醒是梦,我懒得深究。但有一句实在话——当局者迷。”

他指尖再叩,清音未散,水蝶已振翅而起,翩然掠过案几,悄无声息没入荆轲掌中酒杯。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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