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这就是人类,这就是黄金长城!(加更)
第675章 这就是人类,这就是黄金长城!(加更)
骸骨王座上,放血鬼的洪流正在倾泻而下。
八十米宽的正面,密密麻麻的血红色身影如同决堤的血河,以无法阻挡的气势涌向城墙。它们的速度太快了一从尸山顶部冲到城墙边缘,只需要几个呼吸。冲上城墙,杀戮,然后被后面的同伴踩过,继续向前。
瓦尔基娅悬浮在半空,恶魔之翼在她身后展开,遮天蔽日。她俯瞰著整片战场,看著她的军团如同血色的浪潮,即将淹没那段人类的城墙。她的嘴角带著一丝笑容—那是猎人看到猎物终于无路可逃时的、满足的笑容。
「冲上去!」她的声音如同雷鸣,传遍整个战场,「撕碎他们!把他们的颅骨献给血神!」
放血鬼们的战吼震耳欲聋,连混沌的天空都在颤抖。
「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然后—
「轰!!!」
雷鸣般的火炮声想起,那是城墙上的炮位里发出的怒吼。三百门矮人加农炮,两百门人类重型臼炮,同时开火。
实心弹砸进放血鬼密集的队列,型出一道道血色的沟壑。开花弹在恶魔群中炸开,破片撕裂血肉,火焰吞噬身躯。燃烧弹落在尸山表面,将那些早已干涸的尸骸点燃,形成一道火墙。
放血鬼们没想到,在这样的距离,人类还敢开炮。
因为太近了。
那段被它们攻上的城墙,距离火炮阵地的直线距离,不到五百米。在这个距离上,火炮的误伤概率极高—一发打偏的炮弹,就可能落在自己人头上。
但人类还是开炮了。
「继续冲!」放血鬼督军的吼声压过了炮火,「他们不敢打太久!会打死自己人!」
放血鬼们继续冲。
然后,第二波炮火来了。
这一次,更密集。
三百门加农炮的炮管已经滚烫,矮人炮手们光著膀子,用湿布包裹炮身,继续装填,继续发射。他们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专注一每一发炮弹,都要带走尽可能多的恶魔。
「再快点!」矮人炮长的吼声压过了轰鸣,「那群红皮猴子还多著呢!」
第三波。
第四波。
第五波。
炮火从未停歇。
放血鬼的洪流,在炮火中一层一层地被削薄。实心弹在它们中间犁出通道,开花弹在它们头顶炸开,燃烧弹在它们脚下点燃。尸体堆积的速度,超过了它们冲锋的速度。
但它们还在冲。
因为太近了。
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
它们已经能看到城墙上人类士兵的脸了那些年轻的脸,疲惫的脸,恐惧的脸,但依然在战斗的脸。
「快了!」放血鬼督军狂吼,「冲上去!冲上去他们的炮就不敢打了!」
然后—
「火枪队,前排!预备—放!!!」
城墙上的垛口后面,三千名火枪手同时扣动扳机。
那齐射的轰鸣,甚至盖过了火炮的怒吼。三千发铅弹,如同金属的风暴,横扫正在冲锋的放血鬼队列。
铅弹撕开它们的血肉,打碎它们的骨骼,穿透它们的头颅。一头放血鬼被三发铅弹同时击中,身体如同破布般碎裂。另一头被击中大腿,跟跄倒地,然后被后面的同伴踩成肉泥。第三头被击中眼睛,铅弹从眼眶钻入,从后脑穿出,带出一蓬蓝色的光芒。
火枪手们没有停下。
「第一排后退!第二排上前!预备——放!!!」
又是一轮齐射。
「第三排!预备—放!!!」
三轮齐射,九千发铅弹,将最前面的放血鬼队列彻底打散。
但更多的放血鬼正在涌来。
「弓箭手!自由射击!瞄准那些督军和牛头怪!」
城墙更高处的弩炮塔楼上,一千名精灵弓箭手开始了他们精准的杀戮。精灵的长弓可以射穿放血鬼的颅骨,精灵的弩箭可以精准地命中三百米外恐虐牛头怪的眼睛。
放血鬼们终于开始动摇了。
不是因为伤亡一恐虐的战士从不畏惧伤亡。而是因为,它们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靠近。
炮火在远处削薄它们,火枪在近距离扫射它们,弩箭在头顶猎杀它们。每一秒,都有数十头放血鬼倒下。每一米前进,都要用上百条命来换。
而那段城墙,依然矗立在那里。
金色的光芒,依然在燃烧。
瓦尔基娅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俯瞰著战场,看著自己的军团在炮火中一层一层地被消耗。她看到了那些火炮的位置它们藏在城墙后方,藏在岩石的阴影中,藏在她之前没有注意到的死角里。
她突然明白了。
那条骸骨王座是人类故意留下的。
九个月的战斗,无数恶魔的尸体堆积成山。人类本可以用更多的燃烧弹、更多的圣水、更多的敢死队,去焚烧那些尸体,去减缓尸山生长的速度。
但他们没有。
他们让尸山长起来,让恶魔们以为看到了希望,让它们一拨又一拨地沿著那条斜坡冲锋。
因为那是最完美的陷阱。
八十米宽的正面,十几万恶魔挤在那条斜坡上,密密麻麻,无处可躲,无处可藏。任何一发炮弹,都能带走至少一头恶魔。任何一轮齐射,都能收割几十条命。
这不是攻城。
这是屠宰。
瓦尔基娅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愤怒。
「卑鄙的人类!」她仰天长啸,声音中充满了对远程武器的、属于恐虐的、最纯粹的鄙夷,「不敢正面战斗,只敢躲在远处放炮!你们也配叫战士?!
」
她的咆哮在战场上回荡,但回应她的,只有更密集的炮火。
矮人炮手们甚至抽空向她竖起中指。
「正面战斗?」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矮人炮长嘟囔著,往炮膛里塞进一发新炮弹,「老子活了二百多年,从来没见过哪个红皮猴子在冲上来之前喊等等,我们先正面单挑」的。」
他点燃引信。
「轰!!!」
又一发炮弹砸进放血鬼最密集的区域,炸开一朵血色的花朵。
城墙上的火枪手们也在轮换。一排射击,一排后退装填,一排上前预备。他们的动作机械而精准,如同在训练场上一样。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次又一次的扣动扳机。
弩手们的箭袋快要空了,但他们的箭矢,每一支都命中了目标。
那段被放血鬼攻上的城墙,此刻已经成了真正的绞肉机入口。恶魔们源源不断地涌来,又源源不断地倒在距离城墙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尸体在斜坡上堆积,越来越高,越来越厚,但就是无法越过那道由铅弹和炮火组成的死亡线。
一个年轻的火枪手在装填时,手在微微颤抖。他已经打了十七发铅弹,杀了至少五头放血鬼,但他还记得,就在昨天,他的同乡战友被一头放血鬼撕成了碎片。
「稳住。」身边的老兵低声说,粗糙的大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它们冲不过来。看到那些炮了吗?看到那些箭了吗?它们冲不过来。」
年轻火枪手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他举起火枪,瞄准。
一头恐虐牛头怪正在斜坡上狂奔,巨大的身躯碾压著挡路的放血鬼,距离城墙不到一百五十米。
扣动扳机。
铅弹飞出。
那头牛头怪的身体猛地一滞,然后轰然倒地,顺著斜坡滚落,砸倒了十几头放血鬼。
「好样的!」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
年轻火枪手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炮火轰鸣了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里,放血鬼的尸体铺满了整条骸骨王座。三万头恶魔倒在冲锋的路上,鲜血顺著斜坡流淌,汇入下方那片永不干涸的血色沼泽。
但还有更多的恶魔在涌来。
瓦尔基娅悬浮在半空,看著自己的军团在炮火中一层一层地被削薄。她的眼中燃烧著愤怒,但那愤怒之下,还有一丝更加冰冷的东西算计。
她在等。
等那些火炮的炮管过热,等那些火枪手的弹药耗尽,等那些弓箭手的箭袋清空。
人类终究是人类。他们的体力有限,他们的弹药有限,他们的意志一也有限。
终于,炮火开始稀疏了。
矮人炮手们光著膀子,用湿布包裹滚烫的炮管,但那些炮管已经红得像烙铁,再打下去,随时可能炸膛。他们不得不停下,让炮管冷却,让那些还在涌来的恶魔失去了最大的威胁。
火枪手们的弹药袋也快空了。他们装填的速度越来越慢,射击的密度越来越低。那些铅弹曾经如同金属的风暴,现在只是稀疏的雨点。
精灵弓箭手们的箭袋,早已空空如也。
「冲!!!」
放血鬼督军的吼声,终于压过了人类的火力。
恶魔们踩著同伴的尸体,沿著那条由鲜血铺就的大道,向著城墙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这一次,没有炮火能够阻挡它们。
这一次,没有铅弹能够扫射它们。
这一次,它们冲上来了。
第一头放血鬼跃上城墙,它的利爪撕开了第一个士兵的喉咙。鲜血喷溅,那放血鬼仰天长啸,然后被三柄长戟同时刺穿。
但第二头已经到了。
第三头。
第十头。
第一百头。
恶魔的洪流,终于冲上了黄金长城。
希露德深吸一口气,举起了圣约之杖。
「帝国的战士们—」她的声音在城墙上回荡,盖过了战场的喧嚣,「列阵!」
金色的阵列在她身后展开。那是她带来的五百名复仇之阳半狮鹫骑士,加上原本驻守这段城墙的上万名帝国正规军、三千名白狼骑士、两千名焰阳骑士团精英。
这是帝国最精锐的战力,一万五千人对阵至少三万恶魔!
但他们的眼中没有恐惧。
因为他们身后,是黄金长城。是他们的家园,他们的亲人,他们的一切。
第一头恐虐牛头怪冲上了城墙。
它那庞大的身躯撞碎了垛口,石块飞溅中,巨斧横扫一三名帝国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拦腰斩成两段。
但下一刻,十二柄长戟同时从不同角度刺入它的身体。牛头怪狂吼著挥舞巨斧,砸飞了三名戟兵,但更多的长戟刺来,刺穿它的腹部,刺穿它的胸膛,刺穿它的喉咙。
它轰然倒地,压碎了更多的石板。
更多的牛头怪涌上城墙。
放血鬼们紧随其后,如同血色的潮水,从牛头怪之间的缝隙中涌入。它们的速度太快,太灵活,利爪撕开盾牌,利刃刺穿铠甲,每一次攻击都带走一条人命。
但人类没有后退。
白狼骑士们冲在最前面。他们的战斧劈开放血鬼的头颅,他们的盾牌挡住牛头怪的巨斧,他们的身体就是最后一道防线。一个白狼骑士被三头放血鬼同时扑倒,他在倒下之前,用最后的力气将战斧砸进一头放血鬼的胸膛。另一个白狼骑士被牛头怪的巨斧劈中肩膀,半边身子都塌陷下去,但他依然站著,用剩下的那只手掐住一头放血鬼的喉咙,直到自己的血彻底流干。
焰阳骑士团的骑士们浑身燃烧著金色的光芒。那是烈阳女神赐予他们的神圣之火,每一剑刺出,都能让放血鬼在惨叫中化为灰烬。但他们的数量太少,太少了。每杀死一头恶魔,就有三头新的涌来。
帝国正规军的士兵们排成紧密的方阵,长戟如林,盾牌如墙。他们不是传奇,不是英雄,只是普通的农夫、工匠、铁匠,在战争来临时被征召入伍。但此刻,他们站在那里,用自己的血肉之躯,阻挡著来自地狱的怪物。
一个年轻的士兵,看起来不到二十岁,正用长戟刺穿一头放血鬼的胸膛。他的脸上满是恐惧,他的手在颤抖,但他没有后退。因为他的身后,是同样年轻的战友,是他的同乡,是他发誓要保护的人。
那头放血鬼倒下,但另一头扑了上来。利爪刺穿了他的肩膀,他惨叫一声,却依然用长戟死死顶住那恶魔的身体。
「快!」他吼道,「快杀了它!」
身边的战友怒吼著冲上来,用剑刺穿那头放血鬼的头颅。
年轻士兵靠著墙垛滑坐下去,血从他的肩膀涌出。他看著那些还在战斗的战友,嘴角扯出一个艰难的笑容。
「我————我没给咱们村丢人————」
他的眼睛缓缓闭上。
一个老兵,脸上带著三道爪痕,正用战斧劈砍著涌来的放血鬼。他已经杀了十二头,他的斧头卷了刃,他的盾牌碎了,他的身上有七道伤口。但他还在战斗,还在用他那沙哑的嗓子吼著粗鄙的战歌,还在用他那残缺的武器,一个接一个地收割著恶魔的命。
一头放血鬼从他侧面扑来,利爪刺进他的腰侧。他惨叫一声,却没有倒下。他转身,用斧头砸碎那头放血鬼的脑袋,然后继续向前。
「来啊!」他吼道,血从他的伤口涌出,「来啊!老子还能杀!」
他的血在流,他的力气在消失,但他的眼睛,依然燃烧著愤怒的火焰。
一个中年士兵,他的左手没了,用布条简单地缠著。他的右手握著一柄剑,剑刃上满是缺口。他站在最前方,用那柄残缺的剑,一个接一个地刺穿扑来的放血鬼。
他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疯狂,只有一种平静到极致的、近乎麻木的坚定。
他的身后,是他十六岁的儿子。那孩子浑身是血,分不清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但他的眼睛,和他父亲一样坚定。
「爹————」那孩子的声音颤抖。
「别怕。」中年士兵头也不回,「跟紧我。」
又一头放血鬼扑来。中年士兵一剑刺穿它的喉咙,但那恶魔临死前的反击,在他胸口留下三道深可见骨的爪痕。
他跟跄了一步,但没有倒下。
「爹!」那孩子冲上来,扶住他。
中年士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血正在涌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他抬起头,看著儿子的脸。
「好好活著。」他说。
然后,他推开儿子的手,继续向前。
那孩子站在那里,看著父亲的背影,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然后,他咬了咬牙,握紧手中的剑,跟了上去。
这就是黄金长城。
这就是人类。
当瓦尔基娅俯瞰著这一切时,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潮红。
那是一种极致的兴奋,一种属于恐虐新娘的、对杀戮最纯粹的热爱。她看著那些人类士兵在绝望中战斗,看著他们在死亡面前依然坚持,看著他们的血染红城墙,看著他们的尸体堆成新的屏障—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眼睛燃烧著前所未有的渴望。
「太美了————」她轻声说,声音沙哑而魅惑,「太美了————这才是————这才是真正的杀戮————」
她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迷醉。
「血神在上————这才是配得上我的祭品————
她再也忍不住了。
恶魔之翼在她身后展开,她如同一道血色的流星,从半空中俯冲而下,直扑那段战斗最惨烈的城墙。
她的长戟「血怒」高高举起,戟刃上燃烧著不灭的邪焰。她的眼睛锁定了那些正在战斗的人类士兵,锁定了那些还在坚持的骑士,锁定了那些用血肉筑成防线的凡人。
「我来了!!!」
她的咆哮,如同雷鸣,盖过了战场的所有喧嚣。
那一刻,所有的人类士兵都感受到了那股扑面而来的、几乎要让人窒息的压迫感。那是纯粹的、极致的、属于恐虐新娘的杀戮意志。那是足以让凡人肝胆俱裂的恐怖威压。
有的人跪了下去。有的人瘫坐在地。有的人疯狂地尖叫。有的人丢下武器,转身就跑。
但更多的人,依然站著。
他们站在那里,看著那道血红色的身影俯冲而下,看著那柄传说中由恐虐亲手锻造的长戟,看著那个即将带走他们生命的存在他们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因为,他们是黄金长城的守军。因为他们身后,是他们的家园,他们的亲人,他们的一切。
因为,他们相信—
那道金色的光芒,还在燃烧。
瓦尔基娅俯冲而下,血怒直刺最密集的人群。
她要在这一击中,收割至少十条人命。她要用他们的血,开启这场杀戮的盛宴。
但就在她的长戟即将刺入第一个人的胸膛时—
一道银色的光芒,从侧面激射而来,正中她的戟身。
那力量之大,竟然让她的长戟偏离了方向,戟刃擦著那个士兵的头皮掠过,劈碎了身后的墙垛。
「铛——!!!」
金属撞击的巨响如同惊雷炸裂,银色的光芒与血色的邪焰在城墙上方剧烈碰撞、进溅!冲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轰然扩散,将周围数米内正在厮杀的士兵和放血鬼都震得东倒西歪,碎石与尘土簌簌落下。
瓦尔基娅前冲的身形被硬生生止住,甚至向后微微一顿。她血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诧,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长戟「血怒」。戟身上传来的反震之力清晰而强大,绝非寻常人类能够发出。
更让她心头一凛的是,在碰撞的瞬间,她敏锐地感觉到,自己与「血怒」之间那无时无刻不在的、被血神祝福的狂暴连结,竟然被那股银色的力量强行干扰、削弱了刹那!就像滚烫的烙铁突然被浇上了一瓢冰水。
她猛地抬头,看向那道银色光芒袭来的方向。
希露德正骑乘著狮站在不远处,她身上的传奇级铠甲光芒闪耀,与手中那柄通体银辉、杖头晶体星河流转的圣约之杖交相辉映。
此刻,她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迎上瓦尔基娅血红的视线。
「终于等到你了,恐虐的新娘。」
「等我?」瓦尔基娅先是一愣,随即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那张妖艳而狰狞的脸上露出了混合著嘲讽与兴奋的扭曲笑容。她缓缓收回长戟,猩红的舌头舔过锋利的戟刃,感受著上面沾染的人类鲜血的温热。「等我————来摘下你的头颅,献给血神做贺礼吗?人类,你很有胆量,也很有————成为一件精美战利品的资格。」
她的自光贪婪地扫过希露德全身,尤其是她手中的圣约之杖。刚才那一下碰撞,让她本能地感到了一丝威胁,但那威胁感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如同最烈的毒药,点燃了她心中属于恐虐冠军那最极致的、对挑战与毁灭的渴望!她手中的「血怒」也在微微震颤,发出兴奋的嗡鸣,渴望痛饮强敌的鲜血与灵魂。
「你就是那个南方来的战争圣女」?听说你手里那根棍子有点意思。」瓦尔基娅嗤笑一声,血翼微微扇动,带起腥风,「正好,我丈夫最近觉得城墙上那些凡人的脑袋太过乏味。用你这颗还算有点分量的头颅,或许能让他多看我一眼,多赐予我一丝————宠爱。」
话音未落,她不再有丝毫犹豫!属于恐虐新娘的骄傲与对杀戮的饥渴,压倒了对那未知银色力量的一丝本能警惕。
「死吧!!!」
伴随著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啸,瓦尔基娅的身影骤然从原地消失!她速度快到了极致,在空气中拖出一道血红色的残影!她不再理会周围那些「杂兵」,目标直指希露德!长戟「血怒」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充满毁灭美学的弧线,戟刃上燃烧的邪焰暴涨,仿佛要直接将希露德连同她周围的空间一起劈开、焚烧、献祭给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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