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手机响了，是闺蜜。

“以笙，听说你回国了，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我深吸一口气：“马上到。”

闺蜜家很暖。她什么都没问，把排骨推到我面前，开了瓶酒。

我没说顾衔舟，没说墨尔本，没说那个没来得及出生的孩子。

只是吃，只是喝，只是哭。

……

顾衔舟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烟灰缸满了。

顾母坐在对面，声音不大，却很笃定：“事到如今，就离了吧。姜妩那边，孩子都生了，总不能不负责任。”

顾衔舟没说话。

“以笙那个性子，不会回头的。你耗着也没用。”

顾母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

“听妈的，离了，把姜妩娶过来。两个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烟燃到了尽头，烫了一下他的指尖。

顾衔舟甩掉烟头，抓起外套出了门。

姜妩正在卧室里喂奶。

睡衣领口大敞着，孩子埋在她胸前，露出半张粉嫩的小脸。

她抬头看见顾衔舟，笑了笑，声音软绵绵的：“老公，你回来了？”

以前，这样的画面，他很快就会动情。

他会走过来，从背后搂住她，低头吻她的肩膀，手指不安分地滑下去。

顾衔舟闭了闭眼。

姜妩察觉到了什么，心里莫名的紧张。

她把孩子交给保姆带出去，关上门开始脱衣服。

顾衔舟拦住了她。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床头柜上。

姜妩愣住了，忽然笑了。

“老公，你怎么又给我钱？我都说了多少遍，我跟你不是为了钱。”

顾衔舟没看她，声音很平：“你拿着钱，带孩子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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