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不、不是……”樱宛声音颤巍巍的，还想维护男人那可怜的自尊，“没有、你没有不行……”
可她紧皱的眉心，却暴露了内心真实的想法。
她的玄卿哥哥那么好，高岭之花一样的人物。
却是个不能人道的太监。
她又怎么忍心，当面戳男人心里的伤疤。
樱宛别过脸去，难耐地低喘。她没法直视顾玄卿眼睛。
时间漫长得令人崩溃。
女孩生生挨着。
顾玄卿：“樱宛，你愿不愿意，为了我，留下来？”
“……嗯？”
女孩恍惚的脑海，被男人的话吸引起一丝注意力。
“留在我身边？一直到……”到我死去？
顾玄卿低沉的嗓音中，含着微不可察的苦涩。
是他自私。
明知道樱宛有丈夫，有孩子，还要贪心地把她留在自己身边，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樱宛挣扎着，睁开眼睛。
她的嗓子已是哑得不行，唇瓣也干燥蜕皮。
樱宛硬撑着脸上颤抖的微笑，觉得自己难看得不行。
男人让她陪着他，她也想啊！她真的好想！
陪着顾玄卿，一直陪下去。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日子。
可是……
“真的，可以吗？”
她一个卑贱的奶娘，爹不疼娘不爱，身子又……又脏成这样
她真的可以留在……自己喜欢的男人身边？她配吗？
樱宛嘴唇颤了颤，“我、我愿意的……”
“是真的。你要记得，你答应我了。”顾玄卿声音嘶哑，站在女孩身后，“闭上眼睛。”
“嗯……”樱宛更加用力地闭眼。
覆在她胸前那只大手，动了。
灵巧地解开衣扣。
女孩身子一缩。束缚着她身体，又黏又湿的布料落了下去，她微颤的肌肤，被跳跃的火光映照成暖暖的橘色。
她身子被男人轻柔地抱着，迎向火光。
好暖。
那只大手离了胸口，向下。
女孩忍不住绷紧了身子，她窄窄的腰身，下意识用地，向上抬着，迎合着男人手指的动作。
微凉的指尖，在女孩小腹上绕啊绕。
细细的痒意，啃食着皮肤，像春蚕……
汗珠，顺着肌肤的纹理，往下流着，热得烫人。
那里，着火了。
“嗯……”
忍不住，樱宛出声。
女孩反应很快，抬起细瘦的手腕，塞入口中，咬住。
“别怕。”
男人的声音，带着诱人的嘶哑。
另一只手，轻轻移开女孩手腕。指尖铺平她腕上的小小牙印。
他总是叫她忍着，叫她不叫要。
可，凭什么？
顾玄卿：“叫出来。”
“玄卿哥哥，我、我不要……”
女孩滚热的身子，被男人帮着，完全从衣物的束缚中脱出。
她被轻柔地扶着，跪坐在男人大腿上。
“樱宛，不怕。”男人鼻息喷在女孩耳垂，樱宛脊柱都酥软了。
“我不怕……”一双小手，紧紧抓着顾玄卿肩上薄衫。
樱宛感觉到那一只不老实的大手，向下滑去。轻轻地，调整着她腿的角度，“别那么紧。”
大腿内侧的细嫩肌肤，被男人指尖剐蹭。细小的战栗，从那里，往上蔓延。
女孩腰肢柳叶般软了，几乎要从男人身上滑下来。
她好渴。
却不知道自己是在渴望着什么。
下一刻。
那微愣的、些微有些粗粝的指尖，按向女孩一阵阵微颤的腿心。
骤然使力的一点。
樱宛背猛地弓起，浑身上下激烈地颤抖。
一股暖流，染上男人指尖。
“啊！”
女孩身子一软，直接瘫在男人臂弯。
她小脸潮红，眸光带着水汽，在长长的睫毛地下忽明忽暗。
樱宛哑着嗓音，“玄卿哥哥……我是不是，好了？”
“还没。”
男人声音也是哑得不行，他臂弯上挂着身子都软了的女孩，另一只手在她几处大穴迅速点过。
最后，又落向腿心。
“玄卿……玄卿！”余韵中，樱宛本已软了的身子，倏然挺直。
她双手用力地抓住顾玄卿肩膀。比刚才更为激烈的电流，从上往下地涤荡着她整个躯体。
前所未有的震颤中，女孩用尽全力。
樱宛：“唔……你别离开我，别……别不要我……顾玄卿！”
“好，我答应你。”
终于等到男人亲口回答。
樱宛身子猛地向上一耸，湿漉漉的眼前，炸开千万朵烟花。
口中，发出一声哭泣般的呻唤。
这声音落在神庙破旧的大门外，那一片洁白无垠的雪地上。
神庙内，安静了些许。
看着女孩一张小脸粉团团的，毒已是解了。此刻，樱宛睡熟。
她身子被男人包裹回衣服中，干干爽爽，整整齐齐。
一直很冷静，甚至可说是淡漠的顾玄卿，自火边起身。
走向刚才樱宛藏身的，神像背后。
那里，照不到火，空气还有些微凉。
双脚踏入阴暗中，男人身子就一颤。
冷白如玉的大手，撑在神像光滑的背后。青铜质感，带来的寒冷，直刺掌心。
凉得发疼。
顾玄卿深吸一口气，仰着脖颈，靠着神像，双手向下伸去……
他只是个普通男人，看到樱宛的样子，又怎么能无动于衷？
紧闭的双眼中，女孩刚才的样子，烙印一样醒目。
洁白的肌肤，连指尖都泛着晶莹的粉。明明已经难受到不行，却咬唇隐忍低吟的样子……
她答应他，会一辈子陪着他。
虽然他的一辈子，比旁人来说，定是要短上许多……
想着，男人薄唇微张，溢出一声难耐的低喘。
指间，一片黏腻。
第二日，樱宛再睁眼时，已是在熟悉的含芳阁里。
大雪下了一夜，在卯时一刻，停了。
太阳照在闪亮亮的绵软雪地上，反射进屋的光，又亮又白。
女孩口渴得不行，挣扎着起身，朝桌上放着的水杯伸出手去。
落地的双腿，却一丝力气都无。
女孩身子摇晃了一下，眼看着就要跌倒在地。
“怎么这样不小心？”男人熟悉的声音响起。
一只大手从身侧伸过来，揽住女孩腰肢。帮她稳住身形。
樱宛抬头，看着男人冷白的侧脸，被雪光映照得耀目，“玄卿哥哥，我们回来了。”
“嗯。我们回来了。”
男人声音中，带着丝丝暖意，看向樱宛的眉眼，也极尽柔和。
“你那身进宫时穿的衣裳，已是染了迷情香。我让人全部烧掉了。”
迷情香？
原来那两个贼人，对她用的，也是迷情香。
女孩小脸一白。
那，果然是脏东西。她不该再用的，可是……
顾玄卿：“那香味，你可还记得？你从前，闻到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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