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分析

　　从张峰亮个人工作室走出来，严律明和李睿晴讨论各自获得的信息。

　　李睿晴说着自己从惠萍那得到的信息：“惠萍11年到张峰亮的工作室，那时候张峰亮已经离婚一段时间了，对蔚蓝的情况都是听张妈妈说的，反正没有好话。至于张峰亮，离婚后很少提及蔚蓝，惠萍工作期间，也没有听到过张峰亮有说起过蔚蓝的事。在这点上，我觉得张峰亮或许只把惠萍当做普通员工，就没有谈及吧。所以，严队，我觉得张峰亮和蔚蓝的关系还是不能放弃调查。”

　　“嗯。”严律明表示赞同。

　　“严队，张妈妈那边问话问的怎么样？”李睿晴好奇地问

　　严律明摇头说：“张妈妈话语带个人感情色彩，认为过错方就是蔚蓝。她认为蔚蓝与张峰离婚，就是因为经济上的原因让蔚蓝不满意，才导致蔚蓝提出的离婚。”

　　“惠萍也听张妈妈这般说蔚蓝，说蔚蓝爱钱贪财，嫌弃张峰亮穷才离开的。”李睿晴疑惑地说，“看来当初是蔚蓝提出的离婚，就经济情况提出离婚，这样的理由很怪异。”

　　“怎么怪异？”严律明故意考李睿晴。

　　“就觉得怪异，”李睿晴皱眉说，“真爱钱，不，就是不爱钱，孩子的抚养费也得让张家好好出一出，就我们的调查，张峰亮没有汇过钱给蔚蓝的证据。所以，蔚蓝不给看孩子，我现在觉得可以理解。”

　　严律明想到谈话中张妈对离婚顺坦的得意，说：“所以我们还要等张峰亮回来再问一问。”严律明回答，接着说出另外的信息，“我感觉张妈妈对惠萍挺满意的，听着话里话外拿惠萍和蔚蓝对比，看是想让张峰亮和惠萍凑成一对。”

　　李睿晴点头表示赞同，说：“我看惠萍对张峰亮挺有好感的，两老好像也有意撮合，但张峰亮却没这个心思。对了，就个人问题，张峰亮和张爸好像吵了一架。”

　　“這些線索我們等張峰亮回來再詳細了解一下，”严律明回想著張媽的回答，说，“我问张妈妈，她很肯定的否认张峰亮有联系蔚蓝，但当初我们拜访蔚蓝的时候，蔚蓝是从手机上找出张峰亮的电话号码给的我们。”

　　“对，说明张峰亮有联系蔚蓝”李睿晴来了兴趣，说，“不是张妈撒谎，那就是张峰亮瞒着家人联系的蔚蓝。”

　　“看张妈的神态不可能撒谎，我觉得张峰亮自己私下联系的可能性更大。”严律明深思熟虑后回答。

　　李睿晴猜想：“看现在张峰亮也是事业有成，生活安定，这样的生活状况下，想起了当初与蔚蓝在一起的日子，想复婚呢？”

　　严律明想了想说：“或许有这个可能，听张妈妈说这两年张峰亮在广东发展不错，并不一定要到杭城再重新开始。可是张峰亮执意选择要到杭城来，这点真的很让人疑惑啊。我们能想到的，杭州与张峰亮有切身关系的就是蔚蓝了。对了，惠萍对这点有说什么？”

　　李睿晴摇摇头说：“没有，对张峰亮执意要来杭州，惠萍也没有探听原因。那姑娘，心思单纯呢。”李睿晴表示感慨。

　　严律明认同，说：“有些疑点还是得等长峰亮回来再厘清了。好了，先回局里，小林差不多也该回来了，看他那边怎么样！”

　　两人回去，路上，李睿晴看了看严律明的脸，忍不住出言关心：“严队，昨天晚上研究案情很晚吗？看你精神不是很好。”

　　严律明脸偷偷发烧，有些惭愧，含糊回答说：“阴天的关系吧。”严律明不好意思说自己在梦中开小差，更不可能对李睿晴讲自己梦到蔚蓝了。

　　是啊，怎么会做这么荒谬的梦。开始梦见美雅，那是很正常的事，梦中美雅如以往一样对着严律明笑着。严律明开心地跑向美雅，可是一跑到美雅面前，美雅却变成蔚蓝，清澈的双眼，淡淡的朝自己微笑。见到蔚蓝的脸，严律明警惕的心立刻把他自己惊醒。

　　后半夜好长一段时间，严律明都为自己的梦羞愧，雖然只是在夢中見到蔚藍的臉，嚴律明還是恼火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做如此荒诞的梦。

　　早上忙碌的工作让严律明一时间忘了昨晚做的梦，现在李睿晴无意中说起，又提醒到严律明。只能用沉默掩饰心情，好在李睿晴关切地问了一句后，也不再在这问题上继续纠缠。

　　一路无话回到局中，得知小李已经从上海往杭城的返途中。而小林，跟随着严律明的脚步回到局中。

　　早上会后，小林就拿着张峰亮到古承安的画廊，让小可和小洁辨认。没想到小可和小洁还真见过张峰亮有来过画廊。小孙说小洁和小可看到照片的反应很诧异，没想到他们是前夫妻关系，张峰亮那次可是直接了当来到画廊，点名要见古承安。

　　小可还说当日张峰亮前来画廊，脸色不善，所以留有印象。不过再问其他，两人却是摇头表示不知了。小洁也说了，当日古承安在画廊内，听张峰亮冷声地说了自己的名字后，古承安就请张峰亮到小會客室去说事，不過最後兩人是直接從會客室走出到後巷，小可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

　　再后来蔚蓝回来，听说了访客的名字，也匆匆到后巷。最後三人都没有从后巷进入画廊，应该当日就在后巷分开，而蔚蓝过了几个小时候才回到画廊。

　　李睿晴急忙地问：“那你有到后巷问问看，有谁当日见他们谈了什么吗？”

　　小林有些气馁的回答：“问了，可惜没人说有印象。”

　　严律明说：“当日三人都没有回到画廊，谈话的内容应该不是不愉快，这谈话内容，我们可以找蔚蓝再做询问。”

　　接下来，小林说起在蔚蓝居家附近的调查，因为是别墅区，邻居与邻居之间差不多都是不认识的陌生人。更别说谁认识谁了。说到这，小林有些郁闷地说：“我还让人当外星客般，被反将一军！”

　　严律明讶异地问：“什么事？”

　　小林撇嘴说下去，说：“我就问了下某户住户，想问他知道死者家有没有常常举行聚会，试图从中找到突破口，结果让那住户嘲笑了。”

　　严律明表示不解：“这有什么好笑的？”

　　小林连忙点头说：“对啊，我也是这样觉得，不过一个普通问题而已。结果，严队，你知道她怎么回答吗？”不待严律明插话，小林自己都忍耐不住哗啦啦说下去，“她说，‘哎，现在谁还在家聚会，一般都是找些会所谈谈事情，叙叙旧呗。怎么会有人请朋友到家，虽说可以请人就可以办好，那样，不和去会所一样，而且环境与空间比家可大多了，而且设施齐全，去之前打个招呼什么事都不用做，就可以做到宾客尽欢。’那说话的字句是普通的词字组成，但配上那趾高气昂语气，还有那眼神，完全是鄙视我这乡下人的眼神！”小林说到最后，完全是痛心疾首，一付深受伤害的表情。

　　知道小林平日爱闹的个性，严律明见此，嘴角忍不住露出隐隐笑意，但看小林耿耿于怀的模样，出言安抚了几句，就让他先下去休息。

　　李睿晴看小林走出办公室，忍不住对严律明发表自己的意见：“严队，这些有钱人的生活可真是与我们完全不一样啊。”

　　严律明不以为意，微笑响应：“各有各的生活方式罢了。”

　　李睿晴也就是想表示下感慨，发表完了，就丝毫不往心里去，立刻回到工作情绪当中，她对严律明说：“严队，那我这就去查看下古承安的关系网，看能有什么发现。”

　　严律明点头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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