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八.休息日电子游戏室的小太妹? 2
李真一脸苦笑不解的看着女孩等她开口。结果迎面而来很是不客气的话语让男孩皱了皱眉“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的座位？”对面的女孩个子小小，瞪着不大的眼睛，气鼓鼓的皱着鼻子，有点可爱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一点都不可爱。
“不知道！上边标你名字了吗？”李真很是讨厌这种理所当然的认定某样东西是自己私有的态度，于是也很不客气的回敬道。
“你！”
“你？第一次见面的人就这么没礼貌，直接用平语？你的家教呢？”
李顺圭觉得胸口要炸开一样（顺圭啊，作者君真的不是肉体饭，很纯洁的好吧），努力深吸两口气平静了下，一颔首咬着牙恨声解释“不——好——意——思，刚刚失礼了。”说完女孩直起身用手指指着这处位置，很不情愿的说道“这儿是整家店环境最好的机位，所以老板定下规矩，每周会进行比赛，只有第一名才有资格使用它。当然——允许新人挑战上周的胜者，挑战成功就会成为新的优胜者，从而获得许可使用它……”李顺圭顺势停住话头，仍然气冲冲的盯着李真。
“奥，那你就是上周的优胜者喽？”男孩略带嘲讽的撇嘴反问。
“纠正下，请在“冠军王者”前边加上“连续卫冕五周”这六个字。”女孩有点小得意，轻蔑的斜睨了李真一眼。
“……这头衔还真是够恶俗的，还有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打街机打出来的自豪感，啧，这自豪感还真是够廉价的”男孩的毒舌让李顺圭一阵发晕，她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禁不住奋力睁大“凶恶”的眼睛瞪着他。而李真没有理会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中传来——“呜，好胆量”“这小子应该没见识过弘大电玩小魔女的厉害”——这些意义不明的小声嘀咕，随意的挥挥手站起身很没诚意的安抚着女孩“好啦~好啦，我不知道规矩是我的错，向你道歉行了吧，对不起~”
李顺圭眼角抽搐的看着男孩那随意的道歉和行礼，差点要使出传说中的掀桌子终结技(╯‵□′)╯︵┻━┻，你那眼神明显的是轻视吧？你那没有灵魂的致歉动作明显是敷衍吧？女孩后脑仁一阵阵的发疼，她回头瞪了围观的人群一眼，一时间各种悄声的猜测八卦消失的一干二净……
李真觉得继续这样争执下去挺没意思的，站起身就要让开，结果被女孩一把抓住胳膊。男孩有些诧异的看过去，视线中是李顺圭认真到执拗的眼神，“不甘心”三个字就差刻在脑门上了。
“不准走，我可不想被人说成靠着特权欺负别人。”
“那你想怎样？”李真无奈的抚了抚额头。
“跟我比一场！”李顺圭伸手指了指身前的机器。“喔喔”——随即身后的围观群众便无良的起着哄。
“好吧~好吧，知道了。你先放手好嘛，这么多人看着，我会害羞的╮(╯▽╰)╭。”你那一脸的坏笑有一丝害羞的意思包含在里面吗？李顺圭觉得今天自己回去应该多喝点大麦茶，这也太让人上火了。
“哎，你来选哪种游戏吧。”李真不置可否的示意李顺圭先挑选她熟悉的游戏。
“谁要你让了，你擅长哪种类型的？”女孩咬着下唇，恨恨瞪着男孩活动了下手指。
“我有一个字说到让你了吗？哎，算了我要说我第一次玩你肯定说是找借口，那就射击类的吧。”李真摸了摸鼻子，很是“体谅”的说着。
说罢男孩就无聊的掏掏耳朵，听李顺圭边点选机器画面边忙不迭的报着游戏名——像是生怕别人认为她在欺负自己？最后实在受不了女孩的絮叨，李真随便指了指——死亡之屋。他不知道这个举动又怎么惹到女孩生气了，直到游戏画面开启倒计时，李顺圭都没有再看男孩一眼。随着僵尸吼叫和场景中的恐怖音效，以及两人扣动扳机子弹发射的声音交错响起，屏幕上方两边的分数节节上升，不相上下。
搭着肩膀制服凌乱的翘课中学生，一身打扮打着哈欠的年轻人，浑身散发着懒散气息的自由职业者，心血来潮来追忆童年领带拉开的上班族，这些形形□□的人三三两两的聚拢过来。围观人群的队伍在渐渐壮大，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摒起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两人迅捷的动作和荧光闪烁的画面。终于在第六关卡的时候，女孩因为装弹失误，她控制的角色淹没在僵尸堆中。“！”伴随主机冰冷的人声提示，李顺圭的分数最终定格在15000分。
女孩有点失落也有点轻松的转头看着一脸冷静的男孩，那标准流程化的换弹开枪手法，让她连诅咒男孩赶紧出现失误的心思都没有了。
在最终boss出现时，李顺圭也和身后的众人一样，被战斗吸引住了。她还从来没能只用一个游戏币就打到这个阶段呢。短短的几十秒boss战，女孩的手心和额头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当boss轰然倒地的时候，李顺圭赶紧借着掏出纸巾擦汗的动作悄悄呼出一口气。
“这么说，是我赢了？”李真在食指上轻佻的旋转着感应枪，明知故问道。
“谁——谁——谁——谁说的，这——这才第一局呢？”女孩红着脸强自狡辩。
女孩话音还未落地，身后的人群就响起一片嘘声，口哨声。也不知道是不满女孩不认账，还是因为想要继续看到两人的精彩对决而起着哄。
“那——，再来？”
“哼，再来就再来。”李顺圭一甩头气哼哼的回应倒是让李真刚刚残留心底的那一丝丝不愉快也慢慢消散。不管怎么说，肯大方面对失败并继续挑战的女孩性格应该也——差不到那儿去。或许是她最近遇到什么事情，男孩总感觉少女并不是像前一刻所表现出来那样咄咄逼人的女生。
几分钟后，模拟竞速摩托上，李顺圭趴在车背上蜷缩成一团，似是不想承认自己又一次完败这个事实。
“呃，你——没事吧，那——今天——就这样了？~”男孩用手指轻轻戳了戳陷入假死状态的女孩。
“谁说的，再来！”小个子猛的翻过身，不甘心的声音音量满满。
几分钟后，望着屏幕中被击飞在半空血条已空的拉尔夫，李顺圭呆呆的握着操纵杆，脸色被闪烁的红白荧屏光亮映的明暗不定。“呜”人群中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这可是弘大电玩小魔女的完全败北啊。
李真有点尴尬的摸摸鼻子，是不是做的太过了点“那个，今天就到这里好了，我还有事——”
“别走，再来！”女孩的声音微微颤抖着，有点故作强硬的哀求。李真认真的打量了下她——牙齿有点用力的咬着下唇，凹陷出了几条纹路，强装的笑眼中透着不愿意放弃的执拗。那不应该仅仅只是对这场比赛输赢的不甘心吧？这眼神——很熟悉呢，男孩不由的想起昨天机场中长腿女孩在述说“朋友”的经历和心境时明亮的有些刺眼的眼神，很相似不是嘛，对于某些东西的执念……
男孩微微叹了口气“好啦好啦，只要你愿意，那就继续比下去。”
李顺圭听到李真没有拒绝，微微松了口气。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平时自己根本不是这样的性格呐。本来可以很好解决的误会，但自己脱口而出却是那样气冲冲的话。也许是连日来的倒霉经历逼得人喘不过气来？也许只是自己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因为这些很琐碎的小事就开始怀疑自己对于那个目标的执念，为什么会有想要放弃的念头——哪怕不过是短短的一瞬间。女孩这样怅然的想着，抬头看到此时挂在男孩脸上，过于干净明亮的笑容。愣了愣，脸一红，便赶紧转头装作准备比赛。
十分钟后，李真看着赌气使劲拍了两下操作台上按钮的女孩，一脸讪讪。
“应该可以了吧……”
“再——再来！”
李真觉得他都能看清裹在女孩身上的那层浓烈的怨念了。
“……”
“再来……”
燥热的午后，这样的对话在电玩城二楼里重复回响着。
风撩起窗帘，拂过李顺圭专注的脸颊，齐眉的刘海也随着扑打在脸上的燥热微微摆动，露出那双不大却很有神的眼睛。围观的学生、上班族、甚至电玩城老板都全神贯注的观察着电子显示屏上激烈的战况。伴随着男孩女孩的对决情况不时的发出赞叹和惋惜声。
女孩的额头都是汗水，整整三个多小时，她没有赢过身边这男孩一次。他脸上那轻松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可恶。李顺圭抬手随意的用手臂擦擦汗，也不管额前的发丝黏在了前额和脸颊边，继续一眨不眨的看向面前的电子显示屏，她肩膀紧绷，双手快而有力的操纵拉杆，拍击着按钮。
李顺圭觉得这把很有希望，前边的几场跟男孩的分数差距都很大，现在这一把两人几乎同分。不能输！这个时候，女孩已经忘记了来这里的目的，忘记了怎么和男孩起的冲突，现在填满她脑海的只有一个简单的念头，不能输，要赢！想到这儿，李顺圭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兴许是被女孩的斗志和意念所感染，感同身受的人群中不知道谁最先喊了声“加油，赢他”，一下子就将本来彻底混合在二楼空气中的紧张焦躁气氛引爆，为女孩助战的声援接二连三响起来，很快就汇聚成一片不小的声浪。
李真偷空瞄了瞄四周，苦笑摇摇头，听着这一片“声讨“，估计不明白情况始末的人还真以为是自己欺负人家一个小女孩来着。啊——喂喂——Σ(°△°|||)︴，喊“加油”“赢他”“你能行的”都能理解，你扯着嗓子混在人群中满脸通红的喊“努纳，我喜欢你！”是哪一出，别趁着当事人不注意的机会就瞎表白啊你。
男孩侧过脸偷瞄了一眼少女。谁说只有专注工作时候的男人最吸引人，明明对女生来说也一样适用嘛。小小个子的她，此刻肉眼可见全身燃烧着名为“斗魂”的气焰。嘴唇紧张的抿起，有点用力，唇线上的纹路因此很乱。因为呼吸节奏很快，有点肉肉的鼻头因为鼻翼快速的煽动轻轻蠕动着，有点——可爱还是喜感？李真赶紧忍住已经冲到嘴边的笑声，将视线收回到面前的屏幕上。
闪烁着的画面中，两架战机在纷乱的星际陨石群中穿梭着，同时还要躲避来自暗处敌机和堡垒的火力。李真灵活的拉动拉杆，打爆两架敌机后闪过一块溅射过来的陨石，然后他偷瞄了李顺圭一眼——女孩下唇因为紧张咬的很用力，留下了道道泛白的纹路（别问作者君为什么描写了n多次三郎的唇痕了，因为三郎的唇形好好看，呜溜）。李真决定了什么一样轻吁出口气后，便很小幅度的偏了下头，本来顺着发髻侧边流向脸颊的汗珠慢慢滑向了眼睛，“呜”温热的汗水蜇进眼睛，让男孩冷哼的同时下意识紧闭起眼睛……“boom！”的一声伴随着游戏中的爆炸音效，以及身后一时间安静后又激动嘈杂起来的人群声音，都让李真清楚的知道，他输了。
男孩一脸懊恼和不情愿的对还在发愣的女孩抱怨“切，要不是因为汗水不小心滑进眼睛里，我不——哎，算了，你赢了。”
“嗯，嗯？我赢了？”李顺圭才从骤然受到冲击发懵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有点搞不清现场的状况。
“嗯，你赢了。”李真半眯着笑眼伸出手，摊开在女孩面前。
“么呀？”李顺圭反应过来后不知道想到什么，脸红了下，手倏得收回来紧贴在胸前，整个人都微微后退了下，一副防御色狼的警惧姿态。而周围适时的响起一片“握手，握手”的鼓噪声，吵得女孩有点晕晕乎乎，中间甚至还能听到“！”的笑闹声，在这种气氛里，李顺圭觉得耳朵都快煮熟了一般，不用看都知道红的晃眼。
“呃，你想什么呢”李真有点无语，没好气的白了少女一眼“只是觉得你是个不错的对手，礼貌的握手祝贺而已……”男孩话没说完便一把抢过女孩的左手，还没等李顺圭惊呼并用力挣扎，就握着和她坚韧性格有些不相符的柔软小手举向空中，同时漫声宣布道“这场比赛是你赢了！”两人面前的人群随之响起了掌声，口哨声。这一刻，不管在场的人是如何看待这场曲折比赛的，起码，女孩坚持不懈的勇气和意志力赢得了大家的尊重。
李顺圭仰起脸看向男孩那裹住自己手掌的修长手指，放佛突然感觉不到手臂的存在一般，胳膊像轻飘飘的羽毛一般使不出一丝力气。她第一次发现自己蜷缩在李真掌心的左手是那么的袖珍。
女孩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视线向下挪开，结果目光又迎上了李真温和的笑脸。这下——脸应该更红了吧，李顺圭暗自想着，仓皇的把头转向四周，然后她就看到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上认同敬佩的眼神，听到了充满善意鼓励赞许的掌声，就连些许起哄的口哨声也更多感受到的是少年人的热血与活力。
李顺圭不清楚出道后站上那个舞台究竟是怎样的感觉，但应该和现在的情景很像吧，舞台复杂的灯光效果下，自己专注表演挥洒着汗水，台下是笑着尖叫着的人们，他们把内心最火热的想法通过喊声眼神全部交予她。这个时刻，窗口的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风吹开，斜照进来的光影将男孩女孩的身影笼罩其中，像是一抹瞩目的焦点灯光。
过了好一会，围观了下午“巅峰一战”的人群才三三两两或是谈论交流着观战心得，或是调侃着刚刚男孩女孩之间“心心相惜”的小暧昧，慢慢散场。而此时话题中的两位主人公已经正坐在隔街一条长长的楼梯坡道上，吃着冰激凌，听身旁的树叶被傍晚微醺的夏风吹得“沙沙”作响。
“呐，李真xi，我知道你刚刚是让我的奥。”女孩舔了口甜筒，瞄着坐在身前不远处男孩的侧脸说道。
“嗯。”李真有一下没一下的咬着冰激凌，不置可否的样子让李顺圭在一阵气闷后有点想咬人的冲动。
“即便是，你不会装着否认下啊！你就这样毫不掩饰的承认了还真让人不是一般的火大。”李顺圭觉得早知道刚刚就不讹男孩冰激凌了，而应该让他买凉茶降火的。
“你不都看出来了嘛，否认也没什么意义吧。”女孩看着李真望过来的一副“本来就是这样，难道不是嘛”的无辜眼神，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李顺圭努力深呼吸了几下，告诉自己，冲着男孩还算有几分绅士风度的“输了”比赛，冲着他“主动”请自己吃大号杯的冰激凌，我——忍。李真有些无聊的把玩着手里的冰淇淋，沉默不语，而女孩则闹着别扭，也同样不吭声，一时间两人都安静下来。
临近傍晚的风有些清爽，混合着冰激凌的凉意，还是让李顺圭忍不住低头搓了下手臂。这个时候男孩突然开口道“我今天挺开心的”女孩听到李真的话后抬头看向他。有些偏斜的夕阳在墙角和树荫下拉出长长的阴影遮在他的肩膀和脸上，树叶沙沙作响，远处的方向仍然能听到有街头艺人在唱着曲调很熟悉的老歌。
“其实，我说从没来电子游戏室玩过真不是骗你的。”男孩像是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修长的眉毛随着紧蹙的眉心皱起来接着说“小时候，从没和朋友一起去过。当然，也没什么朋友的吧……”男孩的声音随之渐渐低沉不见，这让少女的心也莫名的跟着沉了下去。
道路上的一片落叶沿着台阶翻卷而下，显示出风吹过的痕迹，而男孩额前微长的刘海在轻微的风声中拂动，遮挡着他明灭不定的眼神。
“你……”李顺圭想要安慰却发现根本没法说出什么。
“哈！╮(╯▽╰)╭，这么容易就相信啦，你觉得我会是那种没朋友，学校里被排挤受欺负的角色吗？嚯嚯。”男孩用手指点了点愣住女孩的额头，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又冲着恍惚睁开眼的李顺圭做了个鬼脸。李顺圭瞬间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这人戏也演得太像了！
待女孩反应过来后，她也并没有像已经做好逃跑姿势的男孩预期的那样，跳过来追打。而是突然安静下来，用鞋尖轻轻在地上蹭着。
“我啊，其实挺不喜欢跟人吵架的，顺带说下我智商情商可都不差。”李顺圭瞥到李真故作怀疑的表情，笑着白了他一眼“呀，那么看我干吗？真的有去医院做过专门测试的啊。”
说完她没理会男孩“真的正常人会去医院专门测试这个？”的小声嘀咕，鼓鼓嘴接着道“所以今天跟你发生争吵，真的不是有意的。”说完女孩又要向少年表达歉意。
“别别别，不用那么麻烦，我还得回礼，累得慌。而且当时第一次你输了之后接着执意继续比赛，我就知道你不是有意的。能面对自己的失败并且迎头再上的人应该比较坦诚，性格不会太麻烦。”李真摆摆手止住了李顺圭的道歉，伸出食指抬眼望天的挠了挠脸颊。
“是，是——嘛。”李顺圭不自然的低下头摆弄了下手指后，停了几秒钟继续道“总之，就是最近遇到很多很麻烦很麻烦的事情，可能心里郁闷才不自觉的会说出那样的话。”
“看出来了啊，你当时瞳孔缩放的很厉害，眼角又不自然的上翘，上半身很僵硬，明显就是憋着怒气来的。”
“真的假的？你是心理医生啊，注意到这么多细节？”
“我真的有心理学博士学位你信不信？”
“骗人，我才不信呢。影视剧或者现实生活里面的心理学医生都是年纪很大阅历很深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你这种小孩。”女孩吐出小舌头，很是娇俏的做了个鬼脸。迎着落日，也不知道是红起了脸还是余晖镀上去的颜色，那抹红晕让男孩有些出神的看过去。
“原来被你看穿啦。”李真愣了下默默后脑勺，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切，早看出来了好嘛。”女孩用大拇指抹了抹鼻头，一脸得意。
“喂喂，别盗用我的台词啊。”┑(￣Д￣)┍李真摊摊手一副无语的样子。
“……”
“……”
远处那老旧的歌声还在继续，散散的混合进两人的争吵笑闹声中。夕阳晕染过的街道上，留下了少男少女并行的长长身影，随后也渐渐随着笑声消失在逐渐深沉的暮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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