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七零丰腴后妈闪婚后,被冷戾首长宠疯了 > 第52章:尽快要站稳脚跟

第52章:尽快要站稳脚跟


到了地头,时清月把两个孩子安顿好,拿起铁锹开始干活。
  今天她的心情格外好,干活的节奏也比平时快了不少。
  一锹下去,土块完整地翻过来,整整齐齐地码在边上,野草都不用蹲下来摘,稍微用铁锹打几下就能掉下来了。
  看着像是在排兵布阵,还怪唬人的。
  旁边几个女知青看着她这副干劲十足的样子,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再多嘴。
  昨天田英被高招娣骂得狗血淋头的事,已经在村里传开了。
  谁都知道,高招娣这个人,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但真要是惹急了她,她能把你祖宗十八代都骂出来。
  更何况,时清月背后还站着陆呈也。
  那男人,平时不声不响的,但谁要是敢欺负他媳妇,他是真敢动手。
  昨天他捏赵晓娟手腕那一下,村里好多人都看到了。
  赵晓娟的手腕肿了老高,到现在还不敢用力。
  这男人,惹不起。
  时清月感受到周围那些打量的目光,但一概不理。
  她心情好,不想跟这些人计较。
  隔壁那块地上,二蛋今天又来得特别早。
  他昨天输了十几米,回去之后又被媳妇骂了一顿,说他连个小白脸都比不过,还有什么脸吃饭。
  二蛋憋着一肚子气,天不亮就爬起来,扛着铁锹到了地头,一个人闷头挖了一个多小时。
  看到陆呈也来,二蛋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埋头苦干。
  陆呈也也不理他,脱了外套挂在树枝上,拿起铁锹开始干活。
  两人的动作都很利索,一左一右,像是在比赛。
  旁边几个汉子看得津津有味。
  “你们说,今天谁能赢?”
  “那还用说?肯定是陆呈也啊,你没看他昨天挖了五十多米?”
  “那可不一定,二蛋今天来得早,多干了快两个小时呢。”
  “多干有什么用?你没看他那架势,一开始冲得太猛,后面肯定没劲了。”
  几个人小声嘀咕着,谁也不服谁。
  果不其然,不到两个小时,二蛋的速度就慢下来了。
  他早上冲得太猛,这会儿腰酸背痛,手心磨出了好几个水泡,一握铁锹就钻心地疼。
  反观陆呈也,还是那个节奏,不快不慢,但每一锹都稳当得很。
  二蛋看着陆呈也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差点没把他一个大男人气晕过去。
  他冷哼一声,转头去别的地方继续干活去了,大不了不看了呗!
  中午休息的时候,时清月正坐在地头的大树下吃饭。
  小宝靠在她腿上,小口小口地啃着窝窝头,大宝坐在旁边,安静地喝着粥。
  一家四口难得清闲,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没有直接站在太阳下面那样晒,相反还有些暖洋洋的。
  陆呈也靠在树干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时清月看了他一眼,男人的侧脸在光影中忽明忽暗,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收回目光,低头继续吃饭。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时清月抬头望去,只见村口的方向尘土飞扬,一群人正朝这边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壮实的女人,四十来岁,圆脸盘,一双眼睛又大又圆,瞪起来跟铜铃似的。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对襟褂子,头发用一块碎花布巾包着。
  手里拿着一根擀面杖,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身后跟着七八个看热闹的村民,有男有女,一个个伸长脖子,脸上写满了兴奋。
  “那是谁?”时清月皱眉。
  旁边一个女知青小声说:“大牛村村长胡春伟的媳妇,刘桂兰。听说是来找你的。”
  时清月放下碗,站起来。
  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村里的谣言传了这么久,刘桂兰不可能一直装聋作哑。
  只是没想到,她来得这么快。
  陆呈也也睁开了眼睛,顺着时清月的目光看过去,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站起来,不动声色地站到了时清月身边。
  小宝感觉到气氛不对,从地上爬起来,紧紧抱住时清月的腿:“妈妈,那个阿姨是谁?她好凶。”
  “没事,妈妈在。”时清月弯腰把小宝抱起来,递给大宝,“大宝,带妹妹去旁边玩,妈妈处理点事情。”
  大宝接过妹妹,小脸绷得紧紧的,看了时清月一眼,又看了陆呈也一眼,点了点头,牵着妹妹走到不远处的大树后面。
  小宝还想说什么,被哥哥捂住了嘴。
  刘桂兰走到地头,停下脚步,双手叉腰,上下打量了时清月一眼。
  那眼神像是要在她身上剜出两个洞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你就是时清月?”她的声音又尖又响,隔着好几块地都能听到。
  “我是。”时清月站在她面前,不卑不亢,“你是?”
  “我是谁?”刘桂兰冷笑一声,“我是大牛村村长胡春伟的媳妇,刘桂兰。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是谁。”
  时清月看着她,语气平静:“我知道你。大牛村的刘大姐,久仰。”
  “久仰?”刘桂兰又冷笑了一声,“我看你是心虚吧?村里那些风言风语,你别说你没听过。”
  “我听过。”时清月点头。
  刘桂兰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时清月会这么直接承认。
  她以为这个女人会装糊涂,会哭天喊地地否认,没想到她居然就这么认了。
  “你承认了?”刘桂兰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我承认我听过谣言。”时清月说,“但我没承认谣言是真的。刘大姐,你今天是来兴师问罪的,还是来求证真假的?”
  刘桂兰被问得一愣,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旁边看热闹的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这刘桂兰,来的时候气势汹汹的,怎么一上来就被人问住了?”
  “可不是嘛,时清月这嘴皮子,真厉害。”
  “上次她一个人也没动手,就把别人给说哭了,你就说这嘴巴多厉害吧。”
  “真不愧是文化人啊,稍微动动嘴就能把人怼死。”
  刘桂兰听到这些话,脸色更难看了。
  她攥紧手里的擀面杖,往前走了两步,离时清月更近了一些。
  “你别跟我耍嘴皮子!”她瞪着时清月,“我问你,你是不是去找过我家老胡?”
  “没有。”时清月回答得干脆利落。
  “你撒谎!”刘桂兰的声音尖锐起来,“村里人都看到了,说你从我家出来,脸通红,头发也散了,衣服上还有——”
  她没说完,但那个语气,显然是不太文明的词儿。
  时清月没有觉得被这么恶狠狠看着心慌或者害怕。
  她又没真的和胡春伟乱搞男女关系,身正不怕影子歪,随便他们怎么想,她没有就是没有。
  她看着刘桂兰,声音不紧不慢:“刘大姐,你说村里人看到了,那你能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吗?谁看到的?什么时候看到的?”
  时清月一连好几个问,显然把所有人都给问住了。
  刘桂兰张了张嘴,果然也说不出话。
  “你说不出来,因为根本就没有这个人。”时清月说,“所谓的村里人,不过是以讹传讹,一个人说,十个人传,传来传去就变成了大家都说。但你要问谁第一个说的,谁都说不出来。”
  刘桂兰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她不是傻子,她知道时清月说的有道理。
  但她是来兴师问罪的,不是来听道理的。
  如果就这么被时清月几句话打发了,她以后在大牛村还怎么抬头做人?
  “你少在这跟我讲道理!”刘桂兰咬着牙,“我问你,那天你是不是去大牛村了?”
  “是。”时清月点头,“我去找水源,路过大牛村,但没进任何一户人家。”
  “你撒谎!有人看到你从我家出来!”
  “谁看到的?”
  刘桂兰又张了张嘴,说不出名字。
  时清月看着她,语气放柔了几分:
  “刘大姐,我知道你是听了别人的闲话才来找我的。我不怪你,换做是我,听到这种话也会生气。但你想想,我跟你家男人素不相识,连面都没见过几次,我为什么要去勾引他?再说了,我有男人,有孩子,日子过得好好的,我为什么要做这种自毁前程的事?”
  刘桂兰咬着嘴唇,没说话,但脸上的怒气明显消了几分。
  旁边看热闹的人群里,有人开始替时清月说话了。
  “就是啊,刘桂兰,你回去好好问问,到底是谁传的这话。别被人当枪使了。”
  “时知青在我们村口碑一直不错,不是那种人。”
  刘桂兰听着这些话,脸色更难看了。
  她没想到,自己气势汹汹地来,结果还没怎么着呢,就被时清月三言两语说得没了底气。
  但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就这么回去。
  “行,你说你没做,那我问你,你敢不敢跟我去公社对质?”刘桂兰瞪着时清月,“去公社,让领导评评理,看看到底是你对还是我对。”
  时清月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敢。”她说,“但刘大姐,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如果到了公社,证明我是清白的,你要当着公社领导的面,给我道歉。”
  刘桂兰咬了咬牙:“行!你要是清白的,我刘桂兰给你磕头赔罪都行!”
  “磕头不用,道歉就行。”时清月说。
  “不过现在不行,现在秋收在即,地里离不开人。等秋收结束了,我跟你去公社,到时候当着领导的面,把事情说清楚。”
  刘桂兰想了想,觉得这个提议也可以。
  反正秋收也就个把月的事,她等得起。
  “行,那就秋收后。”她收起擀面杖,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时清月,你别以为拖几个月这事就过去了。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说完,她带着那几个人,气冲冲地走了。
  时清月站在原地,看着刘桂兰远去的背影,脸上的表情慢慢沉了下来。
  她刚才虽然表面上镇定,但心里其实并没有那么轻松。
  刘桂兰这个人,看着大大咧咧的,但其实不好对付。
  她能忍到今天才来,说明她不是个冲动的人。
  今天被时清月几句话挡回去了,不代表她就这么算了。
  以她的性格,回去之后肯定会到处打听,到处问。
  到时候,那些谣言只会传得更凶。
  而时清月又不能真的跟她去公社。
  至少现在不能。
  去公社对质,不管结果如何,她的名声都会受到影响。
  到时候,先进个人还怎么评?上大学的机会还怎么争取?
  她好不容易在大河村站稳了脚跟,不能因为一个谣言就前功尽弃。
  “没事吧?”陆呈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时清月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事。”
  “她不会善罢甘休的。”陆呈也说。
  “我知道。”时清月叹了口气,“但我现在不能跟她硬碰硬。秋收在即,村长那边忙着收粮食的事,没心思处理这些。等秋收结束了,再说吧。”
  陆呈也看着她,沉默了几秒:“到时候我陪你去。”
  时清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
  她转身走到大树后面,把小宝从大宝怀里接过来。
  小宝搂着她的脖子,小声问:“妈妈,那个胖阿姨走了吗?”
  “走了。”
  “她还会来吗?”
  时清月沉默了一下:“可能会。”
  小宝瘪着嘴,眼眶红了:“为什么她们都要欺负妈妈?妈妈明明什么都没做。”
  时清月心里一酸,把小宝搂进怀里:“因为有些人,看不得别人好。小宝记住,不管别人怎么说,妈妈没有做错任何事。妈妈不怕她们。”
  小宝用力点了点头,把脸埋进时清月脖子里。
  大宝站在旁边,看着时清月,小小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时清月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没事,妈妈在。”
  大宝抿了抿嘴,没说话,但小手悄悄抓住了时清月的衣角。
  时清月的心情没有上午那么好了,但干活的速度一点没慢。
  她想着早点干完,早点回家,把两个孩子安顿好,然后进空间再看一遍那本关于地下水的书。
  刘桂兰的事,让她意识到一个道理。
  在这个地方,光靠嘴皮子是不够的。
  她得有真本事,得让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
  等她帮村里打好井,等秋收顺利结束,等公社的先进个人评下来,那些谣言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在此之前,她得忍着。
  傍晚收工的时候,记分员过来统计工分。
  时清月今天干了比昨天还多的活,记分员看了她一眼,在本子上记了一笔,没说什么。
  陆呈也那边,今天又挖了五十多米,稳定发挥。
  二蛋今天被打击得不轻,下午干活的时候一直闷着头,连话都不说。
  收工的时候,二蛋扛着铁锹从陆呈也身边走过,这回连看都没看他一眼,闷着头就走了。
  陆呈也穿上外套,走到时清月身边:“走吧,回家。”
  时清月点头,把两个孩子喊过来,一家四口往家走。
  晚上,等两个孩子都睡着了,时清月闭上眼睛,念头一动,整个人便出现在了空间里。
  白茫茫的空间里,那间小木屋安静地矗立着。
  她推门进去,走到书架前,把那本关于地下水的书拿下来,翻到昨天看到的地方,继续往下读。
  空间的优势在于,时间几乎是静止的。
  她在里面待了多久,外面都不会有任何变化。
  这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去学习,去消化,去理解。
  从地下水的形成原理,到不同地质条件下的勘测方法,再到打井的技术要点。
  时清月一页一页地翻,一行一行地看,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反复读,反复琢磨。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把整本书又翻了一遍。
  合上书的那一刻,她闭上眼睛,在脑子里把所有的知识点过了一遍。
  明天,她要去村长家,跟他商量打井的具体方案。
  这件事不能再拖了。
  越早把井打好,她在村里的地位就越稳。
  那些等着看她笑话的人,也就越笑不出来。
  从空间退出来,外面还是她进去的时间。
  小宝睡在她旁边,小手抓着她的衣角,小嘴微张,呼吸均匀。
  大宝睡在小宝旁边,身子缩成一团,像一只小虾米。
  帘子已经取下来了,她能清楚地看到陆呈也躺在炕的另一边。
  男人闭着眼睛,呼吸沉稳,一只手枕在脑袋下面,另一只手放在身侧。
  时清月看了他几秒,然后闭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时清月起来的时候,陆呈也已经不在炕上了。
  她披上衣服推开门,看到男人正在院子里劈柴。
  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他穿着一件白色背心,露出结实的臂膀,每次斧头落下去,肌肉都会瞬间绷紧,好看得不像话。
  “怎么起这么早?”时清月走过去。
  “睡不着。”陆呈也头也没抬,“今天要早点去地里,把昨天剩下的那一段挖完。”
  时清月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厨房,开始做早饭。
  今天早上她多煮了两个鸡蛋,给小宝和大宝一人一个。
  陆呈也的那份,她多放了半勺玉米面,粥比平时稠了不少。
  吃饭的时候,小宝捧着鸡蛋,小口小口地吃着,吃得满嘴都是蛋黄。
  大宝比她斯文多了,把鸡蛋剥得干干净净,一小口一小口地吃,吃完了还把蛋壳拢在一起,推到桌子边上。
  时清月看着他这个动作,心里又软了一下。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大宝的脑袋。
  大宝抬头看她,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
  “没事,快吃吧。”时清月笑着收回手,低头继续喝粥。
  大宝看了她几秒,低下头,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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