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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 气结巴


什么叫春宵一刻值千金,姜珞今日算是切身体会到了!
她是个爱玩且会折腾的人,平日里少有能尽兴,本以为娶回来的是一娇滴滴的夫郎,除了会掉眼泪珠子,其他啥事也不能干,没想到——!
没想到高忱的配合度这么高。
两人一晚上叫了四五六次水。
天蒙蒙亮的时候,外头仆婢终于忍不住开口隐晦提醒,里头方才消停。
姜珞一脸餍足,心里对高忱出身的最后一丝不满也烟消云散。
正夫就正夫吧!
只要能伺候好她,其他都是小问题。
姜珞一宿没睡,把高忱搂在怀里,时不时这里摸摸,那里亲亲,跟摆弄布娃娃似的,乐此不疲。
高忱困的睁不开眼,但还是姜珞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寸丝不缕窝在姜珞怀里,光洁如玉的身体遍布暧昧痕迹,或牙印,或吻痕。
让人触目惊心,面红耳赤。
姜珞给他穿衣,让抬手就抬手,让翻身就翻身,从头到脚,服服帖帖,乖顺得不行。
姜珞揉了揉他锁骨,把皮肤揉搓得通红一片。
身下的人睡眼朦胧,衣领半遮半褪,系带松松垮垮,望着姜珞,清俊眉眼不自觉流露一丝痴缠勾态。
“妻主……”
他搂住姜珞的脖子,声音有些哑。
那双细白修直的腿又缠了上来。
果然是青葱水嫩的年纪。
身体好,禁受得住折腾。
姜珞半推半就,如饿狼扑食,掐着高忱的嘴就是一通激烈深吻。
险些让人喘不上气来。
哎呀!真是捡到宝啦!
姜珞乐滋滋想。
……
不出意外,睡过了头。
白芨小声喊道:“娘子,郎君,时辰不早了,该起来给夫人他们敬茶了。”
高忱一个激灵,想要起来,被姜珞两条手臂箍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哎呀……”
一声轻呼。
听不出是催促还是撒娇。
高忱想起昨夜发生的事,忍不住脸红耳热,整个人就跟泡在了蜂浆罐里,欢喜又甜蜜。
高忱悄悄握住姜珞的手,在她指尖亲了一口。
盼星星盼月亮。
总算是把身体献出去了。
高忱: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外头白芨还在催促。
听说世子那边已经起了。
可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啊。
姜珞把脸埋在高忱胸口,含含糊糊道:“跟阿爹说,我要再睡会儿……”
阿爹想抱孙女,肯定会体谅她。
这样想着,姜珞又心安理得搂着高忱睡觉。
白芨:“……”
行吧。
她去主院禀报,姜母皱了下眉,“你看看,你看看,这像什么样子?”
姜父替女儿说话,“刚成亲,早上多睡会儿也是应该的。”
正说着,姜璎和赵咎携手走来。
“母亲,父亲。”小两口行礼敬茶。
“怎么不多睡会儿?”姜父柔声道,目光落在赵咎腹部,眼神慈爱无比。
赵咎一时间压力颇大,他低下头作羞怯状。
姜璎笑道:“规矩不可废,女儿先领阿九过来给母亲父亲请安,回头再睡也是一样。”
姜父点点头,给了赵咎一块玉佩做敬茶礼,又对姜璎道:“你婚假有五日,这段时间可得多陪陪阿九。”
“是。”
一家四口用了早膳。
期间姜珞两口子一直没来,姜璎心里猜到一二,嘴角微微抽搐,有些无语。
姜珞睡到日上三竿,腹中空空。
起来用了点吃的,再带着高忱去给姜父请安。姜母有事,已经出门了。
高忱在长辈面前很会装样子。
做父亲的,肯定都希望自家女儿能娶一个贤良淑德夫郎,而不是狐媚子。
他毕恭毕敬给姜父敬茶赔罪。
“阿爹,你别怪他,是我昨夜胡闹太过。”姜珞往椅子上一躺,大咧咧道。
姜父瞪了一眼女儿,知道自己胡闹太过,还好意思说!
转头对高忱和颜悦色。
“阿忱,快坐。”
高忱乖乖点头,“是,父亲。”
姜珞心中腹诽,真是床上·床下两个人。
完全看不出半点昨夜主动求·欢的模样。
姜父没什么好交代高忱的,说来说去,男儿家不就是那点开枝散叶的事吗?
高忱认真保证,“父亲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妻主,早日诞下子嗣……给姜家开枝散叶。”说到后面,脸忍不住红了起来。
姜父满意点头,但嘴上还是道:“不用有压力,子嗣的事,顺其自然就好。”
姜珞偷偷翻了个白眼。
骗鬼呢?
高忱要是生不出孙女,她爹还不得第一个急起来?
小俩口陪姜父说了会子话,就回房了。
高忱腰膝酸软,姜珞给他擦药,青天白日的,他有些放不开,趴在床上哼哼唧唧,被姜珞打了一下屁股,“叫什么?大白天的别发浪。腿再张开点。”
高忱红着脸“哦”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反驳。
“我才没有放……”
“没有吗?”姜珞看他一眼。
高忱闭嘴了。
好吧他承认……
姜珞给他擦完药,洗了手,忍不住又凑到他身边,东闻闻西闻闻,“昨天就想问了,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高忱一本正经,“这叫体香,你们女人不懂。”
姜珞:放你七舅姥爷的屁。
她又不是今天第一次见他,还体香。
“之前的茶香不用了?”她扯他领口,高忱立马捂住,一副贞洁烈男的模样,“什么茶香?我不知道,我没听说过!哎呀,你别动手动脚好不好?”
姜珞在心里草了一声。
装纯给谁看呢?
高忱一脸无辜。
姜珞:哦是装给她看。
那没办法了。
姜珞就是吃这一套啊!!
她将人一把推倒,手伸到胳肢窝,一阵抓挠。高忱痒的直打滚,眼泪花都冒出来了,“不、不要弄了……我说!我说!”
姜珞凶神恶煞:“快说!”
高忱趴在她怀里,忍不住笑,羞涩也有,得意也有,“是我阿爹精心调配的香膏,我连着用了半年,就算现在不用,身上也有淡淡的香味。”
姜珞:“腌鱼?”
高忱呆了一下,她竟然拿他跟腌鱼相提并论?!
“你你你——”高忱气结巴了,“你过分!”
姜珞学他说话,“你你你,你过分~”
还不忘做鬼脸。
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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