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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活命,才是唯一道理


他纵身跃入,身影眨眼便被黑暗吞没。

他刚消失,两道黑影便自枯枝顶端无声滑落,如同两片被风吹下的腐叶。两人形貌骇人,脸上纵横交错全是凸起的旧疤,如活蜈蚣盘踞皮肉;双目赤红,瞳中绿焰幽幽跳动,诡谲瘆人。落地无声,彼此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惊疑与忌惮。

“跑了。”

“这猎物太滑,跟泥鳅似的,追丢了。”

“他早察觉我们了。”

“没错——先撤!莫让他反咬一口。”

低语甫毕,二人身形一晃,倏然化作两缕青烟,消散于夜色,不留半点痕迹。

此时,千里之外的密林深处,一队修仙者踏剑疾行,衣袍翻飞,剑光连成一线。众人修为最低也是练气九层,面容沉稳老练,分明是某个大宗门的长老或内门宿老。

为首者面白清癯,身形削瘦,身着金纹锦袍,胸前一只火羽翔空的朱雀绣纹栩栩如生。他正低头摩挲一枚青玉简,指尖微光流转。

“大师兄,按玉简指引,快到了。”

旁边一名矮胖汉子压不住兴奋,搓着手道。

“嗯。”那人收起玉简,抬眼远眺——远处山影如墨,轮廓模糊。他略一沉吟,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加速赶路,务必抢在子时前抵达‘焚天洞’,完成师尊交代的差事。”

“遵命!”

夜色如墨,宁天枫御剑狂奔,剑速催至极限。忽地,后背猛然一震,似被千斤重锤砸中!剧痛炸开,喉头一甜,鲜血喷出。

他闷哼一声,眼前发黑,双腿发软,几乎栽下飞剑。

不妙!

他牙关紧咬,凭着一股狠劲强撑摇晃身躯,硬生生拧转剑锋,继续向前猛冲。

“咚!”额头狠狠撞上冰凉坚硬的岩壁,眼前金星乱迸,痛得他龇牙咧嘴,意识几近溃散。

他拼命调动元婴中残存灵力镇压眩晕,却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神识渐浑,四肢发软,连握剑的手都在打颤。

“糟了!”他心口发紧,却动弹不得。挣扎着睁眼,想看清周遭,想跃下飞剑自救——可眼皮重如铅块,手指连抬都抬不起。

“呃啊——!”一声凄厉嘶吼冲口而出,随即意识彻底断线,只剩本能吊着最后一丝悬停之力。

“轰!”他终从高空坠落,重重砸进地面,尘土轰然扬起,弥漫如雾。

“咳……咳咳!”

宁天枫呛出一口腥气,挣扎着从泥地里撑起身子,指尖刚触到额头,便是一阵灼痛——皮肉翻卷,焦痂龟裂,黑斑如墨汁浸染般爬满额角。太阳穴突突直跳,钝痛钻进颅骨深处,像有根烧红的铁钎在搅动。

他强压翻腾的气血,催动灵识内视,可神念刚离识海,便如断线纸鸢般簌簌溃散,连最基础的经脉巡行都难以维系。

他瞳孔骤然一缩,下颌绷紧,眉峰拧成一道冷硬的刃。

“那两只邪祟,不止会藏形匿息,还会织梦惑神!”

“幸而我刹住脚步,抽身得快——再往前半步,怕是魂魄都要被拖进幻境炼成灰烬!”

他虽是筑基初期,可真正对敌的经验,薄得如同窗纸。临危反应迟滞半拍,险些把命交代在那片死寂林子里。

好在最后一瞬寒毛倒竖,飞剑未收,人已纵身跃下——若再慢一息,早被那两道阴影撕开灵台,嚼碎神魂。

心口还在擂鼓,他不敢多喘,转身便往回疾掠。

才奔出十里,耳畔忽如炸开一锅沸水:呼喝声、踏枝声、兵刃磕碰声混作一股浊浪,裹着山风扑面压来。心跳猛地撞向喉头,仿佛有只冰手攥住心尖,狠狠一拧。

是那邪祟召来的帮凶?还是路过的同道?

“莫非撞上其他宗门的人?”念头刚起,又被他自己掐灭——停,就是死局。他猛吸一口气,舌尖抵住上颚,逼自己稳住神,脚下更快,一边狂奔一边咬牙梳理溃乱的灵识。四周景物在视野里晃动、虚化,却有一股鲜活气息破雾而来:松针清冽,腐叶微酸,湿土腥润……这人间的活气,竟成了他此刻唯一的浮木。

飞剑撕开夜幕,发出短促锐利的嗡鸣,像一头负伤却仍龇牙的狼。

身后嘈杂声愈发迫近,宁天枫喉头发紧——若被当成逃犯或奸细,怕是解释不清,反倒惹来杀身之祸。他暗啐一口,怎就偏生撞上这等霉运?刚挣脱鬼爪,又陷进人网。

倏地,前方林梢跃出数道金影——十几名修士御空而来,袍角翻飞如金浪,衣襟上绣着同一枚古拙剑纹。人人面色如铁,气息沉厚如山岳倾轧,光是余威扫过,便压得他肩骨发沉。

“前面那人站住!拦下他!”一名虬髯修士暴喝,声如裂岩,震得枝头宿鸟惊飞。

宁天枫脊背一僵,脑中电光急转——退无可退,避无可避。他手腕轻旋,飞剑斜掠半寸,剑尖微颤,蓄势待发。拼?不拼?念头只闪一瞬,便被压进眼底。活命,才是唯一道理。

“我来问话。”领头那人冷冷开口,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淡得像在吩咐仆役。

话音未落,人已如鹰隼扑至,袖中寒光乍现。

宁天枫眸底戾气翻涌。纵然浑身灵力滞涩,也绝不受这窝囊气!他并指一划,飞剑骤化银虹,破空直刺,剑芒如劈开浓墨的闪电,凌厉得不容丝毫喘息。

“找死!”那修士脸色骤变,仓促祭出灵盾。可剑势已成雷霆之势,轰然撞上——护体灵光应声炸碎,碎光四溅,映亮他扭曲的怒容。

“大胆!敢袭我青冥宗弟子!”余人齐声怒叱,长剑出鞘,寒光汇成一片雪浪,兜头朝他压来。

宁天枫胸口一窒,周遭灵气骤然黏稠如胶,几乎凝成实质,沉沉压向四肢百骸。

不能被抓!绝不能!

他牙关一咬,丹田残存灵力尽数灌入脚底飞剑——剑身嗡鸣暴涨,化作一道惨白流光,斜插进右侧密林,枯枝断叶在剑尾狂舞。

“追!别让他遁了!”金袍身影如群鹰掠空,剑光纵横交错,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罗网,将整片夜色绞得支离破碎。

宁天枫伏低身形,飞剑贴着树冠疾驰,风在耳边刮出血腥味。他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片烧尽的灰烬与底下未熄的火种——停,便是死;逃,尚有一线。这生路窄得只剩一线,稍一偏斜,便是万劫不复。

他心神一凝,丹田内灵力如怒潮奔涌,灵识瞬间清明了几分。

“咻——咻——咻——”飞剑破空疾掠,他身形如柳絮般腾挪折转,险之又险地擦过数道凌厉剑气,旋即化作一道青影,疾驰远去。

忽地,宁天枫眉峰微扬,眼底掠过一丝亮色——距离那处洞府,已不足三里!转瞬之间,他立于一片幽深林缘。古木参天,枝桠虬结如爪,浓荫密匝,连日光都难透半分;阴煞之气翻涌如雾,缠绕林间,寒意刺骨,连呼吸都泛起白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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