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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吃过的苦够多了


商景行一直都知道,封砚辞对阮溪的疼爱与庇护,比起小叔这个身份,更像是严父一样的存在。

这么多年,他见惯了封砚辞的寡言冷硬,见惯了他在商场上的杀伐果断,也见惯了他对旁人的疏离淡漠。

但他唯独没有见过他,像今天这般沉郁又恳切的模样。

至少,商景行是第一次听封砚辞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阮溪是我看着长大的,这一点你清楚。她从小活在孟瑶的控制里,被当成攀比的傀儡,没有享受过母爱的滋养,这是她父母的错。”

“当年她对你掏心掏肺,最后落得表白被拒,还被亲生母亲拉去医院受尽了屈辱,差点就没熬过来,这件事,主要责任在你,是你的错。”

“后来转校被霸凌,被人造黄谣,塞死老鼠,甚至被逼到天台想轻生,要不是温棠拉了她一把,她早就不在了。这是我这个当小叔的错,因为她当初来海城的事是我松的口,也是我帮的忙,是我没有护好她。”

“她本来应该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是酆家恣意盛放的玫瑰,奈何命运弄人,风雨偏生要往她身上淋。好在她没有杞人忧天,也没有自暴自弃,硬生生在风霜里熬成了一株肆意生长的蔷薇,活出了独属于自己的模样。”

“我这个做小叔的,替她挡过孟瑶的逼迫,接过她在海城受的委屈,看着她从遍体鳞伤里爬起来……她能活成现在的样子,很不容易。”

“而,她对你什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

商景行听懂了。

站在兄弟的立场,封砚辞在提醒他,在阮溪和他的这段关系里,他就是妥妥的负心汉。

而,换作小叔的身份,封砚辞在告诫他,阮溪吃过的苦已经够多了,不要再让她吃感情的苦。

他不仅听懂了,封砚辞的这一番话,还硬生生将他尘封多年的记忆,尽数掀开。

他怎么又会不记得,年少时,人贩子从他手中掳走小丫头的那段日子,是他人生中最为暗无天日的时光。

全家慌乱,外界纷扰,他把自己封闭起来,整日沉默寡言,郁郁寡欢,拒人千里,活在自责与煎熬里,整个人麻木又绝望,对外界的一切都提不起半点兴致。

所有人都只是劝他看开,劝他振作,客套又疏离,唯有阮溪,是不一样的。

她安安静静陪在他身边,不吵不闹,不追问不逼迫。

她会默默递上好吃的零嘴,会安静陪着他静坐一下午,会轻声细语开解他,会用最柔软的方式,一点点拉着他走出黑暗。

是她在他最痛苦不堪濒临崩溃的时候,救赎了他。

是她教会他,再难的黑夜,也会等到天亮,再深的苦难,也能慢慢熬过去。

那时候的阮溪,明媚又温柔,是照进他灰暗生命里唯一的光。

而他,是如何回报这份光的。

他因为深巷里的险境,因为怕自己寻亲之路太过凶险,怕牵连她受伤,便选择了最残忍最冷漠的方式——断崖式疏远,避而不见,用冷暴力把她狠狠推开。

他自以为这是保护,是成全,是不拖累。

可他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事,从始至终他都忘了问,阮溪愿不愿意被他这样推开。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的退缩与逃避,才是刺向她最锋利的刀。

她捧着一百次的真心与等待,换来他次次回避,硬生生将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姑娘,伤得遍体鳞伤。

可尽管如此,多年以后的重逢,包括时至今日的袒露心意,她依旧在主动靠近他。

她有怨气,但没有责备,甚至还要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雷区”。

就连“走肾不走心”这种话,她也能大大方方的宣之于口。

正因此,商景行对自己有了清楚的认知——他可能是一个好儿子,是一个好老板,但从来都不是一个好爱人。

他应该时刻提醒自己的,善良真诚的人,不应该被辜负。

过去是,现在是,未来更是。

其实当年在得知阮溪搬离京城,移居来海城的时候,他是后悔的。

可是后悔又怎么样?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所以当时他又说服自己不要再去打扰。

当下,面对封砚辞这番意味深长的话,他有的也只是亏欠。

本来没打算喝的酒,最后直接对瓶吹。

商景行揭开易拉罐的拉环,朝着封砚辞举杯,“我明白,以前是我对不起她,以后我拿命护她,先干为敬。”

在和阮溪沉沦的那晚就想过,他就想过封砚辞会找他,不过他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快。

他了解封砚辞,封砚辞眼神好,心思也敏锐。

纸包不住火,既然答应了和阮溪在一起,他也就没怕被封砚辞发现。

一开始他就打算和封砚辞摊牌,可阮溪说不能告诉封砚辞。

原话是:“以我这位暴戾小叔的性子,要是知道我们破镜重圆,指不定找你秋后算账。”

封砚辞找他算账,他没有什么顾虑,甚至还觉得自己该被算账。

他都做好了封砚辞打直球的准备,要是人直接给他几拳,他也不会还手。

但阮溪又补了一句:“你不怕,我怕啊,我就是想安安稳稳跟你处一阵,等到时机合适了再告诉他不行吗?”

本来就亏欠,好不容易冰释前嫌,她又对他撒娇,他哪里还说得出半个不字,浴室当下就点头答应了。

按理来说,光是凭脖子上的这几个吻痕,封砚辞也不至于就觉得和他暧昧的对象是阮溪。

所以……

商景行放下手里的酒,下意识扯了扯衣领,问:“除此之外,你是怎么发现我和阮溪的事的?”

封砚辞神情松快了不少,他抬眸,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电话。”

“电话?什么电话?”商景行蹙眉似是在回想。

封砚辞修长的手,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膝盖,抿唇:“早上的那通电话,你的号码,阮溪的声音。”

“……”

商景行终于想起来了。

当时的情况是,阮溪看见了组队离婚的热搜,给温棠打电话报信,结果没打通。然后情急之下,迷迷糊糊的阮溪就用了他的手机给封砚辞打电话。

左防右防,居然没注意到出了个这么大的bug!

商景行栓Q。

封砚辞得到了商景行的表态,语气坦然了不少,道:“一开始想当我大舅子,没当成就做我侄女婿,算盘都没你会算。”

商景行只认同后半句话,反驳道,“大不大舅子的,可还不好说,别这么早下定论,尘埃没落定,凡事不绝对。”

“什么意思?亲子鉴定的比对结果不是都显示没关系了,还有问题?”

封砚辞狐疑蹙眉。

商景行把易拉罐里的酒一饮而尽,又开了瓶新的。

看样子,封砚辞对温棠要去温家找照片的事一无所知。

所以,他到底要不要告诉他啊?

踌躇间,一个绝佳的主意在脑海里冒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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