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 第382章 杀鸡儆猴

第382章 杀鸡儆猴


林老板又愣了一下,然后连声道谢像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往外蹦,一边道谢一边往门口退。退到门口的时候,转身几乎是跑出去的。

脚步声在走廊里砰砰作响,越来越远。瘦猴把门关上,转身看着陈峰。

“大钢哥,这个烂口发,确实坏了规矩。”

陈峰走回桌前,拿起账本,继续翻。

“打电话,约大声雄。”

瘦猴点头。

油麻地警署,探长办公室。

门关着,窗帘拉着,透不进一丝光。

屋里只点着一盏台灯,昏黄的光照着那张宽大的办公桌,桌面上摊着几份文件,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大声雄喜欢在思考的时候抽烟,一根接一根,从早到晚。

大声雄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警帽端端正正放在桌角。

这几天他警服换得勤了,每天都要熨一遍,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但那双眼睛里的疲惫,怎么都遮不住。

他正在看一份报告。

颜同的资产清算报告,上面密密麻麻列着房产、车辆、存款、股票、黄金,还有几间公司的股权。

数字大得让他头皮发麻——颜同在港岛混了二十多年,攒下的家底,他十辈子都挣不来。

现在这些东西,有的充公了,有的被人分了,有的下落不明。

他放下报告,靠在椅背里,看着天花板。

颜同死了,他坐了这个位置,但颜同留下的那些东西,他一样都没捞着。

被陈志超分了,被蓝刚分了,被韩森分了,被姚木分了,被陈统分了——被所有人分了,就是没他的份。

他是雷洛的人,雷洛让他坐这个位置他就坐这个位置。

雷洛不让他坐,他就得滚。他什么都不是。

他也不需要什么,只需要把这个位置坐稳,把雷洛交代的事办好。

办好了,雷洛不会亏待他。

门被敲响。

“进来。”

门推开,一个便衣走进来,站在门口,手贴着裤缝,头微微低着,不敢看大声雄的眼睛。“雄哥,金公主那边来电话了。”

大声雄坐直身体。“什么事?”

便衣说:“陈老板约您喝茶。老地方。”

大声雄点了点头,挥手让便衣出去。门在身后关上。

他靠在椅背里,眼睛盯着桌面上的烟灰缸。

他站起来,走到衣架前,穿着便衣

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脸上没表情。他转身,走向门口。

老式茶楼,三楼雅间。窗帘拉着,透不进一丝光。

屋里只点着一盏吊灯,昏黄的光照着那张红木圆桌。桌上摆着几碟点心——虾饺、烧卖、叉烧包,热气腾腾的,刚上的。一壶铁观音也刚泡上,茶香袅袅。

陈峰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一杯茶,没动。他今天穿着一件深色的短褂,黑色长裤,布鞋。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很深,很静。

瘦猴站在他身后,手揣在怀里。

门开了。大声雄走进来,穿着一身便衣,走到陈峰对面,坐下。从桌上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

陈峰看着他,说:“烂口发在赌档闹事,拿枪威胁老板。在鸡档白嫖,打伤看场的。坏了规矩。”

陈峰靠在椅背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过了片刻,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家常:“雄哥,你刚接替颜同的位置,正是需要立威的时候。烂口发是你的手下,他坏了规矩,你不管,别人会怎么看你?”

大声雄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端着茶杯的手也停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后他恢复了正常,把茶杯放下。

北佬说得对——他刚接替颜同的位置,正是需要立威的时候。

烂口发是他的手下,他坏了规矩,他不管,别人会说大声雄管不住手下,会说他大声雄和烂口发是一路货色。

他靠在椅背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坐直身体,看着陈峰。“陈老板,你放心。烂口发坏了规矩,我不会放过他。该抓的抓,该办的办。绝对不会让他在油麻地再闹事。”

陈峰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不错,入口清香,回甘悠长。他把茶杯放下,站起来,整了整衣领。“雄哥,我等你的消息。”

大声雄也站起来。“陈老板慢走。”

陈峰转身,走向门口。瘦猴跟在后面。两个人走出雅间,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

大声雄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条巷子。陈峰从茶楼里走出来,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车子发动,缓缓驶离,尾灯闪了两下,消失在街角。

他放下窗帘,转身,走回桌前坐下。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一口喝完。烂口发——杀鸡儆猴。

那只鸡,就是烂口发。

烂口发的家在一栋旧楼的五层,楼道里的灯早就坏了,墙皮剥落,露出里面暗灰色的水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廉价洗衣粉混在一起的气息,刺得人嗓子发紧。

铁门上锈迹斑斑,门框歪了,关不严实,从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光。

门里传来摔东西的声音,哐啷哐啷,像有人把碗碟一个一个往地上砸。

然后是女人的哭声,断断续续的,从门缝里挤出来,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在叫。

接着是一记响亮的巴掌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来回弹了好几下才消散。

男人的骂声从门后传出来,含混不清,像喉咙里塞了棉花,但那股子凶狠,隔着一道门都压得人心里发慌。是烂口发的声音,沙哑,破碎,每个字都像是从酒坛子里捞出来的。

“妈的!老子在外面受气,回家还得看你脸色?你算什么?女人就该知道自己的位置!我告诉你,老子今天就是把这家拆了,你也得给老子忍着!”

又是一个碗砸在地上的声音,瓷片迸裂,尖利刺耳。

女人的哭声更大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绝望,像潮水一样从门缝里涌出来,淹没了整条楼道。


  (https://www.uuubqg.cc/39688_39688204/5570732.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uuubq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uuubq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