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御剑乘风，神秘高人
夕阳把木叶的街道染成一片暖金色。
鸣人和佐助站在路边，看着那张长椅上懒洋洋的身影，两人脑子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
这谁啊？
灰袍，兜帽，看不清脸。
姿态懒散得像没骨头，二郎腿翘得贼六。
关键是，这人身上一点查克拉波动都没有。
鸣人凑到佐助耳边，压低声音：“你认识？”
佐助面无表情地摇头，同样压低声音回了一句：
“不认识。但能在放学时间出现在忍者学校门口，周围暗部没有任何反应……要么是普通人，要么是……”
“要么是什么？”
“要么是实力远超暗部的存在。”
鸣人眨了眨眼，然后一拍巴掌：“懂了！世外高人！”
佐助：“……”
他就多余跟这脑子一根筋的家伙分析。
两人交换一个眼神，一齐走了过去。
鸣人率先开口，笑容比夕阳还灿烂：“大叔！你刚才嘀咕啥英雄呢？是来接孩子？你家娃也是新生？”
神秘人没理他，手指捻着书页，看得专注。
鸣人也不气馁，自顾自说：“不过你说那‘看清世界还热爱世界’，我的父亲就是啊！
他看清了战争多残酷，可还是拼了命守护和平，保护村子！”
神秘人的手指忽然顿住了。
他合上书，微微抬头。兜帽下，只能看见一个翘起的嘴角。
“你父亲？”声音带着点慵懒的玩味，“波风水门？”
“没错！你认识我爸？”
“黄色闪光，谁没听过。”
鸣人下巴一扬，满脸写着骄傲。
神秘人目光转向佐助：“小子，你呢？你一看就是宇智波一族，你爹是谁？”
佐助面瘫脸：“宇智波富岳。”
“哦，管警备队的那个。”神秘人点头，“你还有个哥吧？”
“嗯，宇智波鼬。”
“暗部那个。”
佐助等着那句“木叶小修罗”的赞叹。
结果神秘人只是平淡地“嗯”了一声，然后。
“那你哥可比你强多了。”
佐助：“！！！”
胸口仿佛被无形之箭射中。
鸣人赶紧扭过头，肩膀抖得厉害，憋笑憋得辛苦。
佐助深吸口气，压下那股“迟早碾压臭老哥”的怒火，冷声问：“前辈，你到底是谁？”
神秘人没答。
他把书往怀里一揣，站了起来。
灰袍垂地，随风轻摆。兜帽遮脸，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巴和那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走到佐助面前，居高临下。
“你想变强，为了什么？”
佐助挺直脊背，答案斩钉截铁：“为了超越我哥！”
神秘人沉默片刻，缓缓摇了摇头。
动作很轻，却让佐助心头一凛。
“那你永远追不上他。”
佐助瞳孔骤缩。
“为别人而活的人，走不远。”
神秘人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哥变强，是为守护木叶，守护他在乎的人。他有自己的路和信念。”
“你呢？只想‘超过他’。超过之后呢？你想过吗？”
佐助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超过鼬之后……然后呢？
他从未想过。
神秘人不再看他，转向鸣人。
“你呢，小太阳？你变强为了什么？”
鸣人毫不犹豫，眼中如有火焰燃烧：“为了守护！我爸说，和平是拿命换的！我要守护家人，守护村子，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
神秘人静静看着他，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灵魂。
“赤子之心，难能可贵。”他轻声道，“但这个世界，你看清了几分？”
他向前一步，灰袍在暮色里翻飞。
“和平？木叶如今的和平，靠什么撑着？”
鸣人一愣。
“靠火影的铁腕？靠改革？”
“都对，也不全对。”
神秘人步步逼近，最终停在两人身前，“真正的和平，靠所有人一起扛。但扛起来之后，怎么守住？怎么传给下一代？”
他望向远处夕阳下的火影岩，声音飘忽，似自语，又似说给风听。
“英雄们……还能撑多久呢？”
“年轻人啊……”他转过身，背对两人，望向终焉之谷的方向。
“若真想超越自我，掌控命运，看清这世界后，仍愿热爱它……”
他顿了顿。
“今夜，我在最高处，我等你们。”
话音刚落。
他的脚，离地了。
灰袍猎猎，兜帽被风掀开一角，几缕灰白发丝拂过。
他就那样缓缓上升，如一片御风的叶。
鸣人嘴巴张成“O”型。
佐助瞪大双眼，写轮眼差点自动开启。
紧接着，那人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在耳畔低吟：
“御剑乘风起，逍遥天地间。”
灰袍凌空一转，竟化作一道璀璨流光，直射终焉之谷方向！
眨眼间，消失于暮色深处。
街道依旧喧闹。叫卖声、聊天声、孩童嬉笑声……无人抬头。
仿佛刚才那震撼一幕，只是两个少年共同的幻觉。
鸣人僵硬地转头，看向佐助。
佐助也正看他。
两人异口同声：
“你看见了？”
“你也看见了？”
鸣人喉咙发干：“他……他飞走了？”
佐助重重点头，面色凝重：“而且，周围人好像全都看不见。”
“幻术？还是……”
佐助忽然一击掌，眼中迸发异彩：“仙剑奇侠传！”
鸣人懵了：“啥？”
“‘御剑乘风起，逍遥天地间’！这是游戏里剑仙傲拜月的诗！
他御剑飞行，一剑劈山，最后打败了魔头李乾坤和妖女王灵儿！”
鸣人震惊：“你又去网吧包夜了？我妈都说让我离你远点，说你们宇智波全是网瘾少年！”
“就……就偶尔放松一下！”佐助心虚一秒，立刻正色，“但说真的，这人，绝对是个深不可测的高人。”
鸣人用力点头。
“是那种……咱们见过的所有高手，都比不上的高人。”
两人对视，沉默在暮色中蔓延。
片刻，佐助开口：“他说晚上见。”
“嗯。”
“知道在哪儿？”
鸣人望向终焉之谷方向：“他往那边飞的……那儿有啥特别的？”
佐助静默一瞬。
“终焉之谷，有三座雕像。”
鸣人眨眨眼，恍然：“貌似那最高？”
佐助不答，只望着暮色渐沉的天际，眼神深邃。
“晚上，去了就知道。”
鸣人咧嘴，笑容灿烂：“走！一起！”
夕阳将两人并肩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诗曰：
暮色街头隐剑仙，灰袍一卷透尘烟。
点睛话语破迷障，乘风身影惊少年。
旧梦已随流水去，新章待写终焉前。
最高处上星为约，且看今朝谁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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