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月夜赴约，孤狼现身
夜半三更，月亮贼圆，圆得像个刚出锅的大饼。
两个小鬼头鬼鬼祟祟地摸出木叶村，一路狂奔，连口气都不敢大喘。
鸣人跑在前头，踩着树枝蹦来蹦去，活像一只偷了鸡的黄鼠狼，满脸都是憋不住的兴奋劲儿。
佐助跟在后面，步子轻得跟猫似的，脸上表情倒是镇定，但那微微急促的呼吸出卖了他。
这小子心里也紧张着呢。
"鸣人，你慢点！"佐助压低声音，"动静太大，被暗部发现就完了。"
"怕啥！"鸣人头也不回，咧嘴一笑，"我爸今晚值班，我特意挑的时间！"
佐助嘴角抽了抽。
好家伙，这坑货，连自己亲爹都算计。
波风水门要是知道自己儿子趁他上班偷偷溜出去，不知道会不会气得螺旋丸伺候。
两人一路狂奔，穿过密林，越过山涧，终于到了终焉之谷。
月光如水，洒在三尊百米高的雕像上。左边千手柱间双手合十，神态安详；右边宇智波斑抱臂而立，目光如炬；中间那尊无面雕像披着羽织、握着长刀，在月光下沉默如谜，像是藏着什么惊天大秘密。
"到了到了！"鸣人一屁股坐在石头上，大口喘气，"人呢？还没来？"
佐助环顾四周，眉头微皱。
没人。
别说人了，连个鬼影都没有。只有风穿过峡谷，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哭，怪瘆人的。
"等。"佐助靠在雕像基座上，双手抱胸，摆出一副高冷范儿。
"等多久啊？"鸣人抬头看天，嘟囔道，"这都半夜了，明天还要上学呢！"
佐助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你上学的时候睡觉还少吗？"
鸣人："……扎心了老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月亮在雕像上慢慢移动，从柱间的脸滑到斑的脸，又从斑的脸滑到无面像的刀锋上。
鸣人开始打哈欠，一个接一个，眼泪都出来了。他揉揉眼睛，百无聊赖地数起了星星。
"我说，"他忽然开口，"那老登是不是忽悠咱们呢？"
"不会。"佐助语气笃定，"那种高手，不屑于骗小孩。"
"那可说不准……"鸣人嘟囔，"万一他就是闲得无聊逗咱玩呢？"
"那就当今晚出来赏月了。"
鸣人翻了个白眼："你家赏月跑终焉之谷来赏？这地方除了石头就是雕像和瀑布，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
话没说完。
风停了。
鸣人一愣，佐助的瞳孔骤然收缩。
月光下，三尊雕像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
灰袍，兜帽，姿态懒散，像是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又像是刚刚从月光里走出来。
"哟，来了？"那人开口，声音带着笑意，"等急了？"
鸣人"噌"地站起来，差点从石头上摔下去："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有一会儿了。"那人慢悠悠走过来，兜帽下的嘴角微微上翘，"看你们聊得挺欢，没好意思打扰。"
佐助默默收回摸向苦无的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心里却在想：这人靠近我居然完全没察觉。如果他要杀我，我已经死了八百回了。
"前辈。"佐助开口，语气恭敬，"敢问阁下何方高人？"
神秘人停下脚步，站在月光下。
灰袍被风吹起一角，他微微抬头，兜帽滑落。
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灰眸如刃，嘴角带笑，额前几缕白发在风中轻扬。不算年轻，也不算老，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痕迹，却磨不掉那双眼睛里灼人的光。
"先有木叶后有影。"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如钟鸣，在峡谷里回荡，"孤狼还在木叶前。"
鸣人愣住了。
佐助的瞳孔骤然收缩。
无面雕像。终焉之谷。孤狼。
三个词在脑海里碰撞，火花四溅。
"您……"佐助的声音有些发紧，"您是那无脸之人——狼？"
神秘人笑了。
那笑容里，三分洒脱，三分沧桑，还有三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错。"
鸣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啊？！狼不是被封印了吗？！"
"封印？"狼歪了歪头，灰眸里闪过一丝玩味，"真正的勇士，是无法被束缚的。"
鸣人："？？？"
佐助："……"
这话说得，逼格满满，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破盒子关了我六十年。"狼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的脆响，"后来实在待腻了，就出来溜达溜达。"
鸣人嘴角抽搐。
待腻了？就出来溜达溜达？
那封印可是二代火影亲手设的，号称"鬼神难破"。您老人家说出来就出来了？
但这话他没敢说。
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他有种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不是杀气，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山，像海，像头顶那片无垠的星空。
"行了，别瞎琢磨了。"狼摆摆手，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你们俩小子，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们来吗？"
鸣人和佐助对视一眼，齐齐摇头。
狼往前走了一步，月光落在他肩上，灰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两个少年的心里。
"波风鸣人，你乃风。"
鸣人愣住。
"宇智波佐助，你乃云。"
佐助眉头一皱。
这正是：
夜半终焉月色凉，孤狼现身露锋芒。
风云点破池中物，且看少年赴苍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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