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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这饭能不去吗?


即便不是今日,也会是明日!

想到这,李长青含恨地瞪了小太监一眼,骂道:“好好说话,看咱家作甚?咱家脸上有字?”

“我……奴才……不是……”小太监先后被两人骂了一通,本就混沌的脑子更转不开了,急得满脸通红,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圣上没了耐心,直接将人狠狠地往台阶下一踹,“拖出去,乱棍打死!”

可怜小太监,在台阶上接连翻滚,待滚到下头,早已人事不知。

即便如此,锦衣卫还是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地打了几十棍,直打得血肉模糊,一片猩红,方才作罢。

圣上单手扶额,只觉得头痛得很,“长青,朕近些日子,是不是脾气不好?”

这话,李长青不敢接,转而问道:“陛下,祭典已成,可要回宫?”

毕竟还有太后那档子事呢,虽没听清具体情况,但也得早些回去,才能安心呐!

“嗯,回吧。”圣上点点头,“先去慈宁宫,看看母后怎么样了。”

龙撵已经备好,李长青伺候在侧,“起驾!回宫!”

“对了,让欣贵人前往慈宁宫侍疾,她那套按摩的手法不错,想必对母后也是有用的。”坐在龙撵上,圣上突然提起。

李长青了然,唤欣贵人侍疾是假,想见欣贵人是真。

自打去年入宫以来,不到两月便怀上龙子,整个孕期非但没有失了圣宠,反倒是圣眷更浓。

如今孩子才三个月大,便又缠上了圣上,只怕这宫里又要有皇子公主诞生了呢!

早在欣贵人入宫之初,圣上便一连晋了两次位份,后来生下龙子便得了贵人,更是直接恩准小皇子可以养在欣贵人身边。

要知道,一宫主位才有资格抚养皇子公主,小小贵人根本没有资格!

这是从前朝就传下来的规矩,先皇一直这么用着,咱们这位圣上竟直接给改了,为欣贵人改了,真是破天荒了。

彼时皇后娘娘据理力争,帝后二人为此大吵了一架。

据说,圣上甚至起意晋欣贵人为欣嫔,届时便居一宫主位,自然也有了抚养小皇子的资格。

皇后娘娘被逼得没法子,这才勉强同意了下来,只不过一向宽宥的皇后娘娘,却屡次挑欣贵人的错处。

有一次,欣贵人请安晚了一刻钟,便被罚抄佛经百遍,一时间闹得宫里人尽皆知。

这些事都是旧事,却也不过是前阵子刚发生罢了。

眼瞅着圣上龙撵离开,赵侍郎这才跪坐下来,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就连脸上都满是汗水,一双唇白得吓人,仿若一个死人。

夏伯安与赵尚书两人,好心地绕到后头,一左一右地将人扶起。

“不过惩治一个小太监,瞧把咱们赵侍郎给吓的!走走走,春神祭祀圆满结束,咱们喝杯庆功酒去!”夏伯安佯装不知,笑呵呵地拉着赵侍郎道。

赵尚书虽然觉得这人反应过于惊骇,但毕竟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在自己眼前被踹下去摔死,受到刺激也能理解。

宽慰道:“是啊,喝杯酒暖暖身子,你这副身子骨,可不行啊!”

赵侍郎心知祭词的事不可宣之于口,毕竟圣上还没有下定论,若自己说出来,岂不是不打自招?

苦着张脸,在两人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起身,“心里惦记着事,就睡不好,昨夜一宿没睡,如今得了空,下官先回去歇息了。”

“诶!何必如此着急?就算要睡觉,也得吃了饭再去!我早前答应了属众,今日祭典过后,一起到德华楼吃饭,天字一号房我都定好了!”

夏伯安继续装糊涂,指着祭坛后头依旧候着的众人。

听到德华楼天字一号房,纵使活了大半辈子的赵尚书也不由得心惊,下意识地抬头看了夏伯安一眼,余光瞥见祭坛后头的一堆人,看着一双双期待的目光,便知对方所言非虚。

不愧是镇国公府,出手就是阔气!

几十上百号人呢,满京城除了德华楼的天字一号房,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能容纳这么多人的地!

早些年,自己也曾为了笼络人心,请客吃饭,但也仅局限于侍郎、郎中,郎中以下就不请了。

“侄儿,机会难得,留下来吧!正好文部器部都在,作为本次的大功臣,一会上台讲两句!”

可不是大功臣吗?祭祀的器物一早就是赵侍郎准备好的,祭词又是他自个加班加点独自完成的!

要不是,今个出了太后娘娘病危这个岔子,圣上高低得赐下重赏!

自个连词都想好了,到时候就把功劳都往赵侍郎身上推,反正自己也到年岁了,至于夏侍郎,若是要争,就别怪……

当然了,就冲他刚刚与自己说的那番话,他也不是个会争的人!

更何况,早前他还提醒赵侍郎把分工都过了明路呢!

听到赵尚书的称呼,赵侍郎下意识地看过去,却见对方冲着自己疯狂使眼色。

心中明白,这是让自个借夏侍郎的场子,撑自个的面子呢!

赵尚书一片好心,夏侍郎也是个坦荡的,若这场祭典当真完美,自己当然要去,不光要去,还得抢着买单!

可眼下……哎!

还不能说!

憋屈啊!烦啊!

圣上走得急,朝臣们也没有多待,折腾了一上午,大家各自离去,只剩下礼部这些人。

偌大的祭坛,显得格外冷清,风一吹,连带着心底的那股热乎劲也没了。

赵侍郎头一歪,晕了过去。

众人一阵惊呼,掐人中的掐人中,掐胳膊的掐胳膊。

一阵人仰马翻,好容易赵侍郎才悠悠转醒,嘴里却不住地哀嚎,“头晕……我头晕……这饭,我可以不去吗?”

说着,竟流出两行清泪。

悔啊!后悔啊!若时光可以倒流,自己一定不逞能!

尚书如何?侍郎又如何?不过百十两银子的俸禄,哪有性命重要!

“你……你怎么哭了?”这泪流的,当真是出乎意料之外,夏伯安抿了抿唇,将顶罪的冲动狠狠压下。

开什么玩笑,嫌身子骨太好,想跟板子来个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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