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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当一个好妈妈


一看就不是摔的、碰的,更不是玩闹时蹭的。

倒像是……在无意识中,被自己反复抓挠、又强行按压后留下的痕迹。

她胸口猛地一缩,心口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一口气霎时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也下不去,手心瞬间冰凉,指尖微微发麻。

这伤……谁干的?

后颈一阵发麻,冷汗唰地冒了出来,沿着脊背一路滑下,浸湿了衬衫领口。

祁安娜几乎是冲出儿童房的,脚步凌乱,鞋跟在木地板上磕出急促的嗒嗒声,连房门都没来得及合拢,只虚掩着晃荡。

她一头扎进谢知晏书房,门都没关严,门缝里还透着走廊暖黄的光:“谢知晏!”

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与惊惶。

谢知晏正低头翻着一份合同,听见喊声骤然抬头,一眼便看见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泛着青白,眼圈都泛着红,眉头紧紧拧着,像绷紧的弦。

他眉头顿时拧成了疙瘩,人立刻从椅子上起身,大步迎上前:“出什么事了?”

语气沉而稳,却已悄然裹上一丝焦灼。

祁安娜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攥住他左胳膊,指尖用力到指节泛白,声音又急又哑:“你手怎么啦?这口子哪儿来的?!”

眼圈都红了,眼眶里水光直打转,睫毛一颤,泪珠几乎要滚落下来。

那几道划痕……明摆着不是磕的、碰的,也不是擦伤,而是带着某种执拗的、反复的、近乎自毁意味的痕迹。

谢知晏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沉静,停顿了一秒,喉结微微滚动,像是在斟酌措辞。

“宝宝小时候就有点容易紧张,晚上老醒,还常做吓人的梦。”

“有两次,是睡着时自己抓伤的,没意识。心理医生看过,说是压力太大、身体不会处理情绪,才这样乱发信号。现在一直慢慢调,定期复诊,也配了温和的辅助疗法,不用太揪心。”

她早猜到八九不离十。

“啥?!”

祁安娜脑子“嗡”一下,像被抽走了气儿,眼前微微发黑,脚底发虚,整个人晃了一下,幸好还攥着他胳膊,才没踉跄。

之前夏芝提过“情绪不太稳”,她只当是小问题,是孩子成长中的寻常波动,没往心里去,甚至笑着打趣说“咱们家小团子心思重”。

可这会儿,“自伤”俩字,像两枚淬了冰的钉子,狠狠敲进她心口最软的地方,又冷又痛,直钻骨髓。

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止都止不住,一滴接一滴砸在地板上,洇开小小的深色水痕。

她手足无措,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都在抖,破碎得不成调:“是不是我……是不是我平时太马虎?没照顾好她,才让她……才让她这么难受……”

谢知晏往前凑近半步,伸手,直接把她拢进怀里,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力道。

祁安娜身子一绷,整个人僵住,肩膀微颤,连呼吸都屏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一只手有点别扭地环上她后腰,手掌宽厚却略显生涩,另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动作生硬得像第一次哄娃,迟疑、笨拙,却又异常认真。

“她会紧张,一部分是天生的,反应比别人快、心思比别人细。还有就是以前家里总变来变去,搬过好几次家,换过好几所学校,连爸爸的脸都常常在她记忆里模糊不清。小孩心里没个底,像浮萍似的,风一吹就晃,雨一打就沉。”

“可你一个人把锅全背身上,只会把自己压垮,对宝宝一点好处都没有。你不是超人,也不该是孤岛。情绪要流动,压力要分担,责任更不该是你单方面吞下去的苦药。”

他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腰侧,温热而克制,像一片羽毛掠过紧绷的弦,“她每周都乖乖见咨询师,从不拖拉,也不闹脾气。而且自从你来了,她笑多了,话也多了,夜里醒的次数都少了一半,上周甚至连续三晚没哭着找妈妈。”

“你一定能当个好妈妈。”

他语气很稳,说得笃定,仿佛这不是安慰,而是早已写进命运里的事实。

祁安娜仰起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湿漉漉地颤着,鼻子眼睛都红扑扑的,像只刚被雨水打蔫的小兔子。

她望着他,声音颤巍巍的,带着鼻音和未散尽的哽咽:“真……真的呀?”

谢知晏瞧着她湿漉漉的眼睛,眼底盛着光、怯意和一点小心翼翼的信任,心口一软,像被温水缓缓漫过。

“真的。”

他低低应了声,喉结轻轻滑动,嗓音沉而柔。

他犹豫了一瞬,终于抬手,用指腹轻轻蹭掉她眼角的泪,动作轻得几乎不敢用力,指尖微微发烫。

喉结上下动了动,像是把什么滚烫的话咽了回去。

好想低头亲她一下,再告诉她:别怕,我在呢。

可他最后只是把手收回来,在她背上又拍了拍,掌心温厚,力道轻缓,像安抚一只受惊后慢慢放松下来的鸟。

祁安娜吸了吸鼻子,忽然抱得更紧,把脸埋他胸口,把剩下的眼泪、鼻涕、委屈和劫后余生的依赖,全蹭他衬衫上。

那件洗得柔软的浅灰棉质衬衫,瞬间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谢知晏说:“要是哪天觉得扛不住了,随时找我聊。不用挑时间,不用等我方便,半夜三点敲门,我也给你开门。”

“嗯。”

她闷在他衣服里,声音发沉,带着浓重的鼻音,像裹了层暖绒。

“不过,”他顿了顿,眉梢微扬,语气里透出点无奈又纵容的笑意,“你下次抹眼泪,能不能……换条毛巾?上次那条,还是你第一次来家里用的,都洗脱线了。”

祁安娜:“……”

“哦。”

她慢吞吞松开手,脸颊还贴着他衣襟,耳尖微红,小声嘀咕,“抠门精。”

.

深夜。

祁安娜心情明显松快了不少,肩头的重量卸下了一半,呼吸都轻了些,脚步也自在起来。

她溜达到宝宝房门口,踮脚往里瞅了一眼。

小家伙正睡得小脸粉嘟嘟的,嘴角还挂着一点亮晶晶的口水,小手安安静静放在胸前,没乱抓,没蹬被子,被子也裹得严严实实,像只被云朵裹着的软乎乎小团子。

这下她彻底踏实了,心口那块悬了太久的石头,“咚”一声落了地。

她轻手轻脚地把门带上,木门合拢时几乎没发出一点声响,转身下了楼。

哎呀,别慌别慌,来得及,啥都能慢慢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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