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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脱胎换骨


他身子猛地一僵,仿佛被那声轻唤钉在原地;指尖的力道顿时松了,松得猝不及防,松得一丝不剩。

她低头瞧了眼自己那截发红的手腕,皮肤上还留着几道清晰的指痕,微微泛着热意;她下意识地缩了缩手,又赶紧别过脸去,耳尖悄悄泛起一点薄红,闷声嘟囔:“待会儿我让吴妈给你熬碗蜂蜜水。明早脑袋炸了,可别赖我。”

语气里带着三分嫌弃、三分担忧,还有四分强装出来的镇定。

她真服了。

今晚这人是喝懵了,还是脑子短路了?

怎么突然就凑这么近,话也不说清楚,眼神还直勾勾盯着她,看得人心里直发毛。

胸口那股气也跟着打结,不上不下,憋得人发闷;像有团软绵绵的棉花堵在心口,压得呼吸都轻了几分,连指尖都有点发麻。

她撑着沙发扶手想站起来,指尖用力扣进丝绒面料里,腿刚抬一半,腰后突然被人一手扣住,掌心滚烫,力道又急又沉,整个人被狠狠往回一带!

动作干脆利落,半点没留余地。

“咚”一声闷响,她屁股重重磕在沙发垫上,弹了一下才稳住身形;还没坐稳,眼前一暗,光线骤然被遮去大半。

谢知晏单膝抵在她腿侧,膝盖隔着薄薄的裙料传来灼人的温度;一只手按在她身后的靠背上,指节分明、青筋微凸;另一只手仍牢牢扣着她的手腕,指腹带着薄茧,稳得不容挣脱,把她严严实实地锁在怀里,像一道密不透风的墙。

连退半步的空隙都没留,连呼吸的节奏都被他掌控着,逼得她只能仰头看他。

近得能数清他睫毛有几根。

浓密、微翘,随着眨眼轻轻颤动;能闻见他呼吸里那点微醺的甜,混着淡淡雪松香;还有股不容忽视的、滚烫的焦躁味,像绷紧的弓弦,一触即发。

褚明禧当场石化,眼珠子瞪得溜圆,瞳孔微微失焦,直愣愣望着头顶这张放大的脸。

眉骨高、鼻梁挺、下颌线绷得极紧,薄唇微启,气息灼热。

不对劲……他眼尾怎么比刚才还红?

不是酒醉的浮红,而是从内而外渗出来的、带着点执拗的潮意。

“谢知晏,你。你干啥啊?”

声音有点发虚,尾音不自觉地轻颤,像绷紧的琴弦。

是不是酒劲上头,触发什么奇怪反应了?

还是……

他脑子里哪根弦,真的断了?

一秒变身撒手没的八爪鱼?

这比喻刚冒出来,她自己都想笑,可嘴角刚一牵,又僵住了。

她伸出白皙纤细的手,轻轻推搡着他结实宽阔的胸口,指尖触上去的那一瞬,便觉得小手像是按在了一块冷硬、紧实、纹丝不动的岩石上,肌肉线条分明,带着灼人的体温与不容撼动的力量感。

谢知晏没说话,就那么垂着眼睫,目光沉静如深潭,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眼底映着灯光微芒,也映着她此刻微微泛红的脸颊与微乱的呼吸。

视线从她慌张失措、瞳孔微微放大的眼睛,缓缓往下移,掠过小巧挺秀的鼻尖,最后停驻在她因紧张而微微张开、又本能般迅速抿了下的柔软唇瓣上,仿佛那里藏着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

褚明禧心头“咚”地一跳,像被无形的手攥紧又松开,血液猛地涌上耳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右唇角。

完了。

完了完了!

她今晚偷吃草莓布丁时太心急,根本没顾上擦嘴,现在嘴角八成还沾着一小粒奶油渣,黏糊糊、亮晶晶,格外显眼!

谢知晏目光牢牢锁住她舔唇那一瞬,喉结倏然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呼吸陡然一滞,随即变得又沉又重,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堵住了气管。

两人脸贴得极近,近得几乎能数清对方眼睫的根数。

他睫毛浓密而长,她睫毛纤翘而细软;空气骤然升温,又闷又烫,黏稠得如同融化的蜜糖,又似被一层看不见的胶水牢牢糊住,连风都透不进来。

过了好一会儿,久到褚明禧觉得自己的耳尖快要烧穿,他才终于慢吞吞地开口,声音低哑得近乎沙砾磨过砂纸,每个字都像是从紧咬的牙缝里艰难地、一字一顿地挤出来的:“那条领带。你到底打算给谁?”

褚明禧被他高大身躯整个压在宽厚柔软的沙发里,后背陷进靠垫,肩膀被他一手虚扣着,动都动不了半分,耳朵“嗡”地一声轰鸣,霎时烧得通红,烫得几乎能煎蛋。

心里直犯嘀咕:这啥情况?

谁能来解释一下?

脑子像被人塞进一团吸饱水的旧棉花,又沉又胀,懵得转不动,逻辑全断线,只剩下一个念头来回打转:他怎么突然这么问?

这人是不是刚才喝多了上头,整个人飘了,竟跟一条薄薄的、软软的、印着暗纹的丝绸领带较上劲了?

“不是给你买的吗!我跑遍三条街挑的,还能塞谁手里?!”

她声音都带上点委屈,微微发颤,眼眶也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你自己说它土,嫌它像老式电饭煲的蒸汽阀!还皱着眉、摇头叹气,好像我买的是个古董废品!”

越想越憋屈,心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又闷又胀,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本来还想给他整个新形象呢。

特意挑了限量款,配色是温柔的哑光灰蓝,连包装盒都留着没扔;结果倒好,送出去挨嫌弃,买回来受折磨!

连拆封时他那副“这玩意儿真能用?”

的表情,都刻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她伸手推他肩膀,掌心刚一用力,胳膊肘便猝不及防顶上她后颈,疼得她猛地一缩,“嘶”地抽了口气,尾音还带着点没压住的颤。

“你胳膊肘正硌我头发根儿呢!又硬又硌,再压下去我头皮都要麻了!快起来!听见没有?!”

胸口发闷,像被一块温热的厚绒布紧紧裹住,喘气都费劲,肋骨都被压得隐隐发酸;结果身上那人纹丝不动,稳如泰山,连呼吸节奏都没乱半分。

她忍着不适,指尖蜷起,轻轻戳他胸口,一下、两下、三下。

力道由轻到重,可他依旧毫无反应,连睫毛都没抖一下。

侧过脸往上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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