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番外
【番外篇 第7章】小醋王秦风:谁靠近春桃,谁就是敌人
时间走得匆匆,转眼已是深冬。江南的冬虽不若北地那般风雪漫天,却也带着刺骨的湿冷,财烬钱庄的内院却暖意融融,地龙烧得正旺,窗棂上糊着的棉纸挡住了寒风,只留一室暖香。
春桃的肚子也愈发沉了,像揣了个圆滚滚的小皮球,走路时腰腹要微微前倾,步履间满是母性的温柔,却也多了几分笨重。许是体内激素的变化,平日里那个温婉懂事、连大声说话都怕惊扰旁人的小姑娘,孕期里的性子也渐渐鲜活了起来,偶尔会耍点小性子,闹点小脾气,却更显娇憨动人。
而秦风,这个往日里在钱庄里冷脸冷心、说一不二的总护院,彻底成了春桃的“专属保姆”兼“全能护卫”,且随着春桃的肚子一天天变大,他的紧张程度与日俱增,活脱脱成了钱庄里出了名的小醋王,更是个护妻狂魔到极致的男人。
钱庄里的人都知道,春桃想要的东西,秦风哪怕翻遍整座城也要给她寻来;春桃随口提的一句喜好,秦风必定记在心里,落实到行动。
夜半三更,春桃忽然从梦里醒过来,捂着心口皱着眉,声音软软的带着委屈:“秦风,我想吃酸杏,城西那家铺子的酸杏,要刚摘的,带着露水的那种。”
彼时已是三更天,外面的风卷着枯叶拍打着窗棂,万籁俱寂。秦风正守在床边,闻言几乎是瞬间起身,动作轻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生怕惊扰了浅眠的春桃。他低头看了看春桃泛红的脸颊,声音沙哑却无比认真:“等着,我去买。”
“这么晚了,路又滑……”春桃迷迷糊糊拉了拉他的衣袖,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又困得睡了过去。
秦风却没有半分犹豫,披上厚重的玄色披风,蹬上棉靴,推门便冲进了沉沉夜色里。江南的冬夜湿冷刺骨,寒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他却浑然不觉,一路疾奔至城西,那家惯常卖鲜果的铺子早已打烊。秦风拍了许久的门,掌柜的才裹着棉袄开门,见是财烬钱庄的秦大人,连忙笑着赔罪,又连夜从库房里翻出了最新鲜的酸杏,还特意挑了带着晨露的。
秦风捧着油纸包的酸杏往回赶,一路小跑,棉靴踩在湿滑的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回到钱庄时,天刚蒙蒙亮,他身上沾了露水,额头却渗着薄汗,也顾不上擦,先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剥开一颗酸杏,递到春桃嘴边。
春桃迷迷糊糊张口含住,酸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瞬间抚平了心底的不适,又安心地睡了过去。秦风便坐在床边,就着微弱的晨光,静静守着她,直到朝阳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才轻轻替她掖好被角。
这般极致的用心,在秦风身上早已成了常态。
春日里,春桃坐在廊下晒太阳,忽然指着院角的牡丹皱了皱眉:“秦风,这牡丹开得太艳了,看着晃眼,我不喜欢。”
话音落下不过一个时辰,钱庄的园艺师傅便带着工具来了,原本开得正盛的牡丹被尽数移走,整个内院的花草全部重新更换,换成了几株素雅的白梅与迎春,枝桠疏朗,花香清淡,正合春桃的心意。钱掌柜路过时,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嘀咕:“秦大人这效率,比当年下令整顿钱庄护卫队还要快啊!”
还有一回,阿财拉着春桃在廊下说话,聊起分号的布局,阿财声音稍大了些,春桃听得入神,也跟着笑了几声。谁知不远处的秦风瞬间变了脸色,快步走过来,轻轻将春桃往怀里带了带,对着阿财做了个“小声点”的手势,眼神里满是警惕,仿佛阿财是个会伤害春桃的坏人。
阿财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哭笑不得,对着春桃摊摊手,压低声音道:“你看你家这位,连我都防,真是个十足的醋坛子。”
春桃看着秦风紧绷的侧脸,又看看阿财憋笑的模样,脸颊微微发烫,却还是伸手轻轻拉了拉秦风的衣袖,软声劝道:“秦风,你别这样,大家都是好意,不会累着我的。”
秦风站在原地,身姿依旧挺拔,脸上却没半分不耐,只是眼神紧紧锁着春桃,语气郑重又认真:“我知道大家都是好意,但我不放心。”
“你有什么不放心的?”春桃被他逗笑,绞着衣角小声问。
秦风低头,深深看了她一眼,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与珍视,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你重要。”
简简单单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团暖火,瞬间烘热了春桃的心房。所有的小抱怨、小无奈,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安稳与欢喜。她轻轻靠在秦风怀里,鼻尖蹭了蹭他的衣襟,再也说不出一句埋怨的话。
钱庄里的人,都见识过秦风的“醋意”,也都知道,这位秦大人的“吃醋”范围,覆盖了所有靠近春桃的人——哪怕是一把年纪、人畜无害的钱掌柜,都没能逃过他的“眼神攻击”。
钱掌柜最近最是“委屈”。他见春桃身子重,胃口不好,特意让厨房做了软糯的桂花糯米糕,又炖了滋补的银耳莲子羹,想着给春桃送点去补补身子。可每次他刚端着食盒走到廊下,还没靠近春桃的软榻,秦风的眼神就已经冷冷地扫了过来,那眼神锐利如刀,像极了当年在战场上盯着敌军将领的模样,吓得钱掌柜腿肚子都要打颤。
“秦大人,我就是给春桃姑娘送点吃的,都是厨房现做的,干净卫生。”钱掌柜捧着食盒,一脸委屈,声音都小了几分。
秦风面无表情地走上前,伸手接过食盒,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放这,我来递。”
说完,他端着食盒,一步一步走到春桃面前,动作轻柔地打开,剥好一块糯米糕,递到春桃嘴边,全程眼神都没有离开春桃分毫,余光却依旧警惕地扫着钱掌柜,仿佛只要钱掌柜再往前挪一步,他就要出手阻拦了。
钱掌柜站在原地,看着秦风这副“护食又护人”的模样,只能无奈地撇撇嘴,心里却也明白:秦大人这是太在乎春桃姑娘了,也就只有春桃姑娘,能让这位冷硬的男人这般小心翼翼、这般毫无保留。
春桃咬着秦风递来的糯米糕,软糯香甜,甜到了心里。她看着秦风一本正经的模样,又看看远处一脸委屈的钱掌柜,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秦风,你至于吗?人家钱掌柜一把年纪了,就是一片好意,你别总这么瞪着人家,怪吓人的。”
“至于。”秦风毫不犹豫地点头,伸手替春桃擦了擦嘴角的糕屑,语气坚定,“任何人,都不能对你有半点不敬,更不能让你受半点委屈。哪怕是多看你两眼,都不行。”
这话说得霸道,却又透着最纯粹的深情。
阿财站在不远处的花架旁,抱着手看得乐不可支,对着身边的沈烬笑道:“你看看秦风,这醋劲比你当年还大。春桃这小姑娘,这辈子算是被这块木头牢牢抓在手心里了,想跑都跑不了。”
沈烬看着廊下温馨的一幕,眼底满是笑意,轻轻点头:“挺好。他能这般珍视春桃,是春桃的福气,也是咱们的幸事。”
春桃听着两人的对话,脸颊更红了,却也悄悄往秦风身边靠了靠,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秦风是个不懂浪漫的人,他不会说甜言蜜语,不会制造浪漫的惊喜,甚至连一句“我爱你”都很少说。可他给她的爱,却是最踏实、最安心、最毫无保留的。
他会把她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会把她的每一个喜好都落实到行动,会在她需要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会在她受委屈的时候第一时间站出来保护她。他的爱,藏在每一次深夜的奔波里,藏在每一次细心的更换里,藏在每一次警惕的守护里,厚重得足以让她托付一生。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了整个财烬钱庄的内院,给青石板、廊柱、花木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春风吹过,枝头的残雪微微融化,发出细碎的声响。秦风小心翼翼地扶着春桃起身,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生怕碰坏了她,也怕惊扰了肚子里的小念安。
春桃轻轻靠在秦风宽厚的肩上,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与力量,鼻尖一酸,声音轻轻软软,满是知足与幸福:“秦风,这辈子有你,我真的很知足。以前颠沛流离的日子,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能过上这样安稳的日子,能被人这般疼着、护着。”
秦风的脚步微微一顿,他低头,深深望着春桃的眼眸。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映着夕阳的光芒,也映着他的身影,满是依赖与爱意。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而郑重,带着一生一世的承诺,一字一句,都刻进了岁月里:
“我也是。
遇见你,才有家。”
这一句话,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却比世间所有的情话都动人。
春桃的眼眶微微发热,几滴温热的泪珠滑落,却不是难过,而是满心的感动与幸福。她抬手,紧紧抱住了秦风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衣襟里,感受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轻声道:“秦风,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很幸福,有我们这么爱他。”
秦风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低头在她的额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期盼与安稳。
夕阳下,两人相拥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院外的晚风带着冬日的余寒,却吹不散这一室的温暖与爱意。
财烬钱庄的内院,烟火袅袅,温情脉脉。
秦风的醋意与守护,春桃的温柔与知足,交织成了最动人的岁月篇章。
原来,世间最好的爱情,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这般细水长流的陪伴,是你在身边,我便心安,遇见你,便有了一生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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