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要走了
司不付被囚在地牢,游寻春说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果真没错,苏凝有一次在看过对方的模样之后,决定再也不要踏足地牢了。
而他带来的绣玉楼的弟子们则尽数依附苏凝。
此行应是大胜。
对了,还完成了身世之谜的任务。
这一趟无相门来的可太值了。
于是在无相门躺了几日过后,苏凝决定换地图了。
"你要走?"
游寻春的话音微微一顿。
似乎没想到听到这么意外的消息。
"我总该要去收拾一下绣玉楼的烂摊子的。"
苏凝躺在对方的榻上,乌发垂了满身,像一匹铺开的黑缎,在素色的锦褥上蜿蜒流淌。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月白中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细白的锁骨。
衣料轻薄柔软,贴着身体的曲线,勾勒出腰肢盈盈一握的弧度。
长发散落在枕上、肩上、胸前,几缕调皮的发丝钻进了领口,在肌肤上留下若隐若现的暗影。
那双眼睛清清亮亮,像两汪浅浅的潭水,底下藏着说不清的心事。
游寻春站在榻边,低头看着她。
他只是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滑过——眉、眼、鼻、唇,一寸一寸,像是在描摹一幅将要远行的画。
苏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乌发从肩上滑落,铺了满枕,她抬手遮了遮眼睛,嘟囔道:"你别这么看我,怪瘆人的。"
游寻春依旧没有说话。
他坐了下来。
不是坐在榻边的椅子上,而是坐在了榻沿。
床榻微微下沉,苏凝感觉自己的身体跟着晃了晃,像一叶小舟被水波轻轻推了一下。
她放下手,侧头看他。
游寻春坐在她身边,一只手撑在她枕侧,微微俯身,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幽冷的烛火从他背后照过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光亮,却让他的表情陷入了半明半暗之中。
苏凝看不清他的神情,只看见那双幽深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你要带走那两个人吗?"
他指的是宋珩雪和喻星来。
好消息是游寻春这里的确有幽冥紫芝,是当年他从蚀骨渊底带上来的。
宋珩雪用了之后,眼睛已经渐渐好转了起来。
坏消息是,只有一朵,只能够用来治疗宋珩雪的眼睛,至于棠敬山的病,只能靠主角团了。
苏凝曾问过对方,能否派人下去找他们。
可游寻春却道崖底迷障丛生,即便下去了,最大的可能就是被困死在蚀骨渊下,更别提救人了。
不过,他还说曾经的他在蚀骨渊底留下了一条生路,越子今他们乃是有气运之人。
相信定能找到生路。
对方看起来并不担心。
其实苏凝也不怎么担心,毕竟再怎么凶险,也不过是主角团刷怪的机缘。
游寻春的脸色看起来依旧没有好转,也不知是因为苏凝要走,还是因为要带上那两个人。
他按住了她的肩。
力道不大,只是轻轻一按,却让苏凝整个人重新跌回了榻上。
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中衣贴在她肩头,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烫得她微微一颤。
"别动。"他说,声音依旧是低低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这几日,她要么是在陪着宋珩雪,要么被喻星来缠着。
总之,甚少来他这处。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她的唇上,沿着唇线缓缓描摹。
"处理完了事情,便回来吧,封王台不能没有它的女主人。"
苏凝顺势靠在他的怀中,嘟囔道:"游大哥好生小气。"
"若是殷夜回来得气死吧。"
苏凝已经得知了所有的来龙去脉,殷夜与蔺慈二人不过是打一架。
可如今却是彻底失了踪迹,就连无相门的探子都都探查不到。
不过二人都是有分寸之人,这世上能同时伤到他们两个的人都不会轻易出手。
男子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将一缕散落的发丝拨到她耳后。
指尖经过耳廓时,她的耳朵轻轻动了一下。
她怕痒。
游寻春的唇角微微上扬。
他的手没有停,从她的耳后顺着脖颈向下,指尖划过那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在锁骨窝里停留了片刻。
那里有一小片被他吻出的红痕,像是雪地里落了一瓣桃花。
"待他回来,我会亲自向他宣布这个消息。"
苏凝替殷夜默哀一秒。
摊上了这么个主上,真是家门不幸。
不对,他家门也是这个主上。
毕竟,巫台主至今都认为是苏凝勾引了游寻春。
可实际上,到底是谁勾引谁啊。
"我喜欢这个名号。"
"封王台的女主人。"
苏凝亲了亲对方的脸颊。
可仅仅是这样,当然满足不了刚开荤的魔教教主。
他的手从她下巴滑到她的后颈,五指插入她的发间,轻轻一扣,将她的头固定住。然后他微微偏头,找准了角度,反客为主。
他先是用唇轻轻含住她的上唇,轻轻吮了一下,然后松开,又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轻轻描摹她的唇线。
苏凝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的手还攥着他的衣领,可力道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拽"变成了"抓",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男子的舌尖撬开了她的唇齿,探了进去。
苏凝发出一声细微的、像猫叫一样的声音,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她的手臂无力的攀附在他的脖颈上,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身后空无一物,无处可逃,也不想逃。
他的舌缠着她的舌,温柔而霸道,像是在跳一支只有两个人会跳的舞。
他的气息裹挟着她,松木香、草木香、还是别的什么,铺天盖地地涌来,将她淹没。
苏凝的眼眶开始泛红。
不是难过,是——太过了。
他的吻,他的气息,他放在她后颈的手掌的温度,一切都太过了,超过了她的承受能力。
她的手指从他的衣领滑到他的胸口,攥住了他的衣襟。
游寻春感觉到她的颤抖,吻渐渐慢了下来,从狂风骤雨变成了和风细雨,从掠夺变成了安抚。
游寻春目前离不开无相门,无论是久未归的殷夜,还是落在蚀骨渊底的那三人。
所以,他希望苏凝能够快些回来。
他不在乎对方身边跟着多少男子,他在乎的,只有她这个人罢了。
换句话说,苏凝亲口承认了她爱他。
所以,他不屑与那些人争。
寒玉殿中长明的烛火不知何时悄悄熄灭。
至此,沉寂了百年的封王台,终于迎来了它的女主人。
第二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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