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少年》：百年前的少年的梦想！
所有人都在鼓掌，都被这首《少年中国说》所震撼！
“好！”
“这才是中国少年！”
“这就是中国的希望！”
现场观众纷纷高呼！
直播间的弹幕再次卡死。
“哭了，这首少年中国说太燃了！”
“这才是中国少年该有的样子！”
“裴泽你到底是什么神仙歌手！”
“身似山河挺脊梁，这句歌词写得太绝了！”
“从半生雪到少年中国说，这场直播封神了！”
“不是唱歌，是在唱山河，唱国家，唱未来！”
有人发了一条弹幕，被顶到最上面。
“听到孩子们朗诵少年智则国智的时候，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听到裴泽唱身似山河挺脊梁的时候，我眼泪下来了。这才是中国少年，这才是中国的希望。”
这条弹幕下面跟了上万条回复。
舞台上，十二个孩子走上舞台，站在裴泽身边。裴泽弯下腰，把中间那个女孩的手拉起来，然后直起身，带着孩子们一起朝台下的观众深深鞠了一躬。
他们鞠躬的时间很长，十秒，十五秒，二十秒。台下观众的掌声一直没停过。
裴泽抬起头来的时候，他的眼眶也是红的。
他朝着台下笑了一下，然后直起身，牵着孩子们的手，大步朝后台走去。
在掌声中！
撒老师从台侧重新走上舞台中央。他的眼眶还是红的，刚才那首《少年中国说》显然也把他唱激动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话筒举到嘴边，等了大概十秒钟，等台下的掌声稍稍落下去一点，才开口说道。
“谢谢，谢谢裴泽，谢谢这些可爱的孩子们。”
他的声音还是带着一点沙哑，但语气比刚才更重了。
“《少年中国说》，梁启超先生写于一九零零年。”撒老师停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的观众，“那个时候的中国是什么样子，大家在历史课本上都学过。积贫积弱，列强环伺，割地赔款。就在那样一个年代，梁启超先生写下了‘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强则国强’。”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舞台侧方。孩子们已经走远了，只能看到几个小小的背影。
“刚才那些孩子站在这里，用他们最大的力气把这段话喊出来的时候，我在旁边听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撒老师转回来，看着台下，“有了少年强，国才能强。这才是一众革命先烈想要看到的希望。”
台下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
“我们站在这里，站在二零二四年的中国，站在一个和平的、富强的、没有人敢随便欺负我们的中国。”撒老师的声音提高了一点，“但我们不能忘了，这个中国是怎么来的。是一百多年前那些年轻人，那些当时的‘少年’，用命换来的。”
他又停了一下，像是在平复情绪。
“我想告诉你们的是，”撒老师抬起头，目光看向观众席后方，像是要穿透这个演播厅的墙壁，看到更远的地方，“我们相信，这百年前的时空，那一批少年也在期待今天。”
撒老师等掌声落下去，才继续说道：“接下来的这首歌，和刚才的《少年中国说》一样，也是关于少年的歌。”
他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有请江寒烟带来一首《少年》。”
台下观众心中一动。
裴泽刚刚演唱了一首《少年中国说》，江寒烟这又要唱一首《少年》。
两个少年。
两种少年。
但都在说同一件事。
灯光暗了下去。
撒老师从台侧走了下去。
舞台上只剩下黑暗，还有台下观众屏住的呼吸。
几秒钟后，一束白色的光从头顶打下来，照在舞台中央。
江寒烟站在那里。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下摆扎进黑色的裤子里。衬衫的袖口挽到了小臂中间，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她的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额前有几缕碎发垂下来。脸上没有浓妆，只涂了一点浅色的口红。
她就那样站着，双手垂在身侧，目光平视前方。
整个人干干净净的。
像一棵立在风里的白杨。
音乐响了起来。
前奏很简单，钢琴的音符一个一个往外跳，轻快的，明亮的，像是有人在阳光下拍皮球。台下的观众听到这个旋律，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笑容。
她开口了。
“换种生活
让自己变得快乐
放弃执着
天气就会变得不错”
她的声音很干净，不像裴泽那样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锐利，而是另一种质感。像泉水从石头上流过，清澈的，凉凉的，但又带着一股韧劲。
“每次走过
都是一次收获
还等什么 做对的选择”
她唱着，眼睛微微弯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回忆什么。
台下的观众跟着旋律轻轻地晃着身体。
直播间的弹幕开始滚动。
“江寒烟的声音太好听了”
“干干净净的，听着就舒服”
“期待后面的词”
舞台上，江寒烟继续唱着。
“过去的
就让它过去吧
别管那是一个玩笑还是谎话
路在脚下
其实并不复杂
只要记得你是你呀”
她唱到“你是你呀”的时候，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台下有人跟着小声哼了起来。
“Wu oh oh
Wu oh oh”
江寒烟闭上眼睛，身体随着节奏微微晃动。灯光照在她白色的衬衫上，泛出一层柔和的边。
她的吟唱让人忍不住想要跟随，就在这时，她的声音突然拔高！激昂唱道：
“我还是从前那个少年
没有一丝丝改变
时间只不过是考验
种在心中信念丝毫未减”
直播间的观众顿时心中一振，仿佛江寒烟唱的不是歌，而是他们自己的人生。
不由想起自己少年的的理想，
“眼前这个少年
还是最初那张脸
面前再多艰险不退却
Say never never give up
Like a fire
Wu oh oh”
江寒烟唱完最后一句，音乐没有停。
钢琴的节奏渐渐放缓了，像是奔跑的人放慢了脚步。
然后，弦乐加了进来。
大提琴低沉的旋律从脚底升起来，铺满了整个演播厅。
但这一次，没有人质疑不合红歌题意。
经历过刚才裴泽的《半生雪》和《少年中国说》，观众们已经明白了。这首歌定然和《半生雪》一样，前半首是脍炙人口的流行歌曲，而下半首才是真正的红歌。
把流行歌和红歌结合，重新填词。
江寒烟还真的是一个天才。
在直播现场的一个角落里。
傅尘站在那里。
他穿了一件深色的外套，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本来不应该来，可他说服自己只是来看看，看完就走。
但现在他走不了了。
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板
他看着舞台上的江寒烟。
她站在灯光里，白衬衫，黑裤子，低马尾。和当年见她第一面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和江寒烟还都是青涩的年纪。
那时候的江寒烟也是这样，扎着低马尾，穿着白衬衫，一样的青春动人！
那时的她深爱着他！
可现在不是了。
傅尘攥紧了拳头。
他看着舞台上的江寒烟，她唱完了歌，站在光里。她还是当年那个样子。
她的眼睛里还有那股劲。
那股相信着什么、坚持着什么、不肯低头的劲。
她没有变。
她唱“眼前这个少年，还是最初那张脸”。
她没有说谎。
她还是从前那个少年。
可是他变了。
傅尘低下头，帽檐遮住了他的眼睛。
他想起了很多事情。
自己做过的一系列蠢事！
他后悔了。
这个念头再一次清晰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像是有人拿了一把锤子，狠狠地把这四个字砸进了他的胸口。
后悔那些选择，后悔那些背叛，后悔那些不择手段伤害江寒烟的日子。
但后悔有什么用。
傅尘看着那个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有无尽的的悔恨叹息。
就在这时，音乐再一次变得激昂。
灯光从白色变成了暖黄色，又从暖黄色变成了深红色。
整个舞台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观众屏住了呼吸。
他们知道，下半首来了。
江寒烟举起话筒，开口唱道。
灯光从深红色变成了一片金色的光幕，从她身后铺展开来，像是一面展开的旗帜。舞台两侧的LED屏幕上，出现了1921的字样。
她开口了。
“1921
壮丽篇章开启
自强不息
一定能够创造奇迹”
她的声音不再是上半段那种清澈见底的质感。像是有人在泉水里投下了一块赤红的炭，水还是那水，但温度变了。声音里带着一种笃定的力量，每一个字都咬得很实。
台下观众的身体不自觉地坐直了。
“每次受挫
都是一次收获
勇往直前
是我的选择”
江寒烟唱着，眼睛平视前方。她的目光没有看台下的任何一个人，但又像是把每一个人都看进了眼里。白衬衫在金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暖光，她的站姿笔直，双脚微微分开，整个人像一棵扎了根的树。
直播间的弹幕开始疯了一样地滚动。
“歌词改了！”
“1921！是建党！”
“我的天，下半段唱的是党史！”
“这才是真正的红歌！”
“江寒烟简直神了！”
舞台上，江寒烟继续唱着。
“昨日的成长都是印记
所有的成绩都值得被铭记
未来在即
梦想一定可期
乘风破浪我们在一起”
她唱到“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声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发出一个邀请，又像是在许下一个承诺。
“Wu oh oh
Wu oh oh”
江寒烟的吟唱声在演播厅里回荡。钢琴的伴奏轻了下来，只剩下弦乐在低低地铺着底。她的声音从高亢渐渐收了回来，像是在积蓄力量。
然后，她再次开口。
“我还是从前那个少年
初心从未有改变
百年只不过是考验
美好生活目标不断实现”
台下观众的眼睛亮了。
上半段唱的是“没有一丝丝改变”，下半段唱的是“初心从未有改变”。
上半段唱的是“时间只不过是考验”，下半段唱的是“百年只不过是考验”。
每一句都对应着，但每一句的意思都变了。从一个人的成长，变成了一个国家的历程。
弹幕彻底炸了。
“这词改得太绝了！”
“百年只不过是考验！”
“初心从未有改变！”
“听哭了，真的听哭了”
“从个人到国家，这格局太大了”
江寒烟继续唱着。
“这个世纪少年
使命永远放心间
面前再多艰险不退却
Say never never give up
Like a fire”
她唱到“使命永远放心间”的时候，右手不自觉地抬了起来，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手掌贴着心脏的位置，像是在感受自己的心跳，又像是在对着什么人起誓。
傅尘看着台上那只按在胸口的手。
他记得那只手。
他曾经牵过那只手。
凉凉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
现在那只手按在她自己的胸口上，按在她自己的心上。
那颗心里已经没有他了。
傅尘低下了头。
舞台上，音乐忽然变了。
钢琴的节奏加快了，弦乐的厚度增加了，鼓点也加了进来。整个演播厅像是一辆正在加速的列车，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股向前的冲劲。
江寒烟的语速也跟着加快。
“探月问天
5G领跑全球
科技创新
与时俱进绝不放手”
她的声音从之前的抒情变成了说唱式的念白，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稳稳地钉在节拍上。
她没有嘻哈歌手那种张扬的手势，也没有大幅度的舞台动作。
她就站在那里，白衬衫，黑裤子，低马尾，用最干净的方式，唱出了最硬核的内容。
“2021
新的征程开启
不忘初心
我们在一起”
台下有人开始鼓掌。
不是等一首歌结束时的鼓掌，而是忍不住了，听到这里觉得胸口有团火在烧，不鼓一下掌就压不住那团火。
掌声零零散散地响起来，很快连成了一片。
江寒烟没有受到影响。她的声音稳稳地压住了掌声，继续唱着。
“过去的成绩都是底气
新时代一起打赢新的战役
未来已来
更加值得期待
砥砺前行我们要一起”
她唱到“砥砺前行”四个字的时候，声音加重了。不是靠吼，而是靠气息的支撑，把每一个字的重量都唱了出来。那四个字像是四块石头，一块接一块地砸进了观众的心里。
“征途漫漫
惟有奋斗
come on sing along”
江寒烟忽然伸出手，朝台下的观众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她的手指张开，手臂平伸，像是在说——来，跟我一起。
台下的观众愣了一秒。
然后，全场站了起来。
“我还是从前那个少年
初心从未有改变
百年只不过是考验
美好生活目标不断实现”
这一次，台下的人跟着她一起唱。不是那种喧宾夺主的抢唱，而是用低低的和声托着她的声音。上千人的声音在演播厅里回荡，像是一股暖流。
“这个世纪少年
使命永远放心间
面前再多艰险不退却
Say never never give up
Like a fire”
弹幕已经不是在滚动了，而是在暴走。
“全场大合唱！”
“我在屏幕前也跟着唱了”
“使命永远放心间！”
“这才是中国少年的样子！”
“泪目了真的泪目了”
有一条弹幕飘过：“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的红歌。”
后面跟了三千多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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