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轮回旧事
她一边骂,一边挥舞着爪子朝时渺脸上抓去。
时渺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反手扣住她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春桃惨叫一声,发簪脱手。时渺另一只手已经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按在旁边的廊柱上。
“我没耐心跟你耗。”时渺声音冰冷,“说不说?”
春桃被她掐得脸色紫胀,眼球凸出,却还是死死瞪着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
时渺不再浪费时间,一个手刀劈在她颈侧。春桃两眼一翻,软倒下去。
时渺找来绳索,将她结结实实捆了,又扯了块布塞住嘴,直接丢进房间角落的衣柜里,关上柜门。
做完这些,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房门口,看着外面漆黑的庭院。
接下来,该谢知章登场了吧?
她倒要看看,这幻境到底想演哪一出。
果然,没过多久,踉跄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浓烈的酒气先飘了进来。
谢知章一身大红喜服,领口扯开,头发散乱,满脸醉意地出现在残破的门口。
他抬脚跨过倒塌的门板,猩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坐在喜榻上的时渺。
盖头早就被时渺掀开扔在一旁,这会儿她正冷冰冰地看着他。
“谁允许你自己掀开盖头的!”谢知章眼底浮起一丝恼怒,但恼怒很快就被时渺绝美的容颜给消融干净了。
他咧嘴一笑,跌跌撞撞地扑过来。
“细看你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勉强配得上我……”
谢知章口中含糊地念叨着,伸手就要来抱时渺。
时渺侧身避开,正要像对付春桃一样将他制服……
结果她脚步一软,竟没能完全避开,被谢知章扑了个正着,两人一起跌倒在喜榻上。
怎么回事?
她明明没有喝水,也没有吃任何东西!
谢知章沉重的身躯压着她,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颈侧,令人作呕。
他胡乱地撕扯着她的嫁衣,嘴里颠三倒四地说着:“躲什么躲?你为什么非要嫁给我……碍事……”
时渺奋力挣扎,却发现内力运行滞涩,手脚像是灌了铅。
不对劲!
“放开!”
时渺屈起膝盖,用尽力气顶向谢知章腹部。
谢知章闷哼一声,动作顿住,但随即眼中凶光更盛。
他猛地伸手,掐住了时渺的脖子!
“是你主动招惹我的……现在成全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他嘶吼着,手指收紧,“贪得无厌就应该……死了就干净了……”
时渺眼前开始发黑,耳畔嗡嗡作响。
不行……不能死在这里……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手指摸索到散落在床褥间的一根金簪。
那是自己头上掉落的饰物。
她将金簪牢牢握住,狠狠刺向谢知章的眼眶!
“啊——!!”
凄厉的惨叫响起。
谢知章掐着时渺脖颈的手松开。
新鲜空气涌入肺部,时渺咳嗽了几下,深呼吸起来。
而眼前的谢知章捂着眼睛,脚步不自觉往后倒退。
鲜血从他指缝间往外渗出,时渺看在眼里却只觉得快意。
紧接着,谢知章的身影开始像烟一样消散。
连同整个婚房,都开始崩塌、褪色。
时渺挣扎着坐起身,却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点。
红烛,喜帐,合卺酒,点心……
身旁,春桃笑意盈盈地端着茶盏:“小姐,您累了吧?先喝口水,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姑爷还在前头应酬宾客,怕是还得有一阵子才能过来呢。”
时渺看着眼前春桃那张一模一样的笑脸,隐约抓住了灵光。
这个阵法是一个循环的杀局!
而想破阵,恐怕必须找出阵眼,或者……用非常规手段,打破这个循环。
时渺整理好思绪,看向春桃的目光陡然冷了下来。
这一次,她没有再废话。
春桃还来不及的反应,时渺就一个起身,一手刀劈在春桃颈侧,干脆利落地将她击晕。
然后如法炮制,捆好,塞嘴,丢进衣柜。
做完这些,时渺走到桌边抄起那个沉重的青瓷花瓶,躲到了门后阴影里。
不多时,脚步声再次响起。
谢知章醉醺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推门而入,嘴里还谩骂着:“一群老匹夫,时渺这种悍妇,自己怎么不娶……”
就在谢知章跨过门槛的瞬间……
“砰!”
花瓶结结实实地砸在谢知章的前额上。
谢知章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扑倒在地,没了动静。
时渺扔开碎裂的花瓶,跨过他的身体走出了婚房。
门外,依旧是漆黑的庭院。
但这一次,没有循环重置。
时渺走出了婚房的范围。
然而,没等她松口气,身侧一道人影猛地扑出!
寒光一闪!
是柳依依。
她手里握着一把匕首,脸上带着疯狂的笑意,直直刺向时渺的心口!
“时渺!你去死吧!”
距离太近,时渺又被幻境削弱了反应和速度,只来得及微微侧身。
“噗嗤——”
匕首深深扎进了她的左肩,离心脏只差寸许。
剧烈的疼痛传来。
时渺闷哼一声,反手抓住柳依依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扭,夺过匕首,同时一脚将她踹飞出去。
柳依依撞在廊柱上,滑落在地,却还在嘶声笑着:“没用的……你逃不掉的……下一次……下一次你还能躲开吗……”
视野再次开始模糊、黑暗。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时渺脑海中最后一个念头无比清晰:这阵法在消耗她。
每一次轮回,她的状态都会比上一次更差。
武功被压制,精神被损耗。
必须尽快找到破阵之法,否则……她真的会死在这里,死在无穷无尽的幻境轮回里。
……
同一时间,靖安侯府。
谢知妄处理完兵部的事务,已是华灯初上。
他心中莫名有些不安,想了想,还是策马去了镇北侯府。
采跃居内灯火通明,丫鬟说侯爷身子不适,早早歇下了,不便见客。
谢知妄直觉不对。渺渺不是矫情的人,就算真的不舒服,也不会避而不见。
他坚持要见,丫鬟阻拦不住,只得放他进去。
内室里,“时渺”背对着门躺在床榻上,锦被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头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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