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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早早投靠


“所以你就选择了另一条路。”神秘人接口道,语气里带着玩味,“用我们的力量,帮你铲除障碍,帮你往上爬。这些年,你做得很好。北境军粮掺沙,边军调动泄密,还有那些挡了你路的官员……你都处理得很干净。”

时渺整个人如坠冰窟。

北境军粮掺沙……

那是三年前的事。

那一年冬天特别冷,运往前线的军粮中混入了近三成的沙土,导致数万将士吃不饱肚子,冻伤冻死者不计其数。

父亲为此上书朝廷,却查不出结果,最后只能自掏腰包,从民间高价购粮……

边军调动泄密……

那是两年前父亲最后一次领兵出征。

原本计划好的合围,因为消息泄露,变成了孤军深入。

父亲身陷重围,身受重伤,虽然最终突围,却从此落下病根,一年后便……

时渺死死咬着下唇,任由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只有疼痛才能让她保持清醒,不至于立刻冲下去拼命。

原来……原来是这样!

那些她曾经以为的天灾,以为的意外,以为的敌军狡猾……

背后竟然是这样肮脏的阴谋!

而执行这些阴谋的,竟然是她曾经以为只是有些小心思的谢知章!

屋内,对话还在继续。

“只是……”谢知章的声音忽然有些犹豫,“主上,时渺她似乎一直在暗中追查陆烬及其手下那股力量。陆烬此人,狡猾顽固,对朝廷心存怨怼,属下担心他会成为我们的障碍……”

“陆烬?”神秘人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他那点人手,成不了气候。眼下最重要的,是利用好张氏这张牌,逼时渺就范!要么她答应退婚,要么她交出密档。同时谢知妄的罪名一定要做实!只要谢知妄一死,靖安侯府必然动荡,太子也会失去一条臂膀……届时,我们的计划才能真正展开。”

谢知章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下一秒却小心翼翼道:“那时渺她……”

“怎么?”神秘人语气转冷,“事到如今,你还对她心存幻想?”

“不是!”谢知章连忙否认,声音却低了下去,“只是属下与她毕竟自幼相识……”

“有什么用?”神秘人冷笑,“谢二公子,别忘了,是你在她父亲的药里,动了手脚。就冲这点,你们就不可能!”

轰!

时渺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

父亲的药……动了手脚?

父亲重伤后,一直缠绵病榻,太医说是旧伤复发,加上忧思过度。

那时谢知章曾经来过府中探望,还带来了一些名贵药材……

她记得,父亲最后那段时间,精神时好时坏,好的时候还能说笑,坏的时候连人都认不清。

太医说是伤病所致,可现在……

原来……原来连父亲的死,都不是意外!

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时渺的理智焚毁。

她死死抓住屋檐边缘,瓦片在她手中碎裂,发出轻微的咔声。

“谁?”

屋内,神秘人猛地抬头,厉声喝道。

几乎同时,院中守卫也察觉到了异常,数道目光齐刷刷射向屋顶!

此时的影三已经解决了草垛的人,来到了时渺身边。

“走!”时渺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身形暴退。

影三紧随其后,两人如同大鹏般从屋顶掠下,朝着院落深处冲去。

那里是来时观察到的一处防守薄弱的后院。

“有刺客!”

“拦住他们!”

整个庄子瞬间沸腾起来。

火光从各处亮起,人影幢幢,呼喝声、脚步声、兵刃出鞘声响成一片。

时渺脑中飞快盘算。

谢知章和神秘人的对话已经证实了母亲的关押地就在这庄子里,而且他们刚才提到了“张氏这张牌”,说明母亲还活着,且对他们还有用。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母亲!

“分头找!”时渺对影三道,“你往东,我往西,一刻钟后无论找没找到,都在东北角汇合!”

“是!”

两人身形分开,如同两道轻烟,没入错综复杂的房舍之间。

时渺凭借着对囚禁之地的判断,很快锁定了一处偏僻厢房。

因为这间厢房门窗紧闭,门外却有两名守卫,而且神情警惕,不断扫视四周。

时渺从房檐跃下,借着背部的视野盲区悄然接近,手中扣着两枚捡来的石子。

在距离守卫还有三丈时,时渺手腕一抖。

“噗噗!”

两名守卫哼都没哼一声,软软倒地。

时渺迅速上前,推开厢房门。

厢房一眼就能望到尽头,除了堆积的破旧农具和柴草,压根不像是藏了人的地儿。

但仅仅是一些农具和柴草,哪里值得特意派人守着?

时渺相信自己的判断,沉下心来,仔细摸索。

不久后时渺果然发现了问题。

墙角的地面有一块石板边缘的泥土颜色较新。

时渺蹲下身,用力推开石板,露出下方黑洞洞的阶梯。

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脂粉香。

是母亲常用的桂花头油的味道!

时渺心中先是一喜,很快又紧绷起来。

母亲果然在这里,但这地窖显然不常开启,里面的空气不知道能不能支撑人活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拔出腰间短刃,悄无声息地走了下去。

地窖空间不大,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灯芯已经烧得很短,火光摇曳不定。

借着微光,时渺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角落草堆上的张氏!

张氏被反绑着双手,嘴上塞着布团,发髻完全散乱。

她的脸色苍白憔悴,眼睛红肿,显然这些日子没少哭。

而张氏身上穿着那日去云隐寺时的紫裳,此刻已经脏污不堪,下摆甚至撕破了几处。

“母亲……”时渺低呼一声,声音已经哽咽。

张氏原本垂着头,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猛地抬起头。

看到时渺的瞬间,她眼中爆发出惊喜,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嘴里发出呜呜声。

“别怕,是我,我来救您了。”

时渺快步上前,手起刀落,割断捆绑的绳索,又小心翼翼取出她口中的布团。

“渺、渺儿!”张氏双手一得自由,立刻抓住时渺的手臂,“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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