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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 章 再摸就不是摸腹肌了


司意绵的眼睛蹭地亮了。

卧槽,真给摸了。

脸皮厚就应有尽有。

他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隔着湿透的衬衫,腹肌的纹理在她指腹下清晰可辨。

温热,紧实。

这腹肌,比她想的好摸一百倍。

她忽然觉得,霍思悦那剧本还是保守了。

什么借浴室忘拿毛巾,格局小了。

拧男人天灵盖才是真本事。

她摸完上面摸下面,摸完左边摸右边,摸完正面还想摸背面。

指尖沿着腹直肌中线往下滑,经过脐区,往人鱼线方向蹭。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瓷砖凉意透过来,她后背湿透,仰躺在他和地砖之间。

鹤司忱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扣着她手腕按在头顶。

水顺着他的眉骨往下淌,滴在她脸上。

他浑身湿透,湿衬衫贴着皮肉,肌肉轮廓隔着薄布全透出来。

“够了。”

他呼吸粗重,眼底红了一片。

他忽然很想知道,她这双手到底施了什么咒。

为什么碰哪儿,哪儿就着火。

“再摸就不是摸腹肌了。”

司意绵仰着脸看他。

水雾把她睫毛打得湿漉漉的,鼻尖挂着水珠。

“那是什么?”

鹤司忱没答,瞳孔被欲望染深了一层。

从这个角度,视线不受控制地落下去。

她仰躺着,湿发铺散在地,白裙子贴着身体,锁骨到胸线的弧线在湿布下若隐若现。

鹤司忱的目光从她的锁骨一路滑下去。

她皮肤是真薄。

薄得能看见锁骨下细细的血管纹路。

这种角质层厚度,轻轻掐一下就能留印。

一晚上都消不掉。

突然很想咬下去,看那块皮肤从白变红,从红变紫。

司意绵看着他那副快要把自己憋死的表情,忽然弯起眼睛。

“鹤医生,今天心情好。”

她软着嗓子往他耳朵里送气。

“允许你吻我。”

她说完,闭上眼睛,睫毛在水雾里轻轻颤。

乖得像只等亲的小绵羊。

鹤司忱盯着她闭上的眼,脑子里闪回两帧黑历史。

宴会上,她把他当猴遛,说我也不是每次都让你亲的。

她家沙发上,他闭眼凑过去,被她捂着嘴问你又想亲我?

这次她主动闭眼了说允许。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比下药还管用。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条狗。

被遛过后,看见绳子还是想摇尾巴。

他这些年的克制、教养、伦理道德,全是她手里可以随意把玩的筹码。

真他妈没出息。

鹤司忱扣着她手腕的指节骤然收紧,眼底最后一点人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憋了太久的狠劲,像饿了三天的狼终于咬住了猎物。

司意绵被他吻得闷哼一声,后脑勺被他掌心垫着,磕不到瓷砖,但也逃不掉。

他撬开她唇齿,纠缠,吮吸。

等她喘不过来时,他退半寸让她换气,又追上去衔住下唇。

她抬手想推他,手指刚碰到他胸口,就被他一把扣住,按回头顶。

十指交扣,压在瓷砖上。

花洒的水还在喷,热水蒸腾的白雾把两个人裹在同一片雨幕里。

什么都看不清,只有触觉被无限放大。

她尝到他舌尖的薄荷味,混着水汽,像被暴雨淋透的夏天。

鹤司忱吻得很凶,但凶里有章法。

司意绵脑子发懵,只能顺从地仰起脖颈。

鹤司忱的唇顺势滑下去,吻她的下巴,她的锁骨。

停在锁骨凹陷处,这次他忍不住张嘴轻轻咬了一下。

“嗯……”

司意绵发出一声鼻音,像小猫被踩了尾巴。

鹤司忱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那声哼唧是点火器。

再往下,就不是吻能解决的事了。

他猛地停住。

额头抵着她额头,喘息粗重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两人胸口剧烈起伏,撞在一起。

司意绵睁开眼,眼里蒙着一层水雾,茫然又勾人。

裙子肩带滑下去半截,锁骨全露,上面还有他刚留下的痕迹。

她整个人看起来,像被他拆到一半的礼物。

他撑起上半身,水珠从眉骨滑到下颌,滴在她颈窝里。

司意绵睁开眼,懵了。

不是,正到关键时刻,怎么又按暂停键了?

这男人是DVD,一到激情戏就卡碟?

“鹤医生?”

她茫然地看着他,眼里还蒙着水雾。

鹤司忱没应。

他忽然松开她的手腕,撑起身子,坐在湿漉漉的地砖上。

后背靠着浴缸边缘,长腿屈起,手臂搭在膝盖上。

他偏过头看她。

“司意绵。”

“你跟鹤南弦……”

司意绵愣了一下,心想这什么问题。

这时候提他弟,他是真的不会搞气氛。

“南弦哥哥呀。”

她慢吞吞坐起来,雾气里那双眼睛又润又亮。

“现在应该在哄宁悠姐吧。”

鹤司忱没说话。

司意绵歪头看他,一脸乖巧。

“鹤医生要给他报备吗?”

“说你现在和我在浴室里抱着亲,询问是否可以继续?”

鹤司忱:“......”

他脑子嗡的一声。

“闭嘴。”

鹤司忱额角青筋跳了一下。

她抬起手,手指点在他眉心,把他皱成川字的眉头轻轻按开。

“南弦哥自己说的,让大哥照顾我。”

“他的意思就是让你替他履行未婚夫的义务嘛。”

司意绵仰起小脸,瞳孔里映着光。

“那未婚夫的活儿,是不是也该大哥来干?”

鹤司忱闭了闭眼,撑在地砖上的指节绷到泛青。

他这辈子没听过这么歪的理。

但从她嘴里出来,歪得像真理。

他知道她在偷换概念,也知道这小混蛋满肚子坏水。

可她表情太乖了,乖得让人想把她揉进怀里,又想把她按在腿上打屁股。

他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继续。

她可能只是想刺激鹤南弦,想报复那个永远把别的女人放在第一位的未婚夫。

而他,刚好站在最近的位置。

她年纪小,做事凭直觉,图一时痛快。

可他比她大了七岁。

他见过太多人冲动之后反悔,见过太多关系从失控变成烂摊子。

他不能仗着情欲,就把她按在这儿欺负了。

怕她分不清报复和心动,把她搅进一池浑水。

他该比她更清楚,冲动和动心之间隔着什么。

她可以不懂。

他不能不教。

“起来。”

他哑着嗓子开口,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

司意绵被他拎小鸡似的拎起来,还没站稳,一条干燥的浴巾兜头罩下来。

鹤司忱把浴巾裹在她肩上,扯过边角,三两下把她整个人裹成一只蓬松的奶团子。

“出去。”

他声音从浴巾外面传进来,硬邦邦的。

司意绵从浴巾里探出脑袋,往前蹭半步。

“鹤医生不一起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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