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 章鹤司忱,要不要做?
鹤司忱松开她的手腕,退后一步。
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
指节泛青,青筋从手背一路蔓延到小臂。
霍思悦看热闹不嫌事大,拍手叫好。
“错了错了!绵绵你猜错了!”
“刚才那是司忱哥!”
司意绵一愣:“啊?是吗?”
她伸手要摘丝巾,被霍思悦按住。
“别急,猜错了有惩罚。”
霍思悦眼珠一转,笑得灿烂。
“惩罚是蒙着眼,用嘴给南弦哥喂食!”
全场起哄。
“哇哦!”
“这个刺激!”
陆灼端着酒杯,嘴角抽了抽,小声跟晏听南嘀咕。
“思悦这是要上天啊。”
晏听南语气平淡:“她哪天不上天?”
霍思悦从果盘里挑了一颗草莓,递到司意绵嘴边。
“来,绵绵,叼着。”
司意绵乖乖张嘴,咬住草莓。
霍思悦转头看向鹤南弦。
“鹤南弦,你过来。”
鹤南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这惩罚……”
他站起身,走到司意绵面前。
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
司意绵咬着那颗草莓,被众人笑着推向鹤南弦。
她蒙着眼,看不见,只能凭感觉凑近。
鹤南弦配合地低下头,呼吸拂过她脸颊。
两人鼻尖相碰,那颗草莓横在中间,红艳欲滴。
司意绵嘴里咬着草莓,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
“唔……”
鹤南弦低头,凑近。
全场起哄声越来越大。
“亲一个!亲一个!”
霍思悦偷偷看向角落里的鹤司忱。
鹤司忱看着这一幕。
看着她的唇,离鹤南弦那么近。
近到再往前一点点,就亲上了。
积压了一整晚的嫉妒、占有欲、背德感、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他没说一个字,转身径直往外走。
霍思悦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压都压不住,冲上去一把拽开鹤南弦。
“哎呀游戏而已!你凑那么近干嘛,占我绵绵便宜。”
她伸手解下司意绵的丝巾。
司意绵视线从模糊到清晰,第一眼就看见鹤司忱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转头看向霍思悦。
霍思悦冲她挤了挤眼,疯狂使眼色。
追啊!
快去!
司意绵弯起唇。
秒懂。
她放下手里的草莓,抽了张纸擦擦嘴角,起身。
“我去下洗手间。”
说完,拎着裙摆,朝着鹤司忱离开的方向,悄无声息地追了出去。
晏听南瞥见司意绵离开的这一幕,抬头和苏软交换了一个眼神。
苏软顺着看过去,噗嗤一声憋不住笑。
晏听南垂眸,嗓音低缓。
“笑什么?”
苏软凑近他,压低声音。
“你说呢?”
晏听南没接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苏软笑着往他肩上靠。
“晏老师,这场面,是不是有点眼熟?”
“看来又让思悦磕上CP了。”
晏听南看向霍思悦。
她正举着酒杯,笑得像个成功的媒婆。
“她什么时候不磕?”
苏软想了想,深以为然。
“也是。”
……
司意绵追到走廊尽头,看见鹤司忱推开一扇门,消失在向下的楼梯口。
她拎着裙摆跟下去,推开门的瞬间,凉意扑面而来。
“鹤医生,一个人躲这儿,是准备把自己灌醉?”
酒窖里,鹤司忱站在藏酒架前,手里已经开了一瓶红酒,正在往杯子里倒。
听见动静,他没回头,只说了一句。
“出去。”
司意绵没听他的,反而把门关上了。
锁舌咔哒一声,把外面的热闹彻底隔绝在外。
“不要。”
她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挪过去。
走到他身后,伸手拽了拽他衬衫下摆。
“鹤医生。”
见没反应,她又拽了拽。
“真生气啦?”
鹤司忱依旧没回头,声音冷硬。
“我说了,这星期别跟我说话。”
司意绵绕到他面前,仰起脸看他。
酒库的灯光昏黄,把他眉骨的阴影打得很好看,也把他眼底的暗色照得很清楚。
她打量了他两秒,忽然笑了。
“你又不是真的不想跟我说话。”
“你只是希望我主动来找你说话。”
鹤司忱垂眼看她。
她站在他半步之外,蜜桃粉吊带裙在昏光里柔得像一层雾。
他移开视线,没接她的话。
司意绵往前蹭了半步,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胸口。
“鹤医生,视频的事,我跟你道歉。”
“你那么讨厌被人看我却把你卖了,是我不对。”
酒香混着她身上的蜜桃甜,将空气搅稠了。
鹤司忱喉结滑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背脊抵上冰凉的酒架。
“站好。”
“我站得很好呀。”
司意绵又近一步,脚尖抵着他脚尖。
“蒙眼那个,我是故意叫错名字。”
鹤司忱瞳孔骤缩,一把扣住她手腕。
“故意的?”
她理直气壮地点点头。
“谁让你这两天不理我,还扣我五分,让我别跟你说话。”
“我就想气你一下,你看,你这不是理我了吗?”
鹤司忱:“……”
他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被她用小学生级别的激将法,拿捏得死死的。
司意绵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
呼吸喷在他耳廓上,软软的,痒痒的。
“鹤医生,你乖,不生气了。”
“生气会变老,变老了就不好看了。”
“我喜欢好看的。”
鹤司忱垂眼看她。
灯影昏黄,把她睫毛尖都镀了层绒光。
她仰着脸,唇瓣红润,距离近到他低头就能吻到。
从她今晚出现在门口那一刻起,他就在忍。
那首刺耳的合唱,她蒙着眼摸他的喉结却喊别人的名字。
她咬着草莓,离另一个男人那么近。
忍到现在,他不想忍了。
他扣着她手指的力道骤然收紧,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猛地将她提起来按在酒架上。
红酒瓶晃了晃,发出叮当的碰撞声。
司意绵后背抵着冰凉的木架,他整个人压上来,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衬衫传过来。
鹤司忱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
再睁眼时,瞳孔里只剩下她。
“可以吻你吗?”
这是他在理智彻底崩塌前最后一点克制。
司意绵看着他通红的眼眶,看着他掐在自己腰上微微发抖的手。
这男人都快把自己憋死了,还记得问她可不可以。
他是拿了男德博士学位吗?
真是怪有礼貌呢。
“你已经快亲到我了。”
鹤司忱低头一看。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他的下唇几乎蹭着她的上唇。
呼吸全交缠在一起。
下一秒,他低头吻了上去。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没有点到即止。
他忍了太久,退得太狠,此刻全要讨回来。
他一手抄过她膝弯,将她往上掂了掂,让她坐在酒架中层那排凹槽上。
司意绵脚尖离了地,只能攀住他肩膀。
他扣住她后脑,手指插进她松挽的发间,将那支珍珠发卡扯掉。
长发散下来,铺满他冷白的手臂。
她唯一的感知是他唇上的温度,和他舌尖攻城掠地的霸道。
酒窖的灯昏黄暧昧,将两道纠缠的影子投在藏酒架上。
司意绵被他亲得七荤八素,手却不老实。
从他衬衫前襟滑下去,沿着腹肌中线往上摸。
“手出去。”他含着她下唇警告。
“赈灾粮还不让灾民摸摸?”
她喘着气,声音软糯。
“鹤司忱,要不要做?”
(https://www.uuubqg.cc/97419_97419340/2876156.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uuubq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uuubq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