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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地中海骑砍记二


“中了!中了!”岳山攥着拳,激动得双脚离地蹦跳起来,脸颊涨得通红,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狂喜,在海风里传得老远。

“喊什么喊!沉住气,速速装弹,换葡萄弹!”岳翻江眉头一拧,厉声喝止,嗓音浑厚有力,瞬间压过了海面的风声与弟弟的叫嚷。

吼罢,他快步走到船舷边,一把抓起架在旁侧的火绳枪,眯起一只眼,透过枪膛准星朝着对面威尼斯商船望去,眼神锐利如鹰。

此刻对面的威尼斯商船早已乱作一团,彻底没了章法。

甲板上,有人慌慌张张抄起弯刀,赤着胳膊往船舷处冲,妄图负隅顽抗;有人手忙脚乱地挥舞刀具,试图砍断耷拉下来的断裂帆索;更多的是五六十个水手,乱糟糟地挤在船舷边缘,手里攥着弓箭、弩箭,对着东宋帆船比比划划,神色慌张又凶狠,却迟迟不敢放箭。

岳翻江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心底暗自思忖:尽管放箭吧,就凭你们这些粗劣的弓弩,五十步开外连厚实的船板都射不穿,根本伤不到我们分毫。

他镇定自若地挥手,示意舵手再次调整船向,稳稳保持横船对敌的优势站位,两艘船的距离不断拉近——五十丈、四十丈、三十丈,已然进入最佳射程。

“放!”随着岳翻江一声令下,第二轮火炮轰然炸响。

此番装填的是葡萄弹,两门火炮各填装了二十余颗浑圆铅丸,发射时宛若两把巨型霰弹枪,威力惊人。

铅丸在三十丈的距离上尚未散开,凝聚成两片密集的金属弹幕,裹挟着劲风,狠狠砸在威尼斯商船的船舷与甲板之上。

刺耳的惨叫声穿透海面,随风飘至东宋帆船这边。

岳翻江抬眼望去,只见威尼斯商船船舷边的水手瞬间倒下一大片,有几个受力过猛,直接翻身坠入冰冷的海水里,溅起几朵白色浪花。

残存的人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扔掉手中的弓箭弩机,抱着脑袋往船楼里仓皇逃窜,再无半分抵抗的勇气。

“停!”岳翻江猛地抬起右手,示意炮手停止装填弹药,随即转头看向身旁的岳山,语气沉稳,“传令下去,让兄弟们都端起火绳枪,等船靠近了再打,务求一击制敌。”

舵手稳稳操控船只,东宋帆船缓缓贴近威尼斯商船侧面,距离不断缩减——三十丈、二十丈、十丈,最终两艘船近乎平行停靠,船舷间距不足十米,连对方脸上的惊恐神色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岳翻江扫过对面甲板,满目狼藉尽收眼底:五六具尸体横七竖八倒在血泊之中,鲜血染红了木质甲板,残存的水手缩在船楼后方,瑟瑟发抖,有人举着弯刀虚张声势地叫嚷,声音却止不住地发颤。

那名身着红色长袍、看似船长的男子,原本该在艉楼指挥,此刻正捂着血流不止的肩膀,狼狈地往后爬行,脸色惨白如纸。

“瞄准那些举刀顽抗的,开火!”岳翻江冷声下令。

“砰砰砰砰——”十几支火绳枪几乎同时击发,清脆的枪声连成一片,白色硝烟瞬间笼罩东宋帆船的船舷,刺鼻的火药味弥漫开来。

对面又有三四人应声倒地,残存的威尼斯水手彻底崩溃,有人直接跪倒在甲板上,双手高高举过头顶,俯首投降。

“停火!停火!”岳翻江连忙大喊,制止了持续的射击,随即转身看向蹲在后甲板的几十名外籍水手。

这些人手里攥着弯刀、短矛,早已蓄势待发,专门负责登船清场。

“该你们上场了,跳上对方船只,把所有活口都赶到船头去,谁敢反抗,按规矩处置,不必留情。”

外籍水手们互相对视一眼,领头的高丽籍水手咧嘴一笑,露出缺了半边的牙齿,满脸熟稔的神色,操着生硬的汉话回道:“晓得,老爷!这种活儿我们适合,保证办得妥当。”

说罢,他大手一挥,一众外籍水手纷纷起身,借着船身距离,纵身跳上威尼斯商船,动作麻利地展开清场。

不过一刻钟功夫,海面彻底归于平静,岳翻江踏着平稳的步伐,踏上了威尼斯商船的甲板。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与刺鼻的火药味,混杂着海风的咸腥,让人不适。

甲板上躺着七八具冰冷的尸体,还有两个奄奄一息的伤者,被外籍水手拖到角落,用粗绳牢牢捆住。

那名红袍船长跪在艉楼下方,肩膀伤口还在不停渗血,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用岳翻江听不懂的异国语言高声叫嚷,满是哀求与愤恨。

岳翻江懒得理会他的叫嚷,径直走到船舱口,俯身往下望去,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喜色。

船舱内满满当当,堆得严严实实:一捆捆质地精良的丝绸,色泽鲜亮、纹样精致;一箱箱珍稀香料,香气透过木箱缝隙隐隐飘散;还有用油布严密包裹的羊毛织物,皆是地中海紧俏的货品。

单是眼前这些看得见的货物,拉到塔尔图斯港外面转卖给外国商人,少说也能值八百两白银。

岳山紧跟在兄长身后,凑到船舱口一看,瞬间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张,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大……大哥,这……这也太多了!”

“这什么这,慌什么,赶紧叫人搬货!”岳翻江抬手拍了拍船舱口的木框,语气带着志得意满,“从今日起,这艘船就归咱们了,改姓岳!”

他回头瞥了一眼跪地的威尼斯船长,忽然想起一事,淡淡开口:“对了,去问问他,有没有朝廷颁发的许可证。”

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免得落人口实。

领头的外籍水手连忙上前翻译,威尼斯船长茫然地摇了摇头,显然从未听过这般规矩。

岳翻江见状,朗声笑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理直气壮:“那就对了,告诉他,不是我要劫他的船货,是他自己没有合规办证,违了大宋海域规矩。”

说罢,他转身走向船舷,准备返回自己的帆船,刚走两步,又被身后威尼斯船长的叫嚷声拦下,脚步一顿。“他在说什么?”岳翻江沉声问道。

翻译连忙躬身回话:“他说自己是法国吕西尼昂家族的人,若是老爷愿意放他走,家族定会奉上一笔丰厚的赎金,答谢老爷。”

岳翻江抬手抚了抚下颌的胡须,眯眼思忖片刻,开口问道:“问问他,能出多少赎金?”

“一百两白银。”翻译转述道。这个数目在当时着实不算少,算得上一笔巨款。

岳翻江微微颔首,应道:“行吧,到了岸上,你写封信送回家族,不过这段时间你的吃住开销,也要从赎金里扣除。”

商议妥当,岳翻江便带着水手,驾驶着两艘帆船,浩浩荡荡拖回塔尔图斯港。

深知这是截来的脏货,不宜久留,他便以一千两白银的低价快速出手,免得夜长梦多。

随后又将缴获的丝绸、香料等货物,低价转卖给港口的本土商人,又入账七百两白银。

算下来,这一趟足足赚了一千七百两,足够再购置一艘新船,还能招募一批人手,扩充船队规模。

岳翻江心底暗自惋惜,港口规矩森严,不允许直接和外国商人交易,不然把货物卖给外商,再悄悄跟在他们船后截杀,这批货还能再赚一笔,利润翻倍。

一旁的岳山得知兄长还要添船扩队,兴奋得满脸通红,再也没有刚入行时的惶恐不安,满是憧憬地说道:“这才短短一个月,咱们就有两艘船了,照这个速度,一年后咱们就能凑齐十二艘船,麾下上千号人手,那我岂不是能当大将军了?”

岳翻江看着弟弟满心欢喜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等大哥凑齐十二艘帆船,就去暹罗国,给你买个实打实的大将军爵位,让你风风光光!”

岳山眼睛一亮,笑嘻嘻地接话:“我都当上大将军了,大哥你不得弄个海贼王当当?听着就霸气!”

岳翻江闻言,笑得更开怀,嗔怪道:“憨货,哪有海贼王这般爵位?不过听着倒是威风,回头若是有机会,问问官家愿不愿意卖这个爵位,说不定还真能圆梦。”

一时间,兄弟二人欢声笑语不断,一旁领到赏钱的外籍水手们也个个喜笑颜开,举杯庆贺,人人都盼着前程似锦、财源滚滚。

。。。

同年深秋,历经波折,原本预定兴威四十年竣工的印度-伊犁铁路,终于全线修建完毕,铁轨横贯山川,蜿蜒伸向远方,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工程之所以延后两年竣工,全因工部最初拟定方案时,严重低估了兴都库什山脉路段的修建难度,山势险峻、气候恶劣、地质复杂,施工屡屡受阻,好在一众工匠与役卒攻坚克难,最终顺利完工,铸就了横贯南亚与中亚的交通大动脉。

这条铁路的竣工,彻底改写了印度的军事地理格局,让印度从此摆脱了被山脉与海洋环绕的“地理囚徒”困境,战略地位实现质的飞跃。

印度地区坐拥上亿人口,耕地面积位列全球第二,土地肥沃、物产丰饶,自此可以依托铁路,源源不断地为伊犁地区输送粮草、物资与兵员,成为东宋掌控中亚草原的坚实后盾,稳固帝国西部边陲。

伊犁作为帝国管控草原的核心区域,往日驻军耗费巨大、补给艰难,铁路通车后,驻军成本大幅降低。

一旦草原部落滋生叛乱、滋生事端,从印度调集的补给与兵员,便能顺着铁路快速抵达伊犁,驰援前线,雷霆镇压动乱,再也无需耗费数月时间长途跋涉。

印度就此成为帝国的“输血心脏”,其庞大的粮食产量,足以稳定供给中亚驻军与官僚体系,解决了历代中原王朝难以解决的边陲粮草难题。

纵观历史,草原部落向来依赖战争或边境互市,获取茶叶助消化、粮食补给冬季给养,如今铁路通车,茶叶与粮食唾手可得,彻底改变了草原部落的生存依赖,让他们不再依靠武力劫掠农耕区,转而依赖南方印度的物资供给。

与此同时,草原部落的羊毛、牲畜,也拥有了稳定且庞大的出口市场——印度。

这一变革,促使草原部落逐步摒弃单纯“逐水草而居”的传统游牧模式,转向规模化的商品畜牧业,实现生产方式的转型。

部落首领的财富来源,也从以往的武力抢掠,转变为放牧育畜与商贸往来,经济基础的深刻改变,势必会重塑草原部落的社会结构,让草原彻底归于安稳,再无反叛自立的资本。

这条铁路,不仅让印度拥有了跨区域的力量投射能力,更让草原部落彻底失去了独立的底气,帝国对中亚的掌控力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至此,赵棫这位威武大将军,终于无需常年镇守在草原边陲,殚精竭虑维稳局势。

即便如此,赵棫依旧偏爱居住在伊犁。

只因那里水草丰美、风光旖旎,天地辽阔、环境清幽,连带着风土人情,都让他心生眷恋,乐得在这片广袤之地自在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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