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终于来了头绪
白泽忧盯着那枚红色符号的特写照片,看了许久,突然开口:“凶手画符号的颜料,是普通的丙烯颜料,市面上随处都能买到,没有品牌标识,没法溯源。”
“但你们有没有发现,符号的落笔顺序,每次都是从左上角开始,向右下方收尾,线条的粗细变化,都是开头略细,中间均匀,结尾微微收尖。”
“这是长期形成的书写习惯,不是刻意为之,说明凶手平时写字、绘画,都是这样的落笔方式,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行为特征。”
这个细节,众人之前都没有留意,经白泽忧一提,柯南和服部平次立刻凑过来,反复对比三张照片里的符号,果然发现了一模一样的落笔习惯,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算是第一个有用的行为线索!”服部平次激动地拍了一下桌子,“虽然范围还是很大,但至少能确定,凶手有固定的书写落笔习惯,后续排查嫌疑人的时候,这一点可以作为参考!”
毛利小五郎也凑过来看了看,故作恍然大悟地点头:“原来如此!我早就发现这个细节了,只是没说而已!”
“接下来,我们分两路,一路去三处案发现场重新勘查,一路留在警局,再梳理一遍死者的社交关系,我就不信,找不到这个凶手的尾巴!”
服部平次没有在警局多停留,他带上柯南,驱车直奔大阪府警本部的档案室。
白泽忧则留在会议室,继续研究那枚红色符号。灰原哀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递上一杯热茶。温热的瓷杯贴着掌心,却暖不透会议室里愈发凝重的氛围。
毛利小五郎被请去和警方高层开会,说是要汇报侦查思路,实则是警方想借这位名侦探的名头安抚外界舆论。
如今大阪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红色审判者”连环杀人案,民众人心惶惶,警方压力倍增,只能拉来毛利小五郎撑场面。
毛利兰陪着父亲一同前往,临走时担忧地看了一眼白泽忧和灰原哀。见两人神色如常,指尖却都不自觉地紧绷着,她才攥紧手提包,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心里默默盼着案件能早日水落石出。
会议室里只剩下白泽忧和灰原哀,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心上。
白泽忧把三张符号照片并排铺在实木桌上,又从服部平次留下的资料里翻出几份泛黄的现场勘查草图。上面用红笔细致标注了符号在案发现场的位置、朝向、与死者倒地方位的相对关系,连地面的纹理、家具的摆放都一清二楚。
“第一起,符号画在死者右手边距离约五十厘米的地面上,朝向东北。”白泽忧低声自语,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在照片间缓缓移动,目光专注得仿佛要穿透纸张。
“第二起,画在死者左脚边,朝向西南。第三起,画在书桌侧面木板上,朝向正东,几乎是随手画下的方位。”
灰原哀端着温热的茶杯轻步走过来,微微俯身低头看了一眼,秀丽的眉头微蹙,清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朝向完全不一致,死者倒地的位置和姿势也截然不同,有俯卧有仰卧,看起来不像是有固定的方位要求,更像是凶手根据现场情况随意选择的落笔点。”
“对,”白泽忧点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细碎的声响,“如果凶手对符号的朝向有执念,那应该会统一朝向某个方向,比如对着死者的脸、对着门口,或是对着大阪城、警局这类特定的地理方位。”
“但三起案件里,符号的朝向完全随机,紧紧跟着死者倒地的位置变化,说明凶手更在意的是‘画下符号’这个行为本身,而不是符号的具体朝向,这更像是一种仪式,一种宣告。”
灰原哀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轻声问:“那你觉得这个符号到底是什么?是某种邪教图腾,还是凶手自创的标记?”
白泽忧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其中一张照片,举到会议室明亮的灯光下,眯着眼仔细端详。
红色的符号线条扭曲、交错,乍看像是杂乱无章的抽象图腾,可细看又觉得每一笔都透着一种诡异的秩序感,不像是慌乱中画下,反倒带着刻意为之的规整。
他忽然想起什么,眼神微动,从随身的包里翻出一支铅笔和一张空白白纸,指尖捏着笔杆,开始一笔一划临摹那枚符号。
第一笔,左上角起笔,向右下斜拉,线条略细,带着几分凌厉。第二笔,从中间起笔,向左下弯折,弧度均匀,不见丝毫颤抖。第三笔,从右下角起笔,向上回勾,结尾微微收尖,利落干脆。
他一笔一笔地画着,反复调整线条的弧度和长度,试图还原凶手落笔时的动作轨迹,感受对方落笔时的心境。
画到第五遍时,白泽忧的手突然顿住,铅笔尖停在纸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怎么了?”灰原哀立刻注意到他的异样,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多了几分紧张。
白泽忧盯着纸上自己刚画完的符号,瞳孔微微收缩,声音低沉而笃定:“这个符号……如果把笔画拆解开来,去掉多余的交错线条,重新组合……”
他拿起橡皮,小心翼翼地擦掉其中几条杂乱交错的线条,只保留最基础的笔画骨架。
纸上剩下的寥寥线条,渐渐呈现出一种似曾相识的结构——那是一个被刻意扭曲、拉伸、交错的汉字,笔画形态大变,可核心的骨架依然隐约可辨,让人一眼就能捕捉到熟悉的轮廓。
“罪。”白泽忧低声说出这个字,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灰原哀凑得更近了些,仔细盯着纸上的线条,眉头拧得更紧,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你确定?这线条扭曲得几乎认不出原形了。”
“不确定,只是直觉加上笔画推演,八九不离十。”白泽忧放下铅笔,抬手揉了揉眉心,疲惫感涌上心头。
“笔画被刻意扭曲了,像是在隐藏字的本意,又像是在强调‘罪’这个核心。如果真的是‘罪’字,那凶手的动机就再明确不过——他在自行审判死者的‘罪’。”
“可这三个死者,对外都是普通市民,有正经工作,待人接物也无异常,警方查了这么久都没找到任何违法污点,他们能有什么需要被私刑处决的罪?”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风从走廊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纸张微微翻动。
服部平次大步走进来,黑色的制服外套微微敞开,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脸上带着一种复杂到极致的表情——既有找到关键线索的兴奋,又有得知真相后的沉重与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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