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查理吓破胆
夜空下。黑色飞行器开启了静音模式。
机身完全融入夜色，在云层中高速穿行。
机舱里没开灯，光线很暗。艾尔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
她侧着脸，盯着窗外飞速掠过的云层。
眼底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焦距。
苏越单手握着操纵杆，盯着前方的雷达屏幕。
余光里，他瞥见艾尔的双手。
她双手紧紧的绞在一起，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肉里。
“怎么了？”苏越开口，打破机舱内的沉默。
艾尔没接话
过了好半天，她偏过头，抬手揉乱了短发。
“我每天晚上做梦，都会梦见露西。”艾尔喉咙干涩发紧
“一闭眼，就是露西异变后被那些怪物拖走的画面。她在那儿哭，喊着妈妈救我，但我怎么跑都够不到她。”
艾尔抓了一把头发，腮帮子上的肌肉微微抽动。
“我每天早上醒来，都奢望这是一场噩梦。我甚至骗自己，只要推开房门，露西还在客厅里看动画片，还会跑过来抱我的腿。”
艾尔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但只要一睁眼，什么都没了。”
现实的残酷总在睁眼的瞬间将她彻底击溃。这位一向铁血的人联后勤主管，此刻只剩下一个母亲最深层的痛苦与绝望。
苏越没停下手里的动作。飞行器又拉高了一截。
“别把别人的账算在自己头上。”苏越
“错的不是你。是查理那种自诩高贵的双标狗。错的是奥梅拉斯那群躲在阴沟里的老鼠，是整个反人类的ALA。”
“查理这种人，享受着人类社会的红利，吃着人类的饭，转头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这种物种优越感，不过是掩饰他骨子里的自卑。”苏越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奥梅拉斯更可笑。一个在培养皿里泡大的残次品，嫉妒查理能在阳光下生活，又极度仇视人类。”
艾尔听着苏越的话，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遇到这种东西，唯一的办法就是比他们更狠。”苏越转过头，直视艾尔的眼睛。
“我们现在去，就是去敲碎他们的骨头。”苏越语气笃定，“把制造问题的人解决了，这个操蛋的问题就彻底解决了。”
艾尔深吸了一口气。
胸腔剧烈起伏了几下，眼底的脆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发寒的杀意。
她伸手拔出绑在大腿外侧的战术匕首。
扯起衣角，艾尔低着头，缓缓擦拭着刀刃。
“明白。”艾尔重重地点了点头。她坐直身体，恢复了雷厉风行的做派。
几十公里外。
查理的基地。
主卧里乱成一团。查理跪在打开的保险柜前，双手疯狂发抖。
“苏越……你给我等着。”查理咬牙切齿，“等我到了安全的地方，重组部队，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他把一袋袋晶体和几把不记名账户密钥，死命往特制的防爆手提箱里塞。拉链拉不上，他就用膝盖死死压住箱子，拼命拉扯。
里面存着他几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
顶楼停机坪上，私人直升机已经在预热。旋翼转动的轰鸣声传进屋里。
“快点……再快点……”查理满头大汗，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
它连那些平时珍视的古董和名表都顾不上了。只要上了直升机，离开这个鬼地方，去到另一个秘密据点，他就能活下来，还能东山再起。
砰！
卧室厚重的木门被猛地撞开。
副手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他满脸是血，衣服被撕扯得破破烂烂。连鞋都跑掉了一只。
“大人！不好了！”副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着扯住查理的裤腿。
查理被吓了一跳，反手一巴掌抽在副手脸上。
“嚎什么丧！直升机准备好没有！马上起飞”查理一脚踹过去。
副手捂着脸，整个人剧烈哆嗦。
“直升机没了！”副手捂着脸干嚎，“刚升空不到十米，军区的防空系统突然锁定，直接一发导弹打成了火球！驾驶员连渣都没剩！”
查理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一把揪住副手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你说什么？防空系统？军区那帮废物怎么可能越过我的权限控制防空网！”
“是真的！”副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不仅是防空网，别墅外围的所有通讯信号全被屏蔽了！我们完全联系不上外面的部队，连求救信号都发不出去！”
他猛地抡起手里沉甸甸的防爆手提箱，狠狠砸在副手的脑袋上。
“废物！全是废物！”查理歇斯底里地咆哮。
他们被彻底困死在这里了。
副手惨叫一声，脑袋被砸开一个大口子，翻着白眼晕死过去。
查理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在房间里乱转。
走投无路了。苏越马上就会杀过来。
那个魔鬼连十万兽潮都能几分钟杀干净，杀它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这时，查理突然停下脚步。
他转过头，看向掉在床底下的一个金属密码盒。
查理连滚带爬地扑过去，双手哆嗦着输入密码，打开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加密的黑色通讯器。
查理咬破了嘴唇，按下了接通键。
现在，尊严和命比起来，一文不值。
几秒钟后，全息投影在半空中亮起。奥梅拉斯那张阴郁、布满青筋的脸显现出来。
“哟。”奥梅拉斯咧开嘴，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嘲弄
“这不是高贵的查理大人吗？”
查理顾不上什么尊严了。他连滚带爬凑到投影前。
“救我！奥梅拉斯，派人来救我！”查理疯狂哀求
“苏越那个疯子要杀我！他把我的兽潮和信徒全灭了！他马上就到我这里了！”
奥梅拉斯看着查理狼狈的惨状，眼底满是快意。奥梅拉斯笑出了声。
奥梅拉斯慢条斯理地说，“你不是觉得你的变异兽潮天下无敌吗？”
“我错了！是我蠢！以前都是我放屁！我才是畸形儿！”查理左右开弓，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只要你派人把我弄出去，我所有的财产，全都是你的！还有军区的内部情报，我全都交给你！”
奥梅拉斯看着查理红肿的脸。
“你也有今天啊，查理。”奥梅拉斯语气阴冷，“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恶心吗？觉得我是个见不得光的怪物。现在，你这个高贵的变异体，怎么跪在一个怪物面前求救？”
查理咬着牙，把心里的屈辱咽下去。
“奥梅拉斯，我们都是ALA的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查理急切地说，“苏越手里有等离子武器！如果我不把军区的情报交给你，你拿什么跟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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