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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黑甲无敌!大夏万胜!


大夏新纪三年二月二十四日,天色阴沉,寒意沁人。
东方尚未泛白,整座长安城却早已睁开了眼。宽阔的朱雀大街两侧,千盏红灯齐燃,将这条长十公里、宽一百五十米的通衢照得亮如白昼。
若从高处俯瞰,外城各坊市中提灯的人流如溪汇川,源源不绝涌向朱雀街两旁,密密匝匝,潮水般向东门奔涌。
人群里有白发苍苍的老者,也有蹦跳奔跑的孩童,还有不少面覆轻纱、眼神清亮的年轻女子。
如今大帝潜心修行,皇后执掌朝纲,尚武之风炽烈如火,大夏女子的地位远非寻常古世可比——哪有什么“闺阁不出”的陈规旧矩?
与此同时,内城一座座高门深宅次第洞开,一辆辆华盖马车、一队队仪仗卫士鱼贯而出,在朱雀大街正中缓缓行进。
人山人海之中,竟无半点喧乱:骑乘者与车驾专走中央八十米宽的御道,百姓则安步于两侧各三十米宽的青砖步道。
中间那十米空地用雪白石灰线划得清清楚楚,是人车之间的安全界线;若有谁越线而行,巡街兵士当即厉声喝止;若执拗不听,便当场锁拿送衙。
待赶到城东,只见城墙上下、郊野之间,早已布满忙碌的禁军与礼官。
城门大小诸门尽数敞开,一队队禁卫持戟而立,指挥百姓按划定区域列队观礼。
这等场面,百年难遇,连泰山封禅都显得逊色三分。所有亲历者,注定要被史册郑重记下一笔,容不得丝毫疏漏。
放眼城外旷野,每隔百步便插一杆旌旗,旗上墨书各营番号,猎猎招展。
此时天边微明,远处地平线上,已隐隐浮起一道道浓重黑影——那是依时而至的远征将士,由两位亲王、八位国公分率,步伐如一,朝着长安坚定而来。
百万铁蹄踏地,大地随之低鸣震颤,声势如雷碾山岳,令人心魄俱撼。
百万大军齐聚,究竟是何等景象?
粗略估算:稍挤些,一平方米站四人,百万之众便需二十五万平方米——相当于二百五十个标准足球场铺开。
可将士列阵岂能贴身相挨?每人至少留出半臂余地,实际占地更广,放眼望去,只见人潮无边无际,不见尽头。
但如此庞然军阵,自然不能全数开进长安参加受阅。多数士卒仍须留守营中待命。
对普通兵卒而言,本就习以为常——一道军令,便俯首听命,毫无怨言。
可陈渊不愿让这些浴血沙场、汗透征衣的汉子空等一场。
哪怕最末排的士兵,连东门城楼的飞檐都望不见,那也无妨。对他们来说,能站在归途上,已是莫大的荣光。
于是半月前,长安以东数十里便已戒严封境,任何人不得出入。
当日清晨起,整座长安都能感到城东方向传来阵阵闷响,大地频频轻颤,间或炸开惊天动地的轰鸣,震得窗棂嗡嗡作响,持续数日不歇。
待十日后解禁放行,人们惊愕发现:
城东四十里内,左右延展二十余里,数百平方里范围之内,山丘削平、沟壑填实、林木尽伐,连绵十里、高达数百丈的几座主峰,竟也凭空消失!
众人无不瞠目结舌,心中雪亮——天下间,唯神武大帝有此翻天覆地之力。刹那间,陈渊在百姓心中的威望,又添一层沉甸甸的敬畏。
天光渐明,城外平原东西两侧早已人山人海,鼎沸之声直冲云霄。
原本长安便有七八十万户籍人口,今日倾城而出;再加周边村镇、四方赶来的数十万看客,人头攒动,一眼望不到边。
万人成海,无岸无涯。
为防意外,十万禁卫倾巢而出,数千衙役全部上街,另征召数万民夫协防秩序。
即便如此,两旁荒坡野岭也早已站满,更有不少人退至十几里外,连东门轮廓都看不见,眼前只剩层层叠叠的人浪。
可他们脸上,没有一丝焦躁或失落,只有压不住的激动与热盼——是否真能看清大帝阅兵,并不重要。
对他们而言,今天的意义,是一场亲身参与的盛典。
将来垂暮之时,能拍着膝头对儿孙朗声说道:“爷爷我啊,可是亲眼看过那千年不遇的大军回朝!”
轰隆!轰隆!
辰时刚至(七点整),远方地平线上,一支黑甲如墨、气势如岳的队伍阔步而来——正是名震寰宇的黑甲军!
那些铁甲之上,刀劈斧凿、箭簇穿刺、钝器砸击的伤痕纵横交错,坑洼斑驳,不少甲片已被洞穿,或深深凹陷下去。
这支百战不死的精锐,人人目光如电、眉锋似刃,周身裹挟着浓得化不开的肃杀之气。
未及近前,那扑面而来的凛冽煞气便叫两旁百姓胸口一窒,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黑甲无敌!大夏万胜!”
“黑甲无敌!大夏万胜!”
在震耳欲聋的呼声中,十支高擎双王八国公帅旗的黑甲军率先入列,于距城墙百步之处稳稳停驻。
随着各营主将一声断喝,十万将士迅疾整编——每百人一列,五十列为一阵,迅速组成两个五千人的森然方阵。
出征时浩浩荡荡二十多万黑甲铁军,此番班师仅余十万。阵亡者寥寥,大半仍驻守四方边关要隘。
毕竟自古以来,摧城拔寨易如反掌,安民理政却千难万难——就像当年被六国残余势力掀翻的大秦。
城墙之下,十万黑甲列阵如山,寒光凛冽、杀气凝霜。两侧围观百姓中,不少异族面孔的观者——那些曾被大夏铁蹄踏平的小国贵胄——纷纷面如纸灰,指尖发凉。
他们本是亡国之后,城破之日俯首归顺,未遭屠戮,反被迁至中原各地安置。
其中一批获准携家带口、押运重金,奔赴天下中枢——万城之都长安。一路所见市井繁盛、仓廪丰盈、舟车如织,早已令他们瞠目结舌。
可当真正踏入这两年不断拓建、愈发恢弘的长安城,才恍然惊觉:昔日引以为傲的王都,不过如盆中丘峦,渺小得不堪一提。
于是咬牙学官话、临帖习字、改穿襕袍、效仿礼俗,一点一滴,把自己揉进这片土地的筋骨里。
而此刻,再望见那支曾碾碎故国的黑色洪流,旧日战栗尚未散尽,胸中却已奔涌起一股滚烫的归属感——原来自己,已是“大夏”人。
黑甲军刚稳住阵脚,后方便陆续涌来一支支浴血归来的劲旅:刀盾营肩甲染锈、重盾营步履沉厚、长矛营枪尖泛冷、铁骑营马蹄带风……
人潮越聚越密,二十多里宽的旷野渐渐被密密麻麻的将士填满。旌旗猎猎,连天接地,望不到头,也望不到边。
广场上,大军绵延无际——左不见首,右不见尾,后不见端;高八十丈的城墙上,文武百官锦袍玉带,人人血脉贲张,手心沁汗。
就连捧了一辈子竹简、写了一辈子史册的老翰林,也喉头发紧,指尖微颤,仿佛正亲手托起一个崭新时代的卷轴。
而那些刚经科举入国子监的青衫学子,更是眼底灼灼、脊梁挺直,只觉生逢其时,何其幸哉!
砰!砰!砰!砰!
忽听二十里外军阵尾端鼓声震地——唐王李渊、岭南王宋缺策马奔来,身后是各家最锋利的刀锋:一骑当千的猛将、统兵万众的宿帅,更有执掌帅旗的左右臂膀。
李渊身后,高擎李氏金纛的,正是被三军呼为“战神”的李世民;宋缺身侧,持宋家玄旗而立的,是他亲手磨砺出来的独子宋师道。
马蹄踏过自家方阵,两王与八位国公齐声怒吼:
“大夏万胜!”
霎时间,两侧士卒如惊雷炸响,吼声冲霄:
“大夏万胜!万胜!”
“大夏万胜!”
“大夏万胜!万胜!”
这股排山倒海的声浪,裹挟着铁血豪情,自西向东滚滚扑向长安。两旁百姓耳膜嗡鸣、面颊发烫,不由自主跟着嘶喊:
“大夏万胜!”
十里之外,人群虽看不见前方情形,却也被这滔天热浪裹挟,齐声应和:
“大夏万胜——”
百万雄师、百万黎庶,同声呐喊,声裂云霄,竟似将头顶积压已久的浓云,硬生生震开一道道金光缝隙。
从三十里外的阵尾奔至东城门下,纵是两王八公策马如飞,也耗去约莫一炷香工夫。
待那两面明黄大纛、八面玄黑帅旗劈开人海,在距城墙百步处缓缓勒缰停驻,所有人昂首仰望——
城楼之上,一座高出墙垣十丈的鎏金高台巍然矗立;台上中央,一尊蟠龙金椅肃穆端坐,左侧凤椅华彩流光。
此时,正值巳时初刻(九时许)。
百万将士静默如铁,百万百姓屏息如松,只等一人——那位唯一有资格开启这场亘古盛典的帝王。
轰隆!!!
苍穹陡裂一声惊雷,震得人耳中嗡鸣,下意识抬首——
只见漫天乌云剧烈翻涌,尤以皇宫上空最为狂暴,倏忽间轰然溃散,万道金光如剑劈落!
在无数双炽热目光注视下,那束束金芒似有灵性,所到之处阴云崩解、暗影退避,光焰一路向东城蔓延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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