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靠北
眼见鸣人还在那里和小樱卿卿我我，龙式无奈地叹了口气。
“鸣人，闹剧差不多该结束了，来战斗吧，我可是特意从大筒木祖星跑来找你玩的，总不能让我就这么空手而归吧？”
鸣人闻言，依依不舍地松开小樱，然后抬起右手插入自己的胸口，抽出三团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查克拉。
那三团查克拉在他的掌心跳动着，像是三颗缩小的太阳，散发着令人心安的温度。
鸣人将查克拉团放置在小樱身边。
黄色的、红色的、橙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逐渐凝聚成形。
“这是——”卡卡西手中的《亲热天堂》“啪”地掉在了地上。
他瞪大了那只写轮眼，看着站在甲板上的那三个身影，大脑一片空白。
波风水门。
漩涡玖辛奈。
九喇嘛。
三个他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就这样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怎么可能……”卡卡西喃喃道。
中忍考试的时候，他亲眼目睹鸣人将水门夫妇送回了净土。
那个时候，他以为那就是永别。
可现在——
“哟，卡卡西。”水门朝他笑了笑，那个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和，“好久不见。”
卡卡西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爸爸、便宜老妈、九喇嘛。”鸣人一个个点名，“我去和龙式切磋一下，你们帮我照看一下小樱、佐助、卡卡西老师他们。”
水门先是一愣。
湛蓝的眼睛飞快地眨了两下，然后，眼眶微微泛红了。
上一次鸣人叫他“爸爸”，是为了跟小樱接吻而急昏了头。
那一声“爸爸救我吔”虽然让水门甜得差点当场升天，但事后回想起来，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毕竟，鸣人只有在进入那种恋爱脑状态时才会这么叫他，之前清醒的时候，依旧是“水门先生”。
可这次鸣人又叫他“爸爸”，而不是“水门先生”，并且鸣人现在不是恋爱脑状态，他很清醒，主动喊了他一声“爸爸”……
水门想说些什么，想说“好”，想说“交给我吧”，想说“儿子你终于肯认我了”，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鼻子有点酸，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袖口，免得被徒弟看出什么端倪。
但水门忘了自己身边还站着一个女人。
玖辛奈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她一把拽住水门的衣领，拼命摇晃。
“怎么鸣人管你直接喊爸爸，管我就喊成便宜老妈？！”玖辛奈的声音在甲板上炸开，震得船帆都抖了三抖
水门被摇得头晕目眩，连忙举起双手投降：“我、我也不知道啊……等下回来我帮你问问他……”
“什么叫你也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啊玖辛奈！鸣人他以前明明叫得好好的——”
“那为什么现在变成‘便宜老妈’了？！‘便宜’是什么意思你告诉我！”
九喇嘛趴在甲板上，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幕，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笑。
它可不想掺和这两公婆的闹剧。
佐助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好温暖的家庭氛围啊，要是鸣人以后姓宇智波就好了。
龙式站在结界外，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然后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鸣人，你的任务不是护送那个大明星到雪之国吗？为什么你要照看的人里没有她？”
“护送任务目标不等于我想保护的目标。”鸣人说，“再说这里离雪之国也没多远了，四舍五入也算任务完成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就算她不小心死掉，我再把她复活不就好了。”
风花小雪：“……”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鸣人，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吐出四个字：“……我没意见。”
鸣人活动了一下肩膀，走出结界，落在冰川上，龙式也从半空中降下，落在冰川的另一端，两人相对而立，之间隔着约莫二十米的距离。
寒风在两人之间呼啸而过，卷起细碎的冰屑，在空中打着旋儿。
龙式看了看鸣人，忽然笑道：“开打之前，你说句开场白吧。”
鸣人无奈地看着他：“你这么喜欢仪式感吗？”
“那当然，”龙式理所当然地说，“一场精彩的战斗，没有开场白怎么行？来吧，说两句狠话，让气氛燃起来。”
“……”
“别这么看着我嘛。”龙式摊了摊手，“我可是特意准备了一肚子骚话的，你要是连一句都不接，那我多没面子。”
鸣人沉默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
“行吧。”
龙式的眼睛亮了。
他清了清嗓子，收起笑容，用一种郑重其事的语气说道：“我会用实力证明，你这个所谓的忍界最强，不过是生在没有我的时代的凡夫。”
鸣人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摇了摇头。
下一刻，他嗤笑地看向龙式。
“凡夫？你似乎对自己刚才施展的瞳术很满意啊，龙式。”
龙式挑了挑眉。
“对我来说，你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而已，只是一条比其他的鱼稍微活蹦乱跳些，但依旧不值得拥有姓名的杂鱼而已。”
甲板上，导演浑身发抖。
“拍下来！”导演的声音都在颤抖，“这个台词！这个眼神！这才是我想要的风云公主大反派的气场！”
摄像师手忙脚乱地将镜头对准冰川上的鸣人。
镜头里，那个金发少年的笑容轻蔑而从容，仿佛站在他对面的不是一个能够牵引月球的大筒木，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
龙式闻言也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心满意足的表情。
“对味了，”他说，“这垃圾话就得你一句我一句地说，光我一个人说有什么意思？”
龙式的笑容变得危险起来。
“那么——开始吧。”
【叮！】
【S级忍者模板波风水门「百战」体验卡已成功使用！】
【A级忍者模板波风水门「青年」体验卡已成功使用！】
【S级忍者模板春——天生邪恶的春野樱「忍界大战」已成功装备！】
【秘卷·飞雷神·导雷已成功装备！】
【秘卷·解术·散已成功装备！】
【秘卷·时空间忍术已成功装备！】
【通灵·熊猫已成功装备！】
【通灵·鲨鱼已成功装备！】
【通灵·蛞蝓已成功装备！】
【银色虞姬反应卡已成功使用！】
【拉杰l目押卡已成功使用！】
【羁绊之力，启动！】
数道提示音在鸣人脑海中响起，他后撤一步，在场地中间丢了三枚飞雷神苦无。
然后，他冲向龙式，在冲刺的过程中，顺手从地上捡起两枚飞雷神苦无，身体随之闪烁起黄色的光芒。
龙式不知道鸣人这是在干什么。
但面对冲过来的鸣人，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记直拳轰出。
鸣人勾起嘴角。
【防反成功！】
在那直拳命中前的瞬间，他突然以更快的速度向龙式丢出一枚飞雷神苦无！
苦无划过一道银色的弧线，擦着龙式的耳侧飞过。
只见鸣人原地化作黄色闪光消失，出现在龙式背后，接住那枚飞雷神苦无，反手就是一刀！
龙式反应极快。
直拳未中，他顺势旋转身体，又一拳打向瞬移过来的鸣人。
【防反成功！】
就在龙式的拳头即将命中的瞬间，鸣人又突然以更快的速度丢出飞雷神苦无，原地闪光消失，再次出现在龙式背后，接住苦无突进斩击！
这一次，龙式来不及躲闪。
苦无的刀刃划破了他的白衣，在他的后背上留下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从伤口中涌出，染红了他的白色长袍。
“龙替身之术！”
龙式的身体忽然化作七条游龙散开，在鸣人身后重新汇聚，恢复成龙式的身体。
龙式五指成爪，裹挟着凌厉的劲风，抓向鸣人！
“莫拉塔（得手了）！”
然而下一瞬，鸣人的身体再次化作黄色闪光消失，重新出现在先前留下的最后一枚飞雷神苦无的位置。
龙式的手抓了个空。
“啧。”龙式收回手，低头看了看背上的伤口，那伤口依旧在流血，没有像往常那样快速愈合。
“连我这样的大筒木都无法自愈……”龙式若有所思地看向鸣人，“是你那所谓从羁绊中获取的力量吧？”
“比起时空间忍术，你更在意羁绊之力吗？”鸣人反问。
龙式笑了。
“指望同样的招数还能起效第二次，是不是有点太看不起人了？”
他的目光在鸣人身上扫过，那双浅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
“而且你的羁绊之力只用来给攻击附魔，是因为身体扛不住了吧？”
鸣人同样笑了。
“看不起人？需要我摸摸头来安慰你那颗自卑的心吗？”
龙式的笑容微微一僵。
鸣人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继续说道：“至于羁绊之力……你不会以为让浦式躲起来就能偷袭到我吧？”
龙式沉默了一瞬，然后笑着摇了摇头。
“真是敏锐得让人讨厌啊。”
他不再废话，再次冲向鸣人。
这一次，他的速度比刚才更快，快到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白色的残影。
鸣人后退一步，再次扔出三枚飞雷神苦无，然后同样冲向龙式。
冲刺的过程中，他再次捡起两枚苦无，身体闪烁起金色的光芒。
龙式知道鸣人准备故技重施。
他也知道攻击鸣人会导致对方以更快的速度打出防反。
所以他这次没有贸然出手。
他以灵活的身法在冰面上游走，白色的身影在苦无之间穿梭，始终与鸣人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鸣人：？？？
“你不打，那我可打了。”
话音刚落，鸣人手中凝聚出一发螺旋丸，直接怼在龙式身上！
龙式的嘴角却勾起一抹笑容。
“等的就是你主动攻击！”
他的眼睛瞬间切换为紫金色的轮回眼，瞳孔中倒映出螺旋丸的蓝色光芒。
“天地无用！”
紫金色的光芒从轮回眼中射出，直直打向近在咫尺的鸣人。
他要逆转这次攻击！
然而鸣人早有准备。
他抬手横置飞雷神苦无，发动秘卷·飞雷神·导雷。
黑色的时空结界自鸣人手中扩散又快速缩小，像一面镜子般挡在他面前。
龙式的瞳术打在那面镜子上，被原路反弹回去！
紫金色的光芒没入龙式自己的身体。
龙式错愕地睁大眼睛，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原本平坦的胸膛变得起伏有致，原本宽阔的肩膀变得圆润纤细，原本棱角分明的脸庞变得线条柔和。
他，不对，现在应该是“她”了。
龙式变成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御姐。
“……”
龙式低头看着自己胸前多出来的那两团东西，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鸣人。
“怎么可能？！这颗星球上的时空间忍术居然能反弹瞳术吗？！”
鸣人很震惊：“你刚才对我施展天地无用，是为了改变我的性别？！”
“怎么可能！”龙式更加震惊地吼道，“我刚才明明是想通过天地无用逆转你的攻击！为什么会逆转性别啊啊啊！”
鸣人沉默了一下。
“……可能是真投入发力了吧？”
龙式气得浑身发抖，一掌打向鸣人！
这一掌没有任何技巧，纯粹是愤怒驱使的本能反应。
鸣人连忙进行防反，身形一闪出现在龙式身后，用飞雷神苦无斩击！
龙式猛地回头。
那双紫金色的轮回眼再次亮起。
“天地无用！”
龙式同时挥臂肘击，试图用二段攻击封死鸣人的退路。
鸣人先是使用秘卷·解术·散，一道蓝光从他掌心扩散，将天地无用的光芒驱散。
接着他再次打出防反，一脚将龙式踹到半空中。
紧接着化作金光闪现到龙式上方，一脚把她踢回冰川上！
“轰！”
冰面炸裂，碎冰四溅，龙式的身体在冰面上砸出一个直径数米的大坑。
鸣人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手中再次凝聚出螺旋丸，这一次的螺旋丸比刚才更大、更亮、更快！
他朝着坑底的龙式俯冲而下，手中的螺旋丸撕裂空气，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这就是——飞雷神二段＋疾风超级闪光裂空螺旋丸！！！”
龙式躺在坑底，看着那颗越来越近的蓝色光球，咬紧牙关。
“区区下等生物，少在那里得意忘形了！”
她抬起左手将那颗巨大的螺旋丸尽数吸收，同时，她的右手摆出奇怪的姿势——
食指和中指弯曲并拢，无名指和中指间的间距分开，无名指和小指弯曲并拢，大拇指稍微弯曲，待红色的虚影缠绕其上——
“龙爪拳！”
红色的虚影骤然放大，朝鸣人抓去！
鸣人一见是抓取技能，不敢托大，立刻发动飞雷神之术，瞬移到先前留下的飞雷神苦无处。
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开。
龙式从坑底站了起来，一把扯下衣服胸前的布料，露出一抹白皙。
“我说过了吧？”她的声音里满是怒意，“指望同样的招数还能起效第二次，是不是有点太看不起人了？！”
她的紫金色轮回眼再次亮起。
“天地无用！”
这一次，瞳术的目标不是鸣人，而是她手中那块布料。
被天地无用命中后，那块布料的位置与鸣人发生了逆转！
原本已经拉开距离的鸣人，瞬间出现在龙爪拳的攻击范围内！
危急关头，鸣人再次及时反应过来，使用秘卷·时空间忍术！
在原位置留下一个爆炸苦无，自己则瞬身到距离龙式四个身位的地方。
“砰！”
烟尘散尽，露出的是灰头土脸的龙式。
未等龙式反应，鸣人已经通灵出鲨鱼，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将她吞没，但下一秒，鲨鱼的腹部被从内部撕开。
龙式破腹而出，浑身沾满了鲨鱼的体液和碎肉，正要破口大骂——
鸣人已经跳到了她面前。
他的脸上出现了黑色的花纹，那双湛蓝的眼睛里，闪烁着令龙式心悸的光芒。
“珊娜肉！”
【奥义——百豪·极意樱花落！】
——————————————
一切都消失了。
冰川消失了，海风消失了，鸣人消失了，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只有无尽的白光。
龙式茫然地环顾四周。
这是……哪里？
“好久不见，龙式大人。”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龙式猛地转身。
只见一式正靠在一张座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不知从哪来的茶。
龙式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走到一式旁边的座椅上，烦躁地靠了下去。
“哇啊！岂有此理，真是衰到家了！”
“一见面就开骂，未免太失礼了吧？”一式抿了一口茶。
“我明明说鸣人才是挑战者，结果……”龙式一把捂住脸，“唉，真希望这一切都只是我的妄想。”
一式放下茶杯，看向她：“怎样都好吧？”
“好个头啊！”龙式猛地坐直身体，“我连全力都没来得及用出来，就被秒杀了诶！”
一式笑了笑：“忍界最强……怎么样？”
龙式愣了一下，靠回椅背上，仰头望着那片虚无的白光。
“真的超——强啊，鸣人。”她的声音变得很轻，“他不仅没在全盛时期，而且也还没使出全力呢。”
“我甚至怀疑，即便他没有羁绊之力，我也打不过。”
一式闻言，微微睁大了眼睛。
“竟然能让龙式大人说到这个程度啊……”他放下茶杯，嘴角的弧度有些苦涩，“但这也是理所应当，否则我也不会在这里见到龙式大人了。”
龙式呆愣地看着天边，没有再说话。
过了许久，她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一式从未听过的情绪。
“不过，我感觉有点对不住鸣人。”
“哈？”一式愣住了。
“我认为自己是最能共情孤高和寂寥的那个人。”
“虽然我很喜欢大筒木的大家，并不寂寥，但是在心里，还是会有一条生而为人，或者说作为生物的界线——”
“我可以使花朵绽放，也能呵护它，但是却不会说想要让花朵来理解自己。”
“历经锻炼的肉体、多年习得的技术、实战磨炼出的战斗直觉，还有即兴的思维发散及爆发力……我本应该使出这一切，将自己的所有都传达给鸣人。”
“可是我没有。”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刚刚还在战斗的手，此刻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握住。
“既没有让自己打爽，也没有让鸣人传达给我全部的这些，所以对他感到愧疚。”
一式沉默了。
他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荡漾的茶水。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
“绝对的强者，由此而生的孤独，教会给你爱的那个人，果然也是他吗？”
一式苦笑了两声。
“可我很羡慕你啊，龙式大人，那时的我已经因为没有武德，失去了迎接教导的前提，所以只能含恨死去。”
他抬起头，看向龙式。
“比起我，龙式大人应该没有遗憾了吧？”
龙式转过头，看向一式。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没有遗憾吗？”龙式喃喃道，“如果对付鸣人的时候，桃式、浦式、金式，还有你在我身边，我可能会感到真的满足吧。”
一式笑了：“或许吧，但这样的战斗，还是不要有人打扰的好。”
龙式也笑了：“说的也是。”
她重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没有被时间或者疾病杀死，而是被比我更强大的家伙杀死，真的太好了。”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在释怀，又像是在告别。
“接下来就该——”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道绿光从天而降，打在她身上。
龙式愣住了。
一式站起身，朝她笑了笑。
“看来龙式大人还没有到死的时候。”他说，“作为您曾经的学生，我由衷地希望你我再也不见。”
龙式看向一式，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鸣人对你的影响大到这个程度吗？”她问，“让三度为了利益不惜背叛我的你，说出祝福的话？”
一式笑而不语。
白光亮起，龙式的意识逐渐模糊，视野中最后一式站在白光中，朝她挥了挥手。
再次睁开眼时，龙式发现自己正躺在甲板上，还有一只手，正放在她的头上。
那只手散发着淡绿色的光芒，温暖而柔和，正在治疗她身上的伤口。
龙式顺着那只手向上看去。
是鸣人正在给她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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