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借酒消愁
他俯下身,将她牢牢禁锢在双臂之间。
刚才还温柔宠溺的男人,此刻覆着一层不甘和嫉妒。
压抑许久的情感,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到底还有什么好?说是把你当做未婚妻,可你们连家长都没有见过,你们根本就没有订婚!只是他单方面的喜欢你,你不喜欢他对不对?你告诉我!你不喜欢他!”
两人距离近得过分,他能清楚的看见他眼底泛红的血丝。
她胸腔里的心跳急促又沉重,混杂着压抑的占有欲,心跳也跟着乱了一拍。
“这是我和他的事,和你无关,我们半年前就已经分手了,你忘了吗?”
他薇薇低头,额头几乎要抵上她的,带着一丝近乎狼狈的偏执,恳求道。
“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可以说,我可以改,但请不要再用它当做借口。”
她受不了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想把一切都告诉他。
两人挨得太近,她动弹不得,只能仰头望着他。
一时间,整个客厅暧味和张力都崩到了极致。
她想挣脱他手臂,正当不知道怎么办时,突然有脚步声传来,是姥姥回来了,霍文砚愣神之际,她一把推开他。
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表现的跟刚才一样。
看见两人站在门口,姥姥愣了一下。
“怎么站在这儿不进去?你们俩在干什么?”
沈念整理了一下头发,扯出个笑容
“没什么,再等您呢,怎么买了这么多菜。”
她伸手接过姥姥手里的菜篮子,几乎是满满等等,手里还拎着一条鱼和一袋子猪肉,放到厨房。
姥姥还想跟着去的厨房,“这的市场可比我之前住的要大多了,东西便宜,东西多还便宜,这猪肉都是现杀没多久的,特别新鲜,就做红烧肉吧。”
沈念点头,“可以,我来做,您去房间休息。”
姥姥想帮忙,但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又没有坚持。
“行,那我回房间休息,你们俩一起做,做好了叫我。”
沈念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姥姥休息,可却忘了霍文砚也在。
姥姥一回房间,就意味着他们两人要单独相处。
氛围又恢复了刚才的尴尬,她往旁边挪了好几步,拿出青菜清洗。
“你去客厅等着吧,做好了叫你。”
他把袖子挽了挽,过去拎起猪肉,拿出菜板和刀具,动作熟练得仿佛这里是他的家一样。
“坐着没事,我和你一起做饭。”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就三个人吃,做的也不多。”
他一边切肉,一边调侃,“是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沈念慌忙别过头,耳根有些发红,狡辩道。
“当然不是,姥姥还在家,你能对我做什么。”
霍文砚赞同的点头,“那就一起做,反正你也不怕。”
说话的功夫,他已经把肉切成一块一块的,又扒了葱和姜蒜,切成块备用。
走到灶台前,烧油把冰糖扔到里面熬糖色。
沈念想让他停下来,已经晚了,她扶了扶额,不知道事情怎么变成这样。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日常了,她怕以后,一进厨房都会想都会记起这一幕,可又不能中途叫停,把人赶出去,只能努力让自己不胡思乱想,投入到做饭中。
饭菜做好吃完后,霍文砚主动帮忙洗碗筷,之后没再赖在这里,拿着车钥匙离开。
看着开走的车,沈念在门口站了好久才回去。
等到顾洲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过去七天了。
沈念办公室内。
顾洲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心口堵得慌,语气里带着自己的未发掘的责怪。
“你搬家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和我说,我好去帮你一起。”
沈念写报告的手突然一顿,努力装作平常的样子。
“就是搬个家而已,没超过两天就弄好了,我和姥姥都不是讲究的人,随便收拾了一下房间干净就住下了。”
“那也该跟告诉我一声,你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
她低着头没敢说话,看她这样,顾洲有些怀疑,站起身走过去,坐在病人的椅子上,双手交叠在桌面上,紧了紧,试探地问出口。
“是你一个人搬家的,还是何念辞有帮忙吗,还是说,霍文砚去了。”
她写字的钢笔一顿,顾洲瞬间秒懂。
他顶了顶腮,终究是没压住心里的怒火,声音带着有些嘶吼嘶哑。
“沈念,我说了很多次,你们没有可能!也许见面纠缠下去,你想要的结果是什么?这么不清不楚,继续暧昧下去吗?”
她不想听这些话,站起身去到饮水机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心里的烦闷依旧无法消散。
背对着他,“我没有,只是碰巧遇到了帮个忙而已,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顾洲不依不饶走到她面前,“碰巧?你真的觉得世上有这么碰巧的事吗?大多都是人为的,只要你想,明天我们也可以碰巧!”
“够了!顾洲,这是我的事情,我是个成年人,可以解决,和后面什么也不会有。”
她绝不跟他有任何的可能性。
顾洲不信他的话,言冷语道。
“就是因为是成年人,对这种不清不楚的暧昧才更上头。”
“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沈念握着杯子的手攥紧又松开,心里越发烦闷。
“我有自己的判断。”
“可你的判断是错误的!”
她不想再和他掰扯,快步走到办公室坐前坐下。
按下呼叫键,叫下一个病人过来。
护士声音有些迟疑,“您不是在午休吗?”
.没关系,让他们进来吧。”
不一会儿房门被推开,一个中年女人带着孩子小心意的进来,看见房间还有一个人,她脚步顿住,看向沈念。
“医生,是还没看完吗?”
“看完了,坐吧。”
女人带着孩子坐下,顾洲看出这是在赶他走,他也不想在这里呆了,走到沙发旁拿自己拿起自己的外套,推开门用力关上,离开。
门砰的一下被关上,孩子吓了一跳。
在母亲海怀里哭,沈念从抽屉里拿出一颗糖放到他面前。
孩子抓到糖,吃了起来,甜甜的,没有在哭。
她看向这位母亲,“孩子看病吗?有什么症状。”
离开医院的顾洲,把车开的极快,导航了一家酒吧,进去。
伸手敲了敲吧台的桌面,“给我拿十瓶酒,度数最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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