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打算当卧底
“第一，顾雷霆说季辰父母逃去国外了，用假身份，你立刻查最近一周飞往国外的航班，还有当地的华人聚居区和隐蔽别墅，我怀疑这是谎言，他大概率还把人扣在国内。”
“第二，假机密必须今天中午前准备好，要逼真，核心数据换成三年前的旧项目，再嵌个隐性追踪器，别太明显，顾雷霆身边有技术人员。”
“第三，明天上午十点，季辰要去顾氏地下停车场见顾雷霆，你安排靠谱的人暗中跟着，别暴露，重点盯有没有埋伏，还有顾雷霆身边的人，一定要注意观察他身边有没有下巴带疤痕的人，查他的底细。”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两秒钟。
这还是林雾回国之后的一次，对他说的最多的话。
只是原因是季辰。
很快，顾言深的声音传来，添着关切。
“都安排。我在公司等你，瑞士那边我已经让海外分公司的人查了，初步反馈没有符合季辰父母特征的入境记录，大概率还在城郊。假机密我让技术部加班赶，追踪程序用最高级别的，不会被轻易发现。你开车慢点开，到了给我打电话，我让人去接你。”
十五分钟后，林雾把车子缓缓驶入顾氏集团大楼的地下停车场。
林擒早就已经在等着。
等林雾一下车子就领着她进入电梯，刷卡按下直达总裁办的按钮。
“林小姐，总裁在顶层等您，只是……”
电梯里，林擒欲言又止。
林雾意识到不对劲，眨巴着眼有些好奇：“只是什么？”
林擒微微叹气：“总裁昨晚处理紧急事务到后半夜，今早发起了高烧，却不肯休息，还在盯着星辉的资料。您劝劝他吧，脸色实在太差了。”
林雾的心忽然一紧。
想到自从上次落水后，顾言深的身体好像就没怎么复原，接着又替她挨了一下，没好全就又明白停蹄投入顾氏集团的工作当中。
他生怕那些董事以为他无法掌控大局，担心他们会在底下闹出一番风雨。
总裁办公室的大门虚掩着，林擒将人带到门口识趣的先撤退。
林雾推开门，看到顾言深正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面前的桌子上堆叠满满当当的文件。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脸色透着病态的苍白，眼下还泛着一片乌青，他的眉头拧得很紧，时不时捂着嘴咳嗽。
“来了。”
注意到门口的动静，顾言深抬头看到林雾，眼底溢出一抹柔意，随即将手中的文件放在办公桌上。
林雾径直走到他的面前，注意到他手边放着一个药盒子，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水。
想来是林擒帮他准备的，可是顾言深对工作太投入，以至于根本没想到先吃药。
林雾不语，伸手探了一下男人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触及到至冰凉的指尖时，她下意识睁大了眼睛。
好烫！
“烧得这么厉害，怎么不休息？”她语气责备，关切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顾言深微微一怔，开口的声音暗哑：“查到关键线索，走不开。”
说完他笑了一下，显得苍白脆弱。
接着，他从众多的文件夹里面拿出一个绿色的，递到了林雾的面前。
“ 你看这个。”
“先把药吃了。”
林雾关切的嘱咐了一句，接过文件夹后翻开，发现上面是关于一家会所的资料。
“这是？”林雾看向他，眼神带着询问。
“星辉公司是明面上的白手套，负责走货和资金周转，而这个会所，是他对接境外势力、处理灰色交易的核心枢纽。”
顾言深把药片放进嘴巴，喝了一口水直接吞了下去，接着说道：“这里表面上是高端私人会所，实则是洗钱和非法交易的中转站。比如通过会员费、艺术品拍卖预展的名义，将黑钱合法化。”
林雾眸色一凛，忽然意识到什么，随即眼睛锐利的从文件上面的账单数据扫过，冷笑道：“这些会员费动辄上百万，却没有任何实际消费记录，全是虚假交易。”
顾言深点点头：“没错。我查到，会所的法人是他手下的人，实际受益人指向的离岸公司，和星辉公司的控制方完全一致。更关键的是会所最近频繁接待境外人员，其中就有和星辉公司有走私往来的团伙头目。”
听完，林雾瞬间意识到什么。
“所以，只要能拿到会所的交易记录和监控录像，就能把顾雷霆的灰色产业链一锅端。”林雾神色一震。
这就是顾言深想要表达的意思。
只是顾言深却露出了危难之色，微微咳嗽了两声后继续说道：“但很难。会所的安保比星辉公司更严密，所有监控都有独立存储服务器，交易记录全是线下手写，定期销毁。而且顾雷霆很少亲自露面，每次对接都通过心腹传达，很难抓到直接证据。”
眼下有这么好的机会，让林雾因为不可能的限制就放弃，她实在是做不到。
林雾手托着下巴，眼神陷入沉思，脑海当中一个非常大胆的念头顿时窜了出来。
“如果我去会所应聘上班呢？”
顾言深的脸色猛地一僵，想要开口忽然猛地就咳嗽了起来，抱着手，脸色前所未有的急切。
林雾立马给他倒了一杯水，让他喝下去缓和了会，顾言深突然拽住他的手，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不行！绝对不行！那个会所是什么地方？鱼龙混杂全是亡命之徒，顾雷霆的核心心腹都在那里坐镇。你一个外人进去，不出三天就会被识破，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林雾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拍了拍顾言深的手背，语气柔和：“我有办法不被识破。星辉会所主打高端艺术品交流，我爷爷是知名收藏家，我从小耳濡目染，对近现代书画的鉴定和运营了如指掌，应聘艺术品顾问的职位合情合理，不会引起怀疑。再说了，会所里面的人也不认识我的身份，我要是混进去肯定会重新伪造一个身份的。”
至于叫什么，林雾心里面都盘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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