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五章 天生就是干这一行的料
第515章 天生就是干这一行的料
不怪他如此担心，实在是小鬼子的不要脸和黑心已经是路人皆知的事情了，更知道小鬼子如今穷成什么逼样了。
要是东西做出来了，小鬼子再拍拍屁股不认帐，或者直接明抢，他不得赔死啊？
到时候就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强取豪夺的事情，是小鬼子这样的畜生才会干的事情。
曹魏达可是地道的华国人，怎么可能帮小鬼子坑害同胞？
他大手一挥，说：「放心，钱不是问题，我们分三次交付而且不用联银券。」
「签完合同，百分之四十的预付款准时到帐。」
「进度赶到百分之七十的时候，再付百分之四十。」
「最后百分之二十的尾款，在你们全部生产完以后，一次性全部付清，你看怎么样？
「」
我看怎么样？！
我看实在是太好了！
我都想跪著看！
「曹爷，您.....您说的是真的？」娄振华的声音里透著惊喜又带著不可置信。
大家都知道，越是生意难做的时候，回款就越慢。
别以为只有现代才有拖欠尾款的事情，在民国时期，这样的事情更加猖獗。
按照曹魏达所说的，签了合同就直接付四成，于到七成的时候再付四成，剩下的一次性结清.....这样的条件，简直好得没边儿了！
更何况，付的款项还不是联银券！
为了打豫湘桂战役，华北日军大量抽调兵力拦下，军需、伪军军饷、战略物资采购基本全靠凭空增发的联银券填补。
如今的联银券，那是一天一个大跳水。
尤其是米国轰炸日本本土、太平洋日军接连溃败，北平的日侨、汉奸、商人都预判到了小鬼子战败在即，疯狂抛售联银券抢实物，这进一步导致联银券的购买力被踩踏式压低。
如今的物价，已经不再按月、按周涨，改成按天、甚至半天调价了，可想而知联银券的购买力跌得多狠。
街头粮店、杂货铺不再固定价签，口头报价随时改。
一些大宗买卖，比如煤炭、布匹、粮油之类的，更是干脆拒绝收联银券，只收银元、
铜元或者以物易物。
其实他本来还想跟曹魏达商量一下这个事情的，却没想到没等他提出来，曹魏达自己就率先给出了承诺。
曹魏达耸动了下肩膀：「当然，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我像是出尔反尔的人吗。」
反正用的又不是他的钱，而是警署的，他一点儿都不心疼。
用汉奸们的钱支持华国工厂，给更多的华国工人百姓们多一条活路，何乐而不为呢。
「不不不，您自然不是出尔反尔的人！」娄振华连连摆手，一脸激动地抱拳道，」哎呀，曹爷，您可真是我娄振华的恩人呐！」
「说实话，之前要不是您帮忙，我这厂子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运转下去了。」
「如今，您又给我家厂子送来了这么大个订单....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了！」
说到这里，他起身到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张卡走回来，递给曹魏达道：「您平日里奔波劳碌的，一天下来难免精疲力竭。」
「这张是明月洗浴城的贵宾卡，我等会儿往里面冲五百大洋，您没事的时候就去消遣消遣，按按肩揉揉腿什么的，也能缓解一些困乏。」
曹魏达看向对方，又看了看他递过来的贵宾卡，过了两秒后，轻笑一声接了过来：「你还别说，我今天刚好准备去明月洗浴城做个推拿呢，那就多谢娄总的慷慨了。」
明月洗浴城是他开的，整个外五区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知道，娄振华当时还去了，他能不知道？
什么往里冲五百大洋，不过是左手倒右手的把戏罢了。
他心知肚明，对方这是在给自己回扣」呢。
既然对方这么懂事」，他自然也不能没有表示，当即道：「眼看时间不早了，我等会儿还有点事，要不娄总让人准备个合同，咱们先把合同签了？」
娄振华眉开眼笑：「好，我这就让人以最快的速度准备，绝不耽误您的时间。」
随后，娄振华叫来人，让准备合同，并让其通知下去，从现在开始，全厂立刻安排三班倒，开始生产清扫工具。
在准备合同的时候，曹魏达跟娄振华借了电话，直接打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喂，朝阳，是我。」
「嗯，差不多了，你通知一下财务，把钱转到娄氏轧钢厂的帐上吧。」
「对，大洋，百分之四十。」
过不多久，连合同都还没列印出来，财务就过来汇报，说钱已经到帐了。
虽然娄振华并不觉得曹魏达会出尔反尔，更不会专门过来只是消遣他，但俗话说落袋为安，听到钱到了，娄振华心里这才彻底落了地。
婉拒了去吃饭的邀请，在娄振华千恩万谢中，曹魏达开车离去。
离娄氏轧钢厂差不多一百二十米左右的一处小巷拐角，一个戴著斗笠帽子，靠在墙边乘凉的汉子眼角余光从离去的车尾收回，冲一个方向暗暗比了个手势，随后起身拍拍屁股，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竹机关。
就在曹魏达离开不久，一个小鬼子来到川本芳太郎办公室外，恭敬地敲了敲门。
得到应充之后，小鬼子来到办公桌前，弯腰恭敬地将一份材料双手呈了上去。
川本芳太郎打开文件看了看，眉头忍不住蹙了蹙，随手将文件往边上一扔。
一旁的中村正雄拿过来看了看，上面赫然记录著曹魏达从早上回城之后的所有活动轨迹，包括去了咖啡厅，以及去了娄氏轧钢厂。
他仔仔细细地翻看了一遍，恭敬道：「机关长，按照这上面的情报，曹魏达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们是否要停下对他的跟踪监视？」
别以为跟踪监视很简单，实则相反，不管是人力还是物力的消耗都非常大。
就比如说跟踪曹魏达的时候，他们就动用了接近一百五十核心人员分散在各条街道，辅佐人员就更多了。
他们竹机关的核心人员一共才多少人？
川本芳太郎下令，要他们外松内紧，监控全城。
他们的人手本就严重不足，如今还浪费了这么多的人力物力在他看来毫无问题的人身上，实在没有必要。
与其把这么多的人力浪费在曹魏达的身上，还不如放在更有价值的地方。
川本芳太郎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贴著肚子，眼睛闪烁著如蛇一般的冷光：「中村君，我们做情报工作的，一定不要被事物的表面迷惑。」
「自从认识曹魏达开始，我就有一种强烈的直觉，他，很有问题！」
兴许他天生就是干这一行的料，打从小，他就有一种异于常人的直觉。
靠著天生敏锐的直觉，他曾抓过不止一个鼹鼠。
打从第一次看到曹魏达的照片，他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有种让他厌恶、不喜的情绪。
尤其是曹魏达双目中自然而然透出的那种平静和淡然，更是让他心绪莫名烦躁。
诚然，曹魏达的过往干净的不能再于净，也没有表露出过任何的破绽，但他就觉得，曹魏达的身上肯定藏著某种他不知道的秘密。
就在昨天，他专门调查了一下曹魏达之前几个月的行动轨迹，还真让他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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