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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难看的,从来都是你们


竺砚秋在廿一膳请他们吃饭。
  没别的,在池陨的地盘,她放心。
  水晶灯流光溢彩,映照着昂贵的红木圆桌和精致的餐具。
  空气中弥漫着清雅的熏香,却压不住那份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沉闷与尴尬。
  竺砚秋到得最早。
  她独自坐在主位旁,慢条斯理地翻着菜单,姿态从容,仿佛真的只是一场寻常的家宴。
  没多久,竺远山和张淑芬也带着竺望舒和竺远征到了。
  竺望舒满脸黑沉。
  竺远山吊儿郎当,四处打量的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一进门,就把猥琐的目光锁定在竺砚秋身上。
  他这个外甥女,还真是越来越美了呢……
  “砚秋,”竺远山在主位坐下,努力想让气氛缓和些,“一家人吃饭,何必选这么铺张的地方。”
  “不铺张,这是池陨的地方。”
  竺砚秋合上菜单,抬眸,唇边噙着一抹极淡的笑意,“大伯难得来京北,自然要好好招待。”
  池陨的名字一出,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那笑容让竺远山心里莫名一咯噔。
  竺远征却心神一荡,一双浑浊的眼睛毫不避讳地在竺砚秋身上打转,咧着嘴笑:
  “哎呀,几年不见,砚秋真是越来越出息了,比电视上还漂亮!不愧是我们竺家的女儿!”
  他话语里的轻浮让张淑芬不安地绞紧了手指。
  竺望舒则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低声嗤笑:“山鸡飞上枝头,还真把自己当凤凰了。”
  竺砚秋仿佛没听见,示意服务员开始上菜。
  精致的菜肴一道道端上,席间却只有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
  竺远山几次试图挑起话题,聊聊公司近况,都被竺砚秋不咸不淡地挡了回来。
  竺远征倒是吃得津津有味,偶尔点评几句菜色,浑然不觉席间暗流涌动。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诡异。
  竺砚秋放下筷子,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这个动作让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聚焦在她身上。
  她抬起眼,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今天请各位来,除了给大伯接风,还有件事要宣布。”
  竺远山心头一跳,正要说话,就听竺砚秋说:
  “我决定,离开竺氏,自立门户。”
  “什么?!”竺远山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盘作响,“你疯了?!竺砚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张淑芬吓得一哆嗦,连忙去拉竺远山的胳膊:“远山,你、你别激动,好好听孩子说……”
  “说什么说!”竺远山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月露凝华’刚成功,公司正要靠你更上一层楼,你这个时候要走?还要自立门户?你这是要拆我的台,要毁了竺氏!”
  竺望舒阴阳怪气地接话:“呵,我就说吧,攀上高枝了,眼里哪还容得下我们这小庙。”
  “池家手指缝里漏点,就够她另起炉灶了,哪还记得是谁生她养她的?”
  竺远征事不关己地咂咂嘴,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竺砚秋对他们的反应毫不意外。
  她甚至轻轻笑了一下,眼神却冰冷如霜:“不止我走。”
  “舒总,裘总,以及研发部、市场部超过的核心骨干,都会跟我一起离开。”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把竺远山彻底打懵了。
  核心团队被抽空,竺氏立刻就会变成一个空壳子。
  这比单纯失去琼馥的项目要致命千百倍!
  “你……你敢!”竺远山手指颤抖地指着竺砚秋,目眦欲裂,“你这是违法的!我可以告你!竺砚秋,我是你爸爸!”
  “爸爸?”竺砚秋重复着这两个字,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消散殆尽,“现在想起你是我爸爸了?”
  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如刀,直刺竺远山,字字如剑:“十年前,在苏州。”
  竺远山突然眼皮一跳,下意识喊停:“砚秋……”
  “竺远征借着酒意闯进我房间的时候,你这个爸爸在哪里?”
  “当竺望舒和妈妈一口咬定是我诬陷,当那个唯一能证明我清白的保姆被你们连夜送走的时候,你这个爸爸又在哪里?”
  “十年了,我等的就是你今天这句‘我是你爸爸’!”
  竺远山被她连珠炮似的质问逼得脸色煞白。
  踉跄着后退一步,跌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淑芬死死咬着唇,脸上也没了一点血色。
  竺望舒尖声道:“竺砚秋你少在这翻旧账!那件事早就过去了!谁知道你是不是自己行为不端……”
  “过去了?”竺砚秋打断她,声音冷得掉冰渣,“竺望舒,你以为你做的事,真的能天衣无缝吗?”
  竺望舒的心漏跳了一拍。
  想到了什么,却觉得不可能:“你少血口喷人,我做什么了!”
  “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污蔑我,我不会放过你!”
  “……大伯,你放心,药我下在她饮料里了。房间我也安排好了,香味也点了,保证她醒过来什么都说不清……”
  “嘿嘿,还是望舒你懂事!放心,等事成了,大伯少不了你的好处……”
  包厢的音响突兀地响起两个人的对话。
  “啊!”竺望舒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假的!这是伪造的!竺砚秋你陷害我!”
  竺远征也慌了神,猛地站起来:“胡说八道!这都是没有的事!”
  竺砚秋根本不看他们,目光只盯着面如死灰的竺远山和张淑芬:“需要我把当年那个保姆请出来,当面对质吗?”
  张淑芬全身都在哆嗦:“你、你别怪你姐姐,她也是一时糊涂……”
  “好了,都什么时候还护着她?”竺远山不耐烦地打断,看向竺砚秋,“你要什么爸爸都可以答应。”
  “但这件事不能公之于众。大伯他毕竟是你长辈,你又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爸爸,自始至终闹得难看的都不是我,”
  竺砚秋缓缓看向他们每一个人,“是你们。”
  她直接按下了通话键:“可以进来了。”
  包厢门被推开,几个警察站在门外。
  为首一人亮出证件:“竺远征先生,竺望舒女士,我们接到实名举报,并掌握充分证据,证明你们涉嫌十年前的一宗迷奸未遂案件,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竺远征吓得瘫软在地,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竺望舒疯狂地挣扎尖叫:“我不去!我是冤枉的!爸!妈!救我!”
  警察面无表情地将两人带走,哭喊声和求饶声渐渐远去。
  包厢内死一般寂静,只剩下张淑芬绝望的啜泣和竺远山粗重的喘息。
  竺砚秋拿起自己的包,最后看了一眼这对瞬间崩塌的父母,语气平静无波:
  “爸,妈。”
  “好自为之。”
  她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室外,夜晚微凉的空气涌入肺腑,让她精神一振。
  手机响起,是池陨。
  “怎么样?”
  听着他熟悉的声音,竺砚秋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解脱后的轻快:“还不错,你那边呢?”
  电话那头,背景音里隐约传来重物摔碎和男人疯狂的咆哮声。
  池陨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冷静中透着一丝冰冷的嘲讽:“我这也还不错。”
  竺砚秋也弯起唇角:“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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