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将军赶路,不看小兔!
没过几天,风声越来越紧。
连一些体制内、原本中立的人,都开始对何家产生莫名的疑虑。有人托人带话过来,话里话外都是“最近风头不对,你们低调点”。
有人在公开场合谈起强盛,语气变得模棱两可,不再像以前那样肯定。
人心开始浮动。
白简诚每天把最新的报纸和小报送到何峻生桌上,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何峻生却越来越平静,他知道有人在后面动手了,只是把那些东西翻一遍,然后放到一边,该干什么干什么。
“峻生,”白简诚终于忍不住了,“你就这么看着他们泼脏水?”
何峻生抬起头,看着他。
“简诚哥,你觉得我该怎么办?发声明?开记者会?一个个去告他们?”
白简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何峻生站起身,走到窗前。
外面,工地的塔吊还在转,工人们还在忙碌,合作项目的地基已经挖了一半。和勒鲁瓦的合作,正在一步步变成现实。
“他们想让我乱,想让我跳出来辩解,想让我把精力放在打嘴仗上。”他转过身,看着白简诚,“我偏不。”
他走回办公桌前,重新坐下。
“外面的合作,一天不能停。该推进的推进,该落地的落地。咱们把事做实了,那些谣言自然就破了。”
白简诚沉默了几秒,点点头。
“我明白了。”
何峻生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望着桌上那一叠叠乱七八糟的报纸小报,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能对付精明的外资,能对抗技术封锁,能死磕核心研发,能在商场上百战百胜。
可他没料到——最阴、最毒、最防不胜防的刀,从来不是来自明面上的对手,而是来自背后、来自自己人中间的肮脏人心。
外面合作越稳,内部脏水越凶。外面越认可他,小人越恨他。
他把报纸轻轻放在桌上,指尖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没有暴怒,没有失态,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他早就明白:要走最正的路,就要挨最毒的骂。要立最硬的骨,就要扛最阴的伤。
接下来,何峻生这边没有停下脚步。
沪市座谈会那一场直言,让他彻底看清了一个事实:把科技发展的希望寄托在那些所谓的留学精英身上,是靠不住的。
那些人要么留在外面不回来,要么回来也只带回来一身傲气和一张嘴。真刀真枪的技术攻关、核心突破,指望不上他们。
他也不怪谁。人各有志,强求不得。
但他不能被这个现实困住。
座谈会结束之后,何峻生在脑子里反复盘算了很多天。
他想起大哥何令耘电话里说的那些话,想起大嫂周若楠在高校里看到的那些数据,想起陆承宇在中科院埋头苦干的那些年。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最简单也最容易被忽略的事实——
这片土地上,不是只有那些出过国、留过洋的人才懂技术。
有太多人,因为没人脉、没资源、没门路,一辈子窝在基层、窝在小厂、窝在没人看见的角落里,拿着一手绝活,干着最苦最累的活,却从来没人给他们机会。
他们缺的不是本事,是平台。
何峻生打定了主意:既然你们没有,那我就给你们。
他要组建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科研力量。
不靠那些光环加身的留学精英,不靠那些只会写文章、开会的教授,就靠那些真正沉得下心、肯下功夫、有真本事的人——不管他们在哪里,不管他们现在是什么身份。
他把这个想法跟白简诚说了。白简诚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点点头:
“峻生,这事儿不容易。但要是能做成,咱们的根就扎稳了。”
何峻生没再多说,开始暗中布局。
他第一个找的,是陆承宇。
何峻生直接拨通对方研究所的电话,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
“承宇,我打算自己搞一个研究院。”
对面陷入沉默。
何峻生继续说:“不是那种挂个牌子、请几个专家开会的虚架子。是真刀真枪做研发、攻关技术的地方。
我需要你帮我,不是现在过来,是帮我牵线、帮我找人。你在中科院这些年,认识的人多,哪些是真有本事的,哪些是只会写文章的,你心里有数。”
陆承宇沉默了一会儿。
“峻生叔,你想找什么样的人?”
何峻生一字一句说:
“我不要那些光环加身的。我要的是那些真正沉得下心、肯下功夫、有真本事的人。
不管他们现在在哪儿,在厂里、在研究所、在基层单位,只要手里有活、心里有货,我就给他们平台、给他们资源、给他们安身立命的根。”
陆承宇听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在中科院的经历。多少有真本事的人,因为没有门路、没有关系,一辈子只能在一线苦干,拿着微薄的工资,看着那些会钻营的人步步高升。他们缺的不是能力,是机会。
“峻生哥,我帮你。”他说,
“我认识一些人,确实值得。等我想好了,把名单给你。”
何峻生点点头。
“不急。这事儿要慢慢来,不能张扬。”
第二个找的,是大嫂周若楠。
电话打到京城那天晚上,周若楠正在备课。听见何峻生的声音,她有些意外,但很快就听出了他话里的分量。
“大嫂,你在高校这些年,认识的人多。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周若楠放下笔,认真听着。
何峻生说:“我想找一批真正有本事的人。不是那些出过国、留过洋的,是那些在基层、在一线、在没人注意的地方,手里有真活、心里有真货的人。你那边有没有门路?”
周若楠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说:
“峻生,这样的人,其实不少。我这些年做学术交流,见过很多年轻人,天赋好、肯用功,就是因为没关系、没人脉,毕业后只能去小厂、去基层,一辈子就这么埋没了。可惜,太可惜了。”
何峻生声音沉下来:
“我就是要把这些人找出来。你给我名单,我一个个去谈。条件我来开,平台我来建。只要他们愿意来,我给他们最好的环境、最好的待遇、最好的未来。”
周若楠听着,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她是高校里的人,见过太多钻营的人,也见过太多被埋没的人。何峻生想做的事,她比谁都清楚有多难,也比谁都清楚有多重要。
“峻生,你放心。我帮你。”
第三个,是何瑾。
何瑾在北大教书,这些年接触的年轻学生不少。
她比谁都清楚,哪些人是真有天赋,哪些人是真的肯下功夫,哪些人是毕业之后被现实逼得没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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