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互相算计
“白宴文的儿子,娘胎里便体弱,一直靠药材续命。”
“若没了这些药,他必死无疑。”
侯府就这一个金孙,他死了,全家都要疯。
如此。
即使不能立刻让侯府灭门,也要让他们受尽折磨。
她不信,白玉禾会稳得住。
萧俪满意点点头,“不错,是个好办法。”
“那就交给你了。”
“若是还不能逼出白玉禾,本宫就只能对陆泽动手了。”
“公主放心。”
曲婉婉现在有师兄师姐帮忙,实力大增,要做成这件事,并不难。
“不出三日,定有戏可看。”
萧俪嘴角微扬,她生的妩媚,笑起来动人心魄,贝齿轻启:
“好,本宫等着。”
语罢款款而去,端的是身姿动人,妖娆销魂。
“公主,您真要相信那个姓曲的吗?”
“怎么可能。”
萧俪斜坐在车内软垫上,一举一动都是风情,“虽然桃花节那日,白玉禾是主谋。”
“但本宫知道,曲婉婉也动了手脚。”
她也该死。
“公主是想利用她对付白玉禾,让她们狗咬狗?”
“等二人两败俱伤,再一网打尽,公主好谋算。”
萧俪嗯了一声,闭目养神。
“公主,要查一下陆泽吗?”
曲婉婉那么护着他,总觉得这事不正常。
哪有小妾不嫉恨正妻儿子的。
“不必。”
萧俪睁眼,反转手掌,又开始欣赏手指上的宝石蔻丹来。
“不管他是谁的儿子,都不配活着。”
白玉禾也好,曲婉婉也好,都该死。
她们的孩子也该死。
另一边。
送走萧俪的曲婉婉也在谋划。
“那公主一副青楼女子做派,真叫人恶心。”
“师兄,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这一款?”
甘姬与师兄扶苍,和曲婉婉一样,都出自鬼医谷,此次奉师命出山,帮助小师妹完成任务。
扶苍低着头,大半张脸被黑色兜帽遮住,看不清表情,声音像是从腹中发出来一般。
“我,只喜欢小师妹。”
“是是是,”甘姬对此见怪不怪,伸手捏捏曲婉婉的脸。
“还是我们婉婉招人喜欢。”
“婉婉,你还要与这公主合作多久?”
“你知道师姐我的,我生平最讨厌比我还妖艳的女子,遇见了,就忍不住想把她的皮剥下来。”
“放心师姐,萧俪的皮,肯定留给你。”
不远处的丫鬟,闻言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说起剥皮这种变态之事,曲婉婉三人竟面不改色,寻常的像是剥鸡蛋一样简单。
“师兄,师姐,侯府那边的事,又要拜托你们二位了。”
“这点小事,还用你说,都不用师兄出手,我帮你办了。”
“多谢师姐,还是师姐厉害,师兄也厉害。不像我,我是最废物的一个,除了会煎药,什么也不会。”
被最喜欢的小师妹拍马屁,甘姬高兴笑起来,她也长得妖娆,但又与萧俪的明媚不同。
甘姬的眼睛最为迷人,看久了就会不自觉沉沦。
“对了,师姐,将军的身体怎么回事?”
“我用了你带来的解药后,不仅他之前中的毒全解了,内力也增加了好几倍。”
“可他出去一趟,回来后受了重伤不说,精神状态也不对。”
陆承远说遇到了白玉禾,可白玉禾轻功不错,武艺应该没那么强吧。
怎么也不可能伤得了现在的陆承远。
甘姬眨眨眼睛,“药是师父给的,我也并不太清楚呢。”
“那现在怎么办?”
曲婉婉很是担心,她刚刚给陆承远把脉,发现他心脉受损,一个不小心,会丧命的。
好不容易等到陆承远成了将军,她还付出了十几年青春与心血,就这么折了,她如何甘心?
“把这个给他吃。”
一直不怎么吱声的扶苍,从怀里掏出黑色小药瓶放在石桌上。
“这是?”
“之前的药只是半成品,师父交代,如果发生任何不测,便服下这一颗,不仅可解毒,还可恢复原状。”
“恢复原状?”
曲婉婉不觉得师父拿陆承远试药有什么不对,反而捧着小黑瓶很是惊喜,“师父竟然把这种药也做出来了?师父真厉害!”
“没错。”
扶苍见曲婉婉笑得开心,自己也开心,他还掏出来一张纸。
“这是此药的药方,师父说给你了。”
“真的吗?多谢师父,多谢师兄!”
有了这种神药,天下还有什么病不能根治,以后,她便是神医!就算没有白玉禾的身份,她也能横着走。
曲婉婉迫不及待把药给陆承远服下,此前一直高热并说胡话的症状果然得到了缓解,且体伤势修复速度提升了三倍。
第二日,陆承远便清醒过来,且内伤都好了九成。
“婉婉,又是你救了我,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将军说什么,你是我的夫君,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陆承远将曲婉婉搂入怀中,“一直没给你名分,是我对不起你。”
“我娶你做平妻吧。”
曲婉婉有一瞬间的恼怒,怎么只是平妻,他就不能休了白玉禾吗?
但转瞬想到,平妻也是妻。
她以后可以用将军夫人的名义行医,虽没有侯府嫡出小姐的身份加持,但有神药在手,也还不错。
她低头娇笑,拱进陆承远怀里,“一切都听将军安排。”
陆承远望着窗外的桂花树,想起昨日见到的女子,那人真不是玉禾吗?
玉禾,你在哪?
我要娶平妻了,我不信你还会无动于衷,到时候,他要把婚礼办得热闹些,最好是人尽皆知。
“两日后就是好日子,我定八抬大轿迎你入门。”
“以后,你便是我将军府真正的女主人。”
“多谢将军。”
曲婉婉柔柔附在陆承远怀中,熟练挑动男人的敏感,两人很快动情滚进了床帏。
但,陆承远起不来。
明明二人干柴烈火,身烫似炭,他却起不来。
男人在床上不行,简直是最大的屈辱,意识到这点,陆承远浑身立刻冷下来。
“对不起,婉婉,我有些累。”
“无妨,将军还没好全,是我不好,是我太着急了。”
曲婉婉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并没有换来陆承远的感激,因为他还沉浸巨大的耻辱中。
今日怎么回事?从不曾有过这般无力。
难道与那次去东伶馆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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