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李氏闹事
“白玉禾竟然在边关跟勾搭野男人?”
涉及白玉禾替夫从征,曲婉婉把下人们连同黄念一起赶了出去。
屋里只剩陆承远和李氏,才把赵澈的事说出来。
“赵公子应该是把我认做了白姐姐,才与我亲近。”
“我怕他说出什么玷污姐姐名声的话,这才不得不应付他。”
“否则他嚷嚷出来,岂不是叫所有人都知道姐姐不守妇道?”
陆承远的脸色气得铁青。
白玉禾竟给他戴绿帽子!
李氏也愤愤不平,“我就说,这样的女子,早该休了她!”
“偏你还舍不得!”
“远儿,这种女子就是个祸害,你留来做什么啊?”
“直接休了她,将她打断腿撵出去,看她以后还敢勾人!”
曲婉婉眼珠一转,“娘,你别逼将军了。”
“将军重情重义,白姐姐是发妻,将军放不下姐姐也是人之常情。”
“一日夫妻百日恩,虽然她这种行径的确不配做当家主母,但直接休弃也太过残忍了些,而且对将军名声有损……”
虽说让白玉禾变成弃妇,会狠狠出口恶气。
可到底不如放在眼皮底下,日日磋磨来的长久。
“婉婉说的对!”
飞龙将军十年征战,刚回家就休妻,他的名声还要不要?
陆承远拳头握得紧紧的,“虽不能休妻,但主母的位置,她也别坐了。”
“给我准备笔墨,我要贬妻为妾!”
曲婉婉嘴角露出得逞的微笑,但转头就变成担忧,“可是将军,贬妻为妾也需要理由呀!”
这贬妻文书,虽然不过官府,但也要给族里备份,没有一个好的理由,如何让人信服?
最好呢,是白玉禾被抓奸在床。
但若拿赵澈做文章,还得好好谋划一番才行。
“理由?”
“假死离家,夜不归宿,不敬长辈,不管儿子。”
陆承远看了眼自己的伤口,“还有谋杀亲夫。”
“什么?”
曲婉婉大大惊讶,“你这伤是白姐姐害的?”
李氏更是愤怒,“白玉禾那个小娼妇,竟然对你出手?”
“她在哪,我现在就去撕了她!”
“先别去!”
陆承远拦住李氏,“娘,你不要总是这么冲动。”
“你还护着她?”
“你是要被她害死才肯罢休吗?”
李氏拍着大腿哭。
“不是我护着她,这件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总之,先不要张扬。”
等山中村的风波过去再说。
曲婉婉一边高兴,一边抹泪,“你可是白姐姐的夫君呀,她怎么如此狠心…下这么重的手,你的手都保不住了…呜呜呜”
太好了!
白玉禾几乎断了将军一条手臂,将军绝不会原谅她。
“婉婉,你也治不好我的手吗?”
“当初那毒可是你……”
曲婉婉捂住陆承远的嘴,“将军,小声些,隔墙有耳。”
“当初的事,可千万不能让有心人听了去。”
“我现在的确治不好你的手,但我会尽力,并且马上给我师父写信,你知道的,他一定有办法。”
“只是需要将军多忍几日。”
每多一日,便会对白玉禾多恨一分。
恨死白玉禾才好呢。
“好,我信你。”
他心疼地摸着曲婉婉的头,“以后别这么傻,我好着呢,何苦弄伤自己。”
婉婉对他是最好的,看见自己受伤,痛苦的要去求死,他竟然还怀疑她,真是不应该。
“帮我准备纸笔吧,我要写贬妻文书。”
他还要找人去处理山中村的事,等这一切结束,就把文书给威远侯府送去。
……
翌日。
天一亮,李氏就匆匆出了门。
“来人啊!”
“来人啊,你们都来看看啊!”
“就是这侯府家的女儿啊,不仅装死离家,在外面找野男人,还把自己的夫君打伤了!”
她冲到威远侯府白家的门前就是一顿叫骂,为了给自己增加气势,还专门请了几个相好的老太太,一起对着侯府骂。
远儿顾忌白玉禾,心疼白玉禾,她可不心疼。
“你们都说说啊,哪有这么不守妇道的人?”
“竟然胆大要谋杀亲夫?”
“我儿子的一条手臂都被她废了!”
“我苦命的儿子哟!”
她一边骂,一边哭,请来的老泼妇也对着侯府的大门一顿臭骂,什么贱货、烂屁股的脏词都骂了出来。
那泼辣劲,就连路人都看得退避三舍。
“咦,不是说这威远侯府家的小姐前段时间被烧死了吗?”
“怎么又活了?”
“肯定是假死呗,你没听说嘛,装死离家,啧啧世风日下啊,当家主母做出这等事,实在是丢人现眼。”
“娶到这样的夫人,陆将军可真惨啊。”
“要我说,管她侯府公府小姐,这种人就该直接下堂!也亏得陆将军心善,一直容忍至今……”
“真是水性杨花,说不定将军出征这十年,她在家有多少相好呢!”
人群中的议论越来越不像样,侯府大门始终不开。
其实,这会白玉禾正好在府中。
“长姐,你就这么任由他们毁你的名声?”
白宴礼气急败坏。
今日清晨,玉禾临时回来看母亲,除了白宴礼和林氏,没人知道她在。
刚准备离开,外面的李氏便骂了起来。
言辞难听至极,不堪入目,将白玉禾的名声抹的黑黑的。
“看我不去打死他们!”
白宴礼气得脸都红了,“这个死老太婆,竟敢如此污蔑长姐,实在是该死!”
“别去。”
“你和娘坐下,我给你和娘上个妆再去。”
答应萧聿的事没做完,她现在还不能恢复白玉禾的身份。
要恢复也该轰轰烈烈,而非现在被迫出现。
“李氏不过是想说我假死,一会你们出去的时候,换身衣裳……”
须臾。
妆化好了。
随着侯府的门嘎吱一声缓缓打开。
白宴礼扶着林氏出门。
二人面容消瘦,嘴皮发紫,眼下乌青,一看便知忧伤过度。
“方才我和母亲在为逝去的长姐祈福,仿佛听到有人说她的名字。”
“你们是谁在议论她?”
白宴礼一字一顿,像是好长时间没吃饭,说话没力气。
他浑身素衣,脚步虚浮,双目无神的模样,叫人莫名觉得心酸、可怜。
(https://www.uuubqg.cc/74977_74977577/3848985.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uuubq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uuubq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