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皇帝疯了?
“长,长公主?”
元芳觉得头很疼,拍拍自己的脑袋,好一会才恍然大悟一般,认出白玉禾。
“杀百姓?”
“我何曾杀过百姓?”
白玉禾觉得此时元芳的眼神很不对,似乎很疑惑自己为何在这里,但眼神中又带着一丝杀戮的疯狂。
她试探着开口。
“是陛下让你出来的吗?你今日的任务是什么?”
“任务?”
“陛下?……陛下的命令?命令是…嘶,头好疼……杀,杀,杀!”
元芳前言不搭后语,身体里好像有两个灵魂在打架。
他抱着自己的脑袋,疼得受不了,直往墙上撞。
“元芳,你怎么了?”
“你快清醒些!”
白玉禾将他拉离墙壁,呼喊他的的名字,试图把他唤醒。
“长公主……快,快逃”
“陛下…陛下他不是…不是……”
噗!
似乎是触碰到什么禁忌,元芳话都没说完,便双眼一突,口吐鲜血倒了下去。
临死前还望着前方的虚无,好像那里有什么恐怖的东西。
“元芳!”
白玉禾大惊失色,立刻伸手按压其脖子,那里已经没有任何跳动了。
曾经鲜活的侍卫,就这样不明不白死在了她面前。
远处官兵的嘈杂声越来越近,白玉禾没有时间、也不能带走元芳的尸体。
能做的,只有帮他阖上双眼。
“元芳,一路走好。”
元芳的死,给她带来更多的阴霾,也让她更加肯定一件事。
皇帝,出事了。
从早晨收回她头衔的圣旨,到如今对侍卫下的命令,都不是皇帝能干出来的事。
当然,更不是萧聿。
那蛙嘴巴虽毒,心里却装着大景江山。
而且。
白玉禾觉得,即便萧聿要取消与自己的合作,也不会采用这样的方式,他至少会派人和自己知会一声。
所以。
皇帝一定出了问题,但具体是什么,她还不确定。
“去巡防营看看。”
陆承远得到了巡防营的职务,今日,负责给西凉骑兵放行。
为了不打草惊蛇,白玉禾没有动他那边的人。
如今城门紧闭,他们的计划也被打乱了,陆承远会不会给西凉人通风报信呢?
城防营。
“你们可知本将军是谁,竟敢对本将军不敬?”
“快点放开我!”
陆承远被两个人架着,动弹不得。
“本将军管着城防营,负责京畿重任,万一出了岔子,你们可担待得起?”
“你们这些乱成贼子!”
“再不放开…”
陆承远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对方的刀架在了脖子上。
“再说一遍,我们是奉陛下口谕,接管城防营,防备西凉贼子。”
“你若配合,便还是将军。”
“不配合,那就是西凉人的奸细,格杀,无论!”
陆承远被对方冰冷的眼神吓到了。
他的脸上被白玉禾割出来的伤口还没好,擦了曲婉婉的药,勉强遮住了斑驳伤口。
这会因为激动,崩开了一条口子,渗出血来,看着狼狈至极。
“误会,误会。”
“既然有陛下口谕,我定然是配合。”
“刀剑无眼,大家都是同僚,何必伤了和气,还是把刀放下吧。”
陆承远陪着笑脸,完全没了方才的嚣张。
白玉禾到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
“真是废物。”
如此贪生怕死的人,当初怎么可能跳水去救人。
一想起那个救人少年的脸,白玉禾还是会头疼,但也没有那么疼了。
只是,少年的脸,依然模糊一片。
陆承远的手臂并没有异常,挣扎的时候看着也挺有力气的模样。
他的手没事,为什么自己的左手却好转了?
想不通。
“皇宫封禁,京城戒严。”
“官兵光明正大以搜查之名勒索百姓,甚至滥杀无辜。”
京兆尹,刑部,大理寺等各处均有官兵把守,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去。
四品以上的官员早早进宫赴宴,白侯爷也在其中。
白玉禾想找个商议的人都没有。
不。
还有一个。
侯府。
“长姐,你怎回来了?”
白宴礼屁股上的伤已经好多了,但他不想应付那对狗男女,所以一直在“养病”。
看见白玉禾来,他高兴地从“病床”上跳起来,“是到收网的时间了吗?”
“长姐,快点把那对狗男女撵走吧,天天在我跟前恶心人,我快憋屈死了。”
白玉禾拿起茶壶,先倒了一杯灌下去。
小弟精神还挺好,无须多问便知伤口已经无碍,开口直入正题。
“外面出事了。”
“皇帝收了我所有的职权,将我贬为什么都没有的长公主,这身份,已经无用。”
白宴礼瞪大眼睛。
“他这是卸磨杀驴啊!”
“长姐为他解决了多少难题,揪出了多少蠹虫,还给国库弄进去那么多钱,所有好处他都占尽了,现在说贬你就贬你,他的脸呢!”
白宴礼气得捶桌子,又疼得缩回来使劲甩手。
“这个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现在的皇帝很不对劲。”
“前世,我长期被陆承远关在屋里,消息闭塞,但你一直是自由的。”
“那时的万寿节,是何种情形,你把你知道的一一告诉我。”
白宴礼抓抓脑袋。
“和你知道的差不多。”
那个时候他这猪脑子,一心扑在宋晗月身上,要不是万寿节侯府也要做赴宴准备,他根本不会回家。
“万寿节前日,定王病逝,陛下取消了万寿节的所有宴会。”
寿辰变丧节,皇帝伤心欲绝。
“西凉使团大闹皇宫,还有士兵直接冲到宫门。”
“皇帝一面为定王伤心,一面又愤怒于西凉人的阴险。”
“但还是架不住文武百官的劝解,最后同意了割城的方案。”
西凉不省心,皇帝更是为了定王的丧事累病了。
一个月后再出现时,性情就开始喜怒无常。
“你是说,萧聿死后,皇帝就变了性情?”
“差不多是这样。”
白宴礼回忆,“其实我也不了解他,但父亲了解啊。”
白侯爷几乎是从小和皇帝一起长大,对方喜欢朝哪边尿尿都清楚。
“我隐约记得父亲说,定王死后,陛下就阴晴不定,跟换了个人一样。”
“大约是太过伤心所致吧。”
白玉禾一边一听一边分析。
前世,萧聿死,皇帝性情大变。
这次,萧聿没死,皇帝还是变了。
也就是说,皇帝的变化,与萧聿的生死没有直接联系。
那么。
到底是什么东西导致皇帝变了性情呢?
(https://www.uuubqg.cc/74977_74977577/3848872.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uuubq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uuubq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