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6章 问罪驸马
“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
皇帝一出现,皇后便抖了抖,眼底划过慌乱,急忙起身与大家一起行礼。
“出什么事了,这样吵?”
皇帝稳步上前,端坐龙椅,面色威严看向众人。
“好好的宫宴,这是在闹什么?”
“回陛下的话,是白氏犯上,臣妾略施惩戒。”
皇后言语温从,带着一些讨好,再无半点方才的嚣张气焰。
始终留意着二人的白玉禾,将皇后的表情尽收眼底。
看起来,皇帝的变化,皇后也知道了。
所以她之前的猜测,是对的。
逼反王崇古,就是“皇帝”故意为之。
而驸马见到皇帝的反应很正常。
由此推断。
皇帝应该用什么办法威胁了皇后,皇后通知秦博昭动的手。
可是,为何?
即便“皇帝”想动手,可以直接找秦博昭,为什么要先找皇后多此一举?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启禀父皇,方才白氏顶撞母后,还出言离间儿臣与公主的关系。”
秦博昭因为前两日举报王崇古立了功,脸上洋溢着意气风发,在皇帝面前胆子大了许多。
“白氏以下犯上,不敬皇族,母后只是想给她吃个教训。”
“哦?”
皇帝的目光扫到白玉禾身上,白玉禾感觉被什么猛兽锁定一般,有些不自在。
“皇帝”为什么用这种目光看她。
他知道了什么?
“皇帝”审视了白玉禾一会,便将目光收了回去,盯着驸马。
“既如此,为何要对大公主用刑?”
“私底下,你们就是这样对朕女儿的?”
言下之意,是要为大公主出头了。
萧蔚然眼眶泛红,心中感动,提裙朝皇帝跪下。
“父皇明鉴,玉禾她什么都没做,母后便给她定了欺君之罪。”
“驸马也在一旁颠倒黑白,还妄图构陷儿臣失心疯。”
“儿臣没病,玉禾也是无辜的,请父皇为我们做主!”
大公主既如此说,白玉禾也只能跟着一起跪下。
可她膝盖刚触地,“皇帝”便气血翻涌,闷出一口血来。
“平身!不必多礼!”
该死的,这个女人什么来头,受她一跪差点破功。
“皇帝”赶紧调整紊乱的气息,几乎是白玉禾的膝盖刚触地,便将二人喊了起来。
“谢父皇。”
“谢陛下。”
“父皇,不是这样的!”
看着皇帝显然更相信萧蔚然,秦博昭心急开口。
“儿臣对公主痴心一片,怎么会构陷她?”
“儿臣是……是太过关心公主了!”
皇后捏紧手指,频频给秦博昭使眼色多说多错,想叫他闭嘴,但秦博昭愣是没看到。
他没看到,白玉禾却看到了。
这更加证实了方才的猜测。
皇后知道皇帝换了芯子,但驸马并不知情。
这就更奇怪了。
“皇帝”叫萧蔚然和白玉禾起身,却并不叫秦博昭起来,秦博昭心里生出不少怨恨。
“驸马,你真的关心公主吗?”
“是,关心则乱,儿臣知错了,方才莽撞,儿臣向公主道歉!”
看来皇帝还是很宠萧蔚然的,是他太着急了。
以后不能让萧蔚然再有机会进宫。
“你倒是能知错就改,不愧是读书人中的佼佼者。”
最不要脸的,就是读书人。
秦博昭却听不出这番话的好赖,还窃喜,“父皇谬赞,儿臣这点浅薄学识,如何能入父皇的眼。”
“哦,你竟以为朕是在夸你?”
皇后眼见不好,慌忙求情,“陛下,驸马年纪小,不懂事。”
“若他说错了话,还请别和他一般计较。”
说着她还用眼神询问:不是说好我帮你,你就放过我们吗?
“皇帝”眼眸微眯:“皇后,在教朕做事?”
“不敢。”
皇后被他刚才的眼神吓得一激灵,立刻低头。
“臣妾只是觉得驸马办事得力,检举有功,忠心耿耿,不是那等不分轻重之人。”
“陛下圣心独裁,岂会不明白,是臣妾多嘴了。”
“皇帝”嘴角微微勾起。
好一个皇后,还玩起威胁那一套了。
秦博昭前两日才立了功,今日便刁难他,岂不是会寒了臣子们的心?
可惜,他要的,和皇后想的并不一样。
“检举有功,就可以随意欺辱朕的公主吗?”
这句话像是一个信号。
话音刚落,便有人站出来。
“启禀陛下,臣要弹劾驸马秦博昭,养外室,生外室子,羞辱公主,蔑视皇族!”
“陛下,臣弹劾驸马欺压良善,侵占良田上千亩,逼死无辜百姓十三人。”
“臣弹劾驸马,勾结外族,有通敌卖国之嫌……”
五个大臣同时弹劾,罪名如雪花般飞来。
满座皆惊。
“皇帝”更是直接将奏本摔在秦博昭跟前。
“这,就是你的衷心?”
萧蔚然也脸色煞白,她以为秦博昭只是伪善,谁知养外室只是他罪名中最轻的一条。
她捡起地上的奏本,其中一个写着某年某月某日,秦博昭在魏县槐花村,逼迫村民让出土地,不让则死……
槐花村,那不是她花钱安置灾民的地方吗?
她前脚给灾民出钱重建房屋,后脚秦博昭便强要走了他们的土地。
这些年,她身边到底养了怎样一条毒蛇?
“秦,博,昭!”
萧蔚然怒极,抬手便给了秦博昭两个耳光,打得自己手心疼。
白玉禾将奏本塞回她手里:是不是傻,用这个打。
啪啪啪啪啪啪。
萧蔚然连续打了十几下,秦博昭的双手被一个高大的丫鬟死死按住,生生受了这十几巴掌,嘴角溢血。
【按着渣男被打,这感觉真是爽】
张山憋着笑,瞟了陆承远一眼,【什么时候能打陆狗呢?】
陆承远背心有些发凉,却不知这种危险的感觉从何而来。
皇帝的心情不好,今晚给白玉禾下药时机会不会不对……
“别打了,别打了!”
皇后扑到跟前,推开萧蔚然,心疼的去看驸马的伤势。
萧蔚然本就病过一场,打了驸马后,本就有些脱力。
皇后这一推,她差点摔出去,幸好白玉禾眼疾手快抱住了她。
“母后,你…”
皇后以往偏心驸马,总是说驸马的好话,却从未像今日一般将维护展现得如此明显。
母后心疼驸马,却将她狠狠推远,这到底是为何?
难道她不是亲生的吗?
“别叫我母后,我没你这种黑心肝的女儿!”
“驸马犯了什么错,你竟将他打成这样,早知道你如此狠毒,当初我就该一把掐死你!”
来自生母的恶毒语言,比刀子还锋利,刀刀捅进萧蔚然的心,杀得她千疮百孔。
(https://www.uuubqg.cc/74977_74977577/3848834.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uuubq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uuubq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