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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皇后的去向


“什么?”

“皇后和驸马逃走?”

张山咋舌。

“这,怎么可能?”

昨夜因为大公主和驸马的事,皇后被软禁,驸马被打入天牢。

天牢什么样,没人比张山更清楚,那是他住了十几年的囚笼。

虽然比不上后世的钢铁围墙,但也是层层防护,要逃出去谈何容易?

【再说了,假皇帝那么牛逼,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除非……】

“他是故意的。”

白玉禾轻轻吐出几个字。

软禁的皇后和天牢的驸马一起逃走,定然是假皇帝故意安排的。

他戳穿了皇后与驸马的关系,以此拿捏皇后,又故意做出要重重发落驸马的姿态,令皇后着急。

皇后着急,必然会联络外面的人救出驸马。

“可是,他为什么这么做?”

白玉禾想不通假皇帝的用意。

上次对待王崇古也是这般。

故意在王崇古守城的时候,斩杀他的家人,逼得王崇古不得不反。

逼反王崇古,和放走皇后与驸马,之间有什么联系?

这些事对他有什么好处?

“知道皇后和驸马逃窜的方向吗?”

“南方。”

南方?

大景地处中原,东面和东南面临海。

往南跨过十万大山,便是南越国。

皇后定然不会去山里当野人。

所以,她要去南越国?

“夫人,军师送来了新情报!”

正当白玉禾百思不得其解时,梅隐的消息到了。

“西凉骑兵逃出大景途中,一路烧杀抢掠,沿途经过四个州府,杀死百姓数千人。”

“王崇古逃往北狄的路上,也是杀人无数。”

“不仅如此。”

“因王崇古本人以前是兵部尚书,沿途路过军师重镇,还收编了部分当地了守军。”

梅隐得到的最新消息,王崇古手里的兵,已接近五万。

手握五万重兵的他,反而不着急走了,打算在离北方边防不到两百里的县城安营扎寨。

那县城白玉禾知道。

叫桉岳县。

不论是大景想要打北狄,还是北狄想要攻大景,桉岳县都是必经之路的要塞重镇。

梅隐在信里说,“桉岳县守将,是王崇古舅兄的同年。”

“王崇古在他手里拿到了一万人马。”

守着这样的要塞之地,王崇古的野心,可想而知。

信上最后几句,还提到了皇后。

“皇后年少时,与曾在大景游历的皇甫宫相识。”

“两人似有过一段暧昧关系。”

“后来皇后大婚,两人便断了联系。”

果然,白玉禾猜的没错。

皇甫宫,正是南越的摄政王,皇后就是奔着他去的。

很明显当初两人之间的关系,并非暧昧那么简单,说不定皇后成婚以来,一直暗中与皇甫宫有联系。

这样一来,就能解释,皇后对大公主的态度了。

那驸马秦博昭,未必是皇后的孩子,但肯定与皇甫宫脱不了干系。

“也就是说。”

“继与西凉结下梁子后,皇帝还打算利用皇后,惹怒南越?”

他到底想干什么呢?

这个人,比曲婉婉的师父,难对付多了。

“夫人,侯爷还说请您回去一趟。”

皇后跑了,白侯爷的说服计划失败,他现在急需白玉禾拿个主意。

“走。”

陆承远昏迷,曲婉婉为了救他,都分不出心神去管陆泽。

陆泽时而昏迷,时而被痛醒,反复煎熬,只得不断叫人去主院通报。

白玉禾半点不在意陆家的愁云惨淡,穿着大红衣衫,带着“张秋香”和石榴高调出门。

她离开后,黄念便来到陆泽的屋子。

“少爷,少爷醒醒。”

黄念故意摇晃陆泽的断腿,将他痛醒。

陆泽迷迷糊糊睁眼,漏着大风的嘴开口问。

“是昂来探我了吗?”

“tuai豆我,我好痛!”

听着他连话都说不清楚的,黄念暗道活该,但脸上依然表现出担忧,眼眶微红。

“少爷,曲夫人正在给将军治病,走不开。”

“她说现在救将军是第一要紧的,谁都不能到主院区打扰,否则直接打死,咱们的消息送不进去。”

陆泽的眼里射出难以置信,一种被抛弃感生生掐住他的脖子。

他都这样了,娘不先紧着救他,竟然在救陆承远?

娘心里还有他吗?

本就憋着火的陆泽,更加愤怒,他是陆家的嫡子,是整个将军府的希望,本该得到所有人的重视,为什么现在一个两个都这样?

“还有一件事,少爷。”

黄念精准捕捉到了他眼里的怨恨,又添了一把火,“白夫人带着人回侯府了,听说是……”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

陆泽神色松了些许,白玉禾定然是回去给他拿药了,还算她识相。

“听说是她出嫁前在家养的乌龟不吃饭,她回去看看。”

什么?

陆泽瞪大眼睛。

他断了腿,缺了牙,被人欺负成这样,白玉禾不仅不给他拿药,还回家去看一只畜生?

黄念见他如此,心里爽快极了。

她也算看明白了一些事,陆泽享用着白夫人给的好处,却对白夫人没有半点尊敬。

这样的人,别说不是白夫人的儿子,就算是也不如一只乌龟。

“少爷,你和白夫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你伤成这样,白夫人怎么不给你找大夫呢?”

黄念一边抹泪,一边撒盐。

“曲夫人把将军放在最重要的位置,救将军不救你,可她毕竟不是你的生母,倒也情有可原。”

“可白夫人不应该啊,你可是她十月怀胎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怎么也如此狠心对你不管不顾?”

“少爷做错了什么,她们要这么对你,妾身都替你难过,呜呜呜”

黄念看着陆泽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又气又急还说不出完整的话,心里痛快极了。

一席话听得陆泽怒火中烧,双眼血红。

怀胎十月掉下来的肉?

哼。

他不好过,那个小畜生也别想好过!

陆泽烦躁叫黄念滚出去,在枕头下摸出个哨子,艰难吹响。

不久,一道不起眼的身影从将军府的角门走了出去。

黄念赶紧给白玉禾留下的人送信:

鱼儿,上钩了。

她也没想到,陆泽竟然这么沉不住气,几句话就叫他露出了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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