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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 章 没错,他是婉婉和我的儿子


但飞镖没有打中曲婉婉,而是落在了她面前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擦响。

石榴意识变得模糊,突然倒了下去。

为了托住石榴,白玉禾方才打偏了。

“石榴,石榴你怎么了?”

白玉禾以为石榴刚刚受了暗伤,立刻快速上下检查了一遍她的身体。

只有一些轻微皮外伤,最重一处便是右眼。

可这些伤,不足以让石榴昏迷。

除非。

“曲婉婉,你在院子里下了什么毒?”

“哟,白玉禾,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啊?”

曲婉婉得意。

“还想杀我,真是自不量力!”

“哈哈哈哈,你猜的没错,我早在这偏院里下了毒,你留下的时间越长,中毒越深。”

“你真以为我们只找了这点人手来杀你?”

屡次在白玉禾手里吃亏,曲婉婉早就不敢托大。

对于白玉禾的武功有多高,她一点没底,所以最终还是选择老套路。

在伤口上下毒。

“你确实厉害。”

“这八个死士可是训练多年的高手,没想到都死在你手中。”

“不过,你虽然能杀死他们,却也无法保证全身而退。”

“只要你受了伤,有伤口,这里的毒就能让你很快失去所有力气。”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呼吸有些紧促?伤口处有些发痒,而且越来越痒?”

“双腿沉重,很想倒下去?”

石榴已彻底晕厥,倒在她身上,一动不动。

白玉禾微微拧眉。

她的确瞧见石榴的伤口,在月光下泛着不正常的紫色。

可她自己为何没事?

伤口不发痒,也没紫色。

除了血腥味有些异样,其他没有任何不适。

难道这种毒对她无效?

不确定。

试试看?

“曲婉婉,你好狠毒!”

白玉禾面露痛苦,抱着石榴倒了下去。

这丫头看着娇小,重得和石头一样。

她将石榴放在地上,自己勉强撑住,往前爬了几步,拉开与石榴的距离,才倒下。

“狠毒?”

曲婉婉踩着她的手,“我有你狠毒?”

“要不是因为你舍不得心头血,泽儿会变成现在这种怪物样子吗?”

“将军多次受伤,哪次不是因为你?”

“白玉禾,若不是将军护着你,你早就死了几百次了。”

“你以为你是个将军,在战场上杀敌就了不起了?”

“我告诉你,打打杀杀是你这种没脑子的粗人才会干的事。”

“我医毒双绝,要你死有的是办法。”

这两句话,她压低了声音说,并未让身后的陆承远听见。

“婉婉,别和她解释了。”

陆承远见白玉禾倒下,失去了战斗力,这才走出来。

居高临下道。

“玉禾,之前你数次伤害我,看在你我夫妻一场,我并不计较。”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泽儿见死不救。”

“他是我们的儿子,你竟如此无情无义,实在令人寒心!”

儿子?

白玉禾唇色泛白,“陆承远,现在府中的陆泽真是我们的儿子吗?”

“难道不是你和曲婉婉生的孩子?”

!!!

此言如惊雷,响彻偏院。

陆承远震惊之余,心虚地连白玉禾的目光都不敢直视。

“你在胡说什么……”

“将军,”曲婉婉上前扭着陆承远胳膊,“既然她都看出来了,我们就实话告诉她嘛。”

“白玉禾,你说的没错。”

“泽儿的确是我和将军的儿子。”

终于肯承认了么。

“陆承远,你用外室子充做嫡子养在家里十年。”

“真是有情有义呐!”

陆承远被讽刺得面皮发烫,“你闭嘴!”

“什么外室子,婉婉是我平妻,就算泽儿是我和她的儿子,那也是嫡子。”

“嫡子?”

白玉禾声音凄然,“我们成婚时,曲婉婉腹中便怀了他。”

“你说他是嫡子?”

自己说的话,自己信么?

“你,你怎么知道?”

陆承远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反应很大,“你监视我?”

“原来你一直都不曾信任我,暗中派人监视我?”

“白玉禾,你好深的心机!”

呵。

白玉禾无语地笑出了声。

“随你怎么想吧。”

“我只想知道,我的儿子在哪里!”

陆承远敷衍道,“他没事,会有人照顾他,你不用担心。”

“他在哪里!!!”

白玉禾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陆承远先被吓了一跳,转瞬涌起浓浓怒火。

“白玉禾,我是你夫君,这就是你说话的态度!!!”

“婉婉说得对,我就是对你太纵容了,才会让你如此骄纵跋扈!”

“不让你长点教训,你永远学不会温顺!”

“婉婉,拿匕首来,我要亲自挑断她的手脚筋!”

“是,将军!”

曲婉婉殷勤递上匕首,眼角全是幸灾乐祸,嘴里还假惺惺劝道。

“将军,姐姐她到底是你的夫人。”

“所谓一夜夫妻白日恩,要不,再给姐姐一个机会吧?”

“被挑断手脚筋,还是挺可怜的。”

陆承远夺过匕首,“婉婉你不必再劝。”

“你就是太心善,她对你动了多少次手,让你和儿子受了多少委屈了,你还帮她说话!”

锋利的刀锋,闪着淬毒的蓝光。

“今日就是要教她规矩,让她知道,什么叫以夫为天!”

“我已给过她太多次机会,是她自己不懂珍惜,怨不得旁人。”

曲婉婉嘴角扬起压不下的弧度。

假意担忧。

“可是,姐姐毕竟是侯府嫡女。”

“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万一侯府问起来,可如何是好呢?”

陆承远冷笑,“你不必担心。”

“侯府很快自身难保,还管得了她?”

“陆承远,”白玉禾问,“你此话何意?”

什么叫侯府自身难保?

“这个嘛,我明日再告诉你。”

陆承远决定卖个关子,等白玉禾完全失去抵抗力,再找机会告诉她。

他蹲下身,拉起白玉禾的手,将匕首压在其手腕处。

“玉禾,希望你永远记住,夫为妻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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